失败了,刺杀恶魔的计划失败了,寒鸦帮就这样要在火药的硝烟中消失了。安比尔双手被麻绳反绑,坐在胡狼派的屋子的地上,在她的面前,布莱特正在进行一次售后调查,也为胡狼派带来了新的枪支。在正面与火枪抗衡是不可能的情况下,那些即将失败的势力做出了最后一搏,他们想要通过刺杀小队,特别是布莱特,来扭转失败的形势。
虽然小队成员都是大学博士,但都不是手不能缚鸡之辈,作为苏维埃人民共和国的公民,他们都是经过了军事化训练,同时,在前往巴罗欧大陆之前,更是接受了严格的训练,可以说是有了有着一般士兵的水准。面对刺杀的时候不慌不忙,虽说前来刺杀的刺客也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甚至是从小就开始训练的,但他们在出现的第一时间就被布莱特给发现了。
有这种事件所造成的骚乱因为频频在街上发生,以至于布莱特都和执勤的士兵混熟了,事件发生后,等到士兵前来,先拿出准备好的烟草请他。在这种事件中,布莱特都是受害一方,就没有什么责任,不过,街边店铺的损失可要有他的一份了。至于刺杀者,除了直接进行刺杀的人,其他的,谁也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这些留下来的俘虏(或尸体)则都归布莱特处置。
一般来说,布莱特会直接找认识的帮派来进行处理,不过,布莱特遭受刺杀本来就是这些势力保护不力的责任,于是,布莱特不仅不会有任何的损失,在之后的谈判中,会取得更大的优势(虽然作为唯一的枪支供应商本来就是无法比拟的巨大优势)。如果俘虏中正好有小队想要的青少年,那么就直接由布莱特带回矿场进行教育。
“你叫什么名字呢?”在返回矿场的马车上,布莱特面对着被他抓住的“刺客”,问道。
······,安比尔一言不发,在前来刺杀布莱特的时候,她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我知道,你叫安比尔,是寒鸦帮的人。不过你现在刺杀我失败了,你知道后果吗?”
回答布莱特的依旧只有沉默。
“现在你的刺杀已经失败了,按照惯例,你现在已经是隶属于我的奴隶了。不过,在刺杀之前,你知道你失败后会接受怎样的惩罚吗?”
布莱特站起身来,恐吓到:“你的脑子会被填满,你的身体会被重塑,而你,则会成为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虽然安比尔曾经听说过那些贵族们的奇怪癖好,他们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做出了种种诡异的事情。而现在,在她面前的布莱特,很可能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在那一瞬间,安比尔被吓到了。
就这样,安比尔一路脑补着,警惕着看着布莱特,布莱特对未来规划的神情,也被她认为成布莱特正在思考之后对于她的处置。
在紧张和恐惧之中,转眼就回到了工人矿场。布莱特将安比尔带下车,将她交给了女佣,进行下一步的处理。
“这是又一个来刺杀我的刺客,我相信,她能成为我们的‘好同志’(这个词安比尔没听懂),好好对待她。”布莱特对女仆吩咐道。
有着多次处理经验的女佣一把抓住安比尔,将她带到了学校宿舍旁边的澡堂。在那里,安比尔被女佣扒光了衣服,用被蒸汽机加热的水好好的冲刷了一番,又被肥皂和消毒水好好地“折磨”了一顿。她不是没有想到反抗,但那位中年女佣牢牢地按住了她,让她不得动弹,肥皂和消毒水的刺激又让她精神崩溃,让她认为自己真的是要被当做祭品,在洗干净之后就要被献上祭坛了。
在神情恍惚的时候,她已经被清洗完毕,换上了新的衣服,送进了学生宿舍了。
虽然没有被送上祭坛,但她现在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身边什么都没有。在一顿折腾之后她身上什么力气也没有了,默默地盖上被子,睡在属于自己的那张床上。
“你就是新来的?”安比尔被摇醒,她警觉地直起身来,看着周围的的几个女孩子,她们都是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少女,穿着和自己一样的制服。
整个的宿舍极为简陋,只有几张拼在一起的大床
“听好了,新来的,你现在在这里,就要像我们一样,每天早上七点起来,到教室里去上课,之后一切都要听从那些‘老师’的安排,否则你就会直接被送进矿场里挖矿的。听明白了吗?”那些女孩子极为严肃的对安比尔说,这让安比尔心中的负担放下了一点。至少她不是被送去当奴隶,也不是被当祭品。不过,为什么要听那些“老师”的,在这里的生活又是什么样的呢?
“对了,你叫什么呢?”柏丽尔(也就是那群女孩中领头的),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今天新学到的内容,如果明天安凯塔老师的提问回答不了的话。
“我叫安比尔。”
“安比尔,你是哪个帮派的?我是原来贼鸥道的柏丽尔,现在外面怎么样了,我们在这里只能看看报纸,其他什么消息都得不到。”
“你是贼鸥道的?!我是寒鸦帮的。现在外面的那些帮派都要消失了,剩下的都匍匐在布莱特的脚下,乞求着他的‘火枪’。我就是因为刺杀他而进来的······”说到这里,安比尔又想起了寒鸦帮的她的“亲人”,低下头去。
见状,柏丽尔也想起了她来到这里的那一天,虽然自己是因为贼鸥道的头目的“妥协”而被送到这里来的。但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和安比尔的心情并没有什么不同。
为了平复安比尔悲伤的心情,她将宿舍里的其他几个女孩介绍个了安比尔。
柯罗尔,她是不知好歹想要偷窃在街道上散步,锻炼身体的布莱特,结果手被布莱特一把抓住。如果不是布莱特保护着她,她估计要被周围的群众给撕个粉碎。
普尔纳,柯诗雅,纳斯尔和欧娜尔也都是曾经在社会的底层,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来生活,不过随着小队的火枪重塑了这一切的秩序,她们最终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送到这里来了。
“呜——”这是蒸汽机发出的上夜工的信号,也是学校宿舍的熄灯号。这股声响的出现把安比尔吓了一大跳。柏丽尔则收起书,熟练地关上了煤油灯。
女孩们很快的盖好被子,开始睡觉,为新的一天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