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集体罢工?”谢罗夫踩着被波斯长毯铺盖的走廊,这有点毛绒的触感让他每一步都感到放松和惬意。
“对,带头的人是波姆和兰纳。”
“抓住他们,然后把所有工人都叫出来,让他们看看我作对的下场。”谢罗夫愤恨地说着进了电梯。
“呃...老板...”
“怎么了?”
“他们已经被我手下的人杀了。”
“你开始替我做决定了?”
“抱歉老板,这是个意外...他们也有枪。”
“枪?谁提供的?”电梯门打开,谢罗夫大摇大摆地走在装饰奢华的走廊上。
“不清楚,但已经在查了。”
“再有下次我就先宰了你。”谢罗夫挂断了电话,此时他刚好走到办公室的门口,厚重镶着金边的门被两侧的警卫一言不发地将门拉开。
另一边,谢罗夫的电话另一头:
身穿西装的男人此时正被一支老式杠杆步枪抵着后脑勺,他小心翼翼地将电话举起,将屏幕上结束通话的界面展示给他的前方。
那里是一片黑暗,几乎是一片黑暗。唯有草烟的火光还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尽管如此微弱,也足以让这个男人在充满尸体和血液的昏暗房间里看清对方。
那是一个身材矮小且有点坡脚的男人,他们都互相认识,但此时却无比陌生。一方是谢罗夫的爪牙,另一方则是这次罢工的主谋。
“波姆。”矮小的男人将烟掐灭。
“咔——”穿西装的男人听见了他脑袋后面清脆的上膛声。他此时甚至能想象出子弹如何从弹仓中被推进枪膛。
“等等...”那男人颤抖着求饶。
“嘭!”杠杆步枪的硝烟散去,男人已倒在地上,成为一具新的尸体。
“波姆,时间也差不多了。”
波姆点了点头,他将杠杆步枪里的子弹填满,然后背在背上。
“为了【反抗军】。”兰纳说着,推开了唯一能从地下仓库离开的大门。
================================================================================
谢罗夫在走进办公室后,他身后的门与灯一起被关上。谢罗夫猛的一惊,在他的头还没转过来时一记重拳就打在了他的右脸上,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他直接爬倒在了办公桌上,接着一只力大无比的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拎起来又重重砸在桌面上。一时间谢罗夫被打得头晕目眩,只觉得鼻腔和嘴里一阵麻,还有铁味的液体灌进咽喉。
在恍惚中他看见了袭击者的样貌——
挂满装备的战术背心,黑色的兜帽,猩红的眼睛,还有那副金属面具。
“谋杀、走私、人口贩卖、器官贩卖、非法监禁。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白头翁踱步在他的面前,平静且缓和地每说一项罪名就将手里文件夹的一部分随手扔在地上,那些文件是他的犯罪证据。
“这......你是从哪搞来的!?”前一秒谢罗夫还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他便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这就是你的回答?你在质问我?”白头翁没有回应他的疑问,反用冷哼和嗤笑表达了他对面前这个人渣的不屑和鄙夷。
“你要多少!?多少我都给!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钱来噶啊啊啊——”谢罗夫的话还没说完,白头翁就一枪打穿了他的右手。谢罗夫刚刚就在一点点往办公桌下面移,他打算用藏在桌子下的手枪反击,但他的小伎俩早被白头翁发觉。
白头翁一脚踹开了谢罗夫掉在地上的手枪,然后用如重锤一样的军靴鞋底踩在谢罗夫被打穿的右手伤口上。这一脚踩上去钻心的疼让谢罗夫差点晕死过去,他的尖叫声音大到整层楼都能听见。但门外的两名门卫却无动于衷,依然保持着警戒的姿态,仿佛里面发生的虐杀才是今晚的主题,而他们只负责不要让别人搅了场。
“你该看看新闻...看看我的军队...那样你还觉得我缺钱吗?”白头翁的笑声阴森恐怖,宛如在享受将猎物蹂躏致死的野兽。
谢罗夫在地上因为疼痛和恐惧颤抖不已,但此时他们却一同听见了远处越来越近的警笛声。白头翁稍微歪了一下脑袋,他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看着远处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街道。
“哈......哈!警察来了!你逃不了!你他X的以为自己是谁!?啊?你个XXX的XX!你真把你当个人了!?你他X的赶紧给我跪下道歉!然后把你的那个面具给老子摘了!”谢罗夫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猖狂地叫嚣,仿佛自己才是在决斗场上的赢家。
“警察?”白头翁笑到。那从容不迫的笑声在谢罗夫听起来宛如给了他最后的希望上插了把刀。
“啪——”白头翁头都没回就朝着身后开了一枪,那枪精准的打碎了谢罗夫的膝盖骨,他如突然被泄了劲一样摔倒在地上。
“啊啊啊!!”谢罗夫抱着自己的腿大叫。
白头翁从容不迫地走到谢罗夫面前,然后蹲了下去:“你想想为什么他们会知道你要死了?为什么时间这么精准?”
谢罗夫摇了摇头,他依然瞪着白头翁,眼泪却不止地落下。
“不——”
“是我报的警,而你是我的名片,对你这种人渣的警告。”
“啪——!”弹壳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谢罗夫的眉间多了个弹孔,他还保持着满脸的痛苦与惊恐。白头翁没有让他死的痛快,也没像电影里一样在他死后把他的眼皮抹下来。他不想让谢罗夫死的体面。
白头翁将地上三个弹壳都捡了起来,然后从容地跨过了谢罗夫的尸体。他轻轻敲了敲门,两个警卫立刻将大门打开,毕恭毕敬地等待着白头翁从里面出来。
穿着兜帽的白头翁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只留下他那被处理过的声音。
“其一为正义,其一为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