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耶狼高高跃起,爪掌又一次拍下,漓侧身躲开却被接连而至的风压吹的重心不稳,花耶狼张口咬下,漓手中的[崩玉]迎着狼首敲在狼的头部,将它逼退.
"盾卫!"
莎琳呼唤着防守组的补进,盾卫在狼朝着漓这边奔袭的瞬间就在往这边赶了.
"来了来了!"
盾卫贴地翻滚至漓的身前,手中片手盾蹭地的片刻捕捉地面的土元素,等他重新起身的时候,片手盾已经转换成一人高的巨盾.
"漓,撤退,他顶不住多久."魔素通讯里传来亚当斯的声音.
"不用你来说."在盾卫把盾牌嵌入地面的的时候漓就已经朝着包围圈外移动,她的任务已经完成.
虫子.
花耶狼看着面前这个举着盾牌的人类,鼓起上肢疯狂朝着盾面拍击,每一次击打都发出震天的巨响,盾卫将一部分力道卸到身后的土地中,一次又一次的拍击让他背后的地面反复碎裂,每一击都让盾卫的身体朝着身后移动几公分,等到花耶狼停下的时候,盾卫的脚已经在地面犁出一道沟渠,他背后的一整片地面都已经破碎,再无一块完整的石土.
花耶狼伸着舌头喘着粗气,它受到嘲讽的作用在盾卫这花了太多力气,口中腥黏的唾液顺着下颚的齿缝间滴落.它闭合牙齿嘶吼一声,论圆上肢朝着盾卫挥出势大力沉的一爪.
盾牌终于碎裂了,盾卫也被揍飞出一道弧线摔在地面,他朝着莎琳颤巍巍举起一只手竖起一个大拇指.
打完这场,我就回去买一块更好的盾牌儿.
立下像是flag一样的话,他光速起身,拍拍身上的土也跑出包围圈.
包围圈外,几个早就准备好的法师把手中的魔素不要钱一样丢出去,乱七八糟的能量一下子倾泻在花耶狼的身上,它没地方可以躲,无论逃到哪都会钻出来几个挥舞着刀戟的人牵制它,或是被魔素的限制魔法拖住脚步,身上的魔素镀层早就破裂,它吃痛就生气,生气就越狂躁.
最后它喉咙里发出一阵恶毒的诅咒,猩红色的魔素洪流在它的体表聚集,像是两声来自九霄的雷鸣过后,它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撕开包围圈逃走了,只在地面留下两道深刻的爪印.
"这算什么啊!"莎琳眼看就要搞定,结果这家伙居然没骨气的跑路了,气的大骂这只花耶狼没点野兽的尊严.
"好像也没说它不能逃跑."亚当斯寻思这还是第一次有组织的围剿,花耶狼估计也没见过这么大阵势跑路还算合理,他反正觉得往年都是狼揍人,今年算是他们把狼揍了.
底下的学员一看狼跑路了,部分自告奋勇跑去就跑去追,也有部分人觉得追不上就算了,反正把花耶狼揍跑回去已经有吹牛的资本了.
本来王立学院后山的活动也只是一次锻炼,先不说花耶狼本来就不怎么伤人,何况根据契约,这只狼并不会把他们怎么样,最多揍一顿丢进嘴里涮一会然后吐出来,反之他们也不能把这只花耶狼怎么样.这天本来就是找个机会给他们肆意丢丢魔素,活动活动筋骨玩的.
在花耶狼一路跑出静息圈外的时候.漓肩上的血月印记也终于消失了.她在背上仔细观察一阵,确认没什么后遗症才舒口气.
在一边偷看的莎琳发现这位转校生打起来是很凶,但是在处事上倒是没什么经验的样子,随着观察她更加笃定这位卡列潘家的侄女大概率是个天然呆.
似乎不是那么难相处吧.
亚当斯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卡梅伦兄妹心有灵犀的点了点头.
最后他们三人决定提前离开后山,反正亚当斯和漓已经打完了,接下来再呆在那边也什么事要做,不如提前去找杆稻夫对峙.在他们出来的时候,克洛斯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感觉如何?"
漓把手上的腕带朝他脸上不轻不重摔去.
"啊,哈哈,这个啊,这个其实是给你做定位用的."克洛斯有些心虚.
"杆稻夫呢?"亚当斯没看到白胡子老头的身影.
"他说腿脚不舒服,就在上面没下来."
"那我们去找他."亚当斯说完,带着莎琳恶狠狠朝杆稻夫的房间走去.
"克洛斯叔叔,那我们先走啦."莎琳不忘和克洛斯打声招呼.
"莎琳比亚当斯乖多了..."克洛斯朝莎琳挥挥手,嘴里嘀咕着.
等卡梅伦兄妹离开了,克洛斯注视着漓的面容,郑重的说道.
"打的不错,漓,你让我吃了一惊,我以为在不用源之水的情况下,你能在他们手底下撑半个小时就算是万幸了.这样来看,交换生的名额,应该不会太难."
"莎琳全程几乎没怎么动手."
"是的,她觉得亚当斯不会输给你,在他使出[融星]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
"杆稻夫那边怎么说."
"既然你能打败亚当斯,他自然没话说,不如说他也希望有更出色的苗子到里学院进修."
"这样啊,那泉姐姐交代的事就算完成一部分了."
"其实..漓,我更希望你能不要在意泉的要求,在我看来你就和我的女儿一般大,来这里你只要享受自己的生活就好,作为漓的个体,而不是源之水的种族,我问过特伦丝了,她在这点上就做的比你好."
漓沉默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克洛斯说这些话的时候很诚恳,她一下陷入沉思当中.
"还有,下次可以不用那么拼命,适当的时候就偷偷懒吧,源之水的种族寿命很长,你不必陷入人类的节奏当中."
"我...明白了."漓似懂非懂点点头.
"那走吧,杆稻夫那边安排还需要一段时间,特伦丝那边来了个客人,我觉得你应该去认识一下."
克洛斯在心底默默叹气,明明他才是这个计划的起始者,虽然说是泉把漓卷了进来,不过他还是深感抱歉,他只能希望漓在有限的时间里能放松一点,自由享受学院的生活.
在他看来,这位背负着[深潭]的少女几乎没什么自我的意识,就和一具空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