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是维达盖尔特?”洛时手里抛着石头,看着这群人。
骸旅团的人沉默了下去,帽子下的目光变得凶恶了起来。
就算对方看起来很强,但他们这群亡命之徒心底里就没有害怕两个字。
“我就是!”维达盖尔特慌忙的回应,周围已经动起来的仙人掌挥舞着尖刺向想要给他身上开个洞,闪避了多次攻击后他已经快要躺在地上打滚了。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还在外面等着你回去,可别就这么死了啊。”洛时握住石块,语气轻快,似乎完全没有把这群仙人掌放在眼里。
事实也的确如此,随着与他对眼的仙人掌们一副害怕的样子缩到了墙边,这个男人可比那尊雕像可怕多了。
“先干掉他,然后直接从正门逃脱。”面具人看了一眼骸旅团的人,他们也瞬间明白了面具人的想法,抽出武器,越过仙人掌魔物,直接对着洛时发起了攻击。
洛时看着围上来的这群家伙,微微叹了一口气,自己都穿得这么像冒险者了,这群家伙难道就看不出来自己很强吗?或者是自己没给自己头上挂上一个看起来很厉害的称号?
也不去拿插在地上的斧头,洛时伸出手一拳就对着第一个冲过来的倒霉蛋脸上打了过去。
倒霉蛋丢掉几颗牙的同时歪着嘴倒了下去,失去意识的抽搐着。
“一起上!”看见同伴一瞬间就倒下去了,这群人不但没有被吓到,反而表情越发凶戾,剩下的人同时出手,在多年的经验中,他们这样干掉了不少的人。
“大家都轻松一点,乖乖束手就擒不好吗?”洛时摊开手。
“我们骸旅团可没有这种习惯,去死吧!”
洛时看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这群人为什么看上如此眼熟了,骸旅团的通缉令可是被挂在板子上的啊。
握紧拳头洛时便直接出手了,一人一拳砸在了对方的脸上。
“希望一会儿有恒辉队的人来把你们带走,我可不想把你们一个一个扛回去啊。”看着倒在地上的一圈人,洛时拍了拍手。
虽然赏金不高,但这么多的人,加起来也是一笔不菲的数额了。
下线已久的仙人掌女皇,焦躁的动了动,一点一点的靠着墙边往洛时身后的通道蹭过去。
洛时侧目看了看仙人掌,一副嫌弃的样子,挥挥手示意对方赶紧走。
“那么还剩你了,带着面具的家伙。”转身看向了对方的最后一个人,带着面具的看起来神神秘秘的家伙。
“真是厉害啊,传说中的冒险者。”面具人握住了自己的长枪,看上去还要想要抵抗。
“早就听说过你的传闻,没想到你居然厉害到这种程度。”
洛时不可否置的摆了摆手,他感觉到地面轻微的震动了起来。
“我曾经一直认为只要不断修行我就一定能够变强,但随着星导寺的覆灭我终于明白了...”带着面具的家伙终于摘下了他的面具。
“你是...阿德里!”从地上爬起来的维达盖尔特惊愕的叫出声,这幅他再熟悉不过的面容,正是昔日在星导寺中的师兄。
“为什么你会加入骸旅团啊!告诉我啊!阿德里!”
阿德里看了看维达盖尔特继续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一个人所能达成的成就从出生以来就被自己的血脉决定了,没有强者血脉的我无论进行怎样的修行最后也只是一个弱者,但是...你们不一样。”
洛时想要挠了挠头,他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挠下去迟早会秃了的,于是又放下了手。
震动已经变得更近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维达盖尔特...不,奥泰德雷德。”阿德里看了维达盖尔特说出了一个名字。
“你在说什么啊?阿德里!”维达盖尔特却一脸茫然。
“哈哈哈哈!!!”阿德里捂住脸狂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却咬牙切齿的怒吼了起来:“你居然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你连你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奥泰德雷德!”
“你拥有和‘疯王’奥泰德里克一样的血脉,阿拉米格王室血脉!”阿德里大声怒吼,心中的积压了数年怨气与愤怒一起爆发了出来。
“如果不是你,星导寺又怎么可能会迎来‘疯王’的清缴,星导寺毁灭的原因都是因为你!”
“阿德里...不可能的...我是维达盖尔特啊!”维达盖尔特难以置信的张开手,一副想要证明什么的样子,踉踉跄跄朝着阿德里走了过去。
“为了杀尽王室所有的血脉,就算将星导寺教派夷为平地也在所不惜。”阿德里毫不留情的继续说了下去。
“正是因为你的父母将你送入星导寺中,所以‘疯王’才会盯上星导寺,所有的灾难都是因你而生!”
一把抓住了维达盖尔特的领子,将他提起,眼中的因为失去一切所带来的憎恨,如同利刃一样直插进维达盖尔特的内心。
“都是...因为我。”
“没错啊!都是因为你所以才引来了那场火,烧毁了我们弱者的容身之所!”阿德里松开手,看着跪在地上的维达盖尔特将自己所有的不满发泄于他。
“到此为止吧!”挂机半天的洛时终于看不下去了,双手一拍,打断了阿德里的话。
“将所有的错误归结于一人,这种话不会也有人相信吧?”伸出手握住了自己的斧头,毫不留情的说了回去。
“在我看来你只不过是对着维达盖尔特发泄自己对于奥泰德里克的憎恨,仅此而已。”
幽绿色的长廊中,金属碰撞的回响已经能够听得清楚了,听起来就像极为沉重的脚步声一样。
“随便你怎么说吧!”阿德里哼了一声,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头也不回的说:“但你确确实实是‘疯王’奥泰德里克的侄子。”
“‘疯王’如今都已经死了,哪怕你说你是他的儿子都没人来反驳你。”洛时提起斧头,扭动脖子给自己松松筋骨,赶紧打完最后boss准备退本了。
走到门外的阿德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并没有回答洛时。
“可是...”维达盖尔特似乎听进去了一点,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打断了。
“过去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如果还想要知道真相那就自己去找,找到之后鼓起勇气 去面对他,沉浸在回忆中可是什么也没法做到,你体内流淌着和谁一样的血都无关紧要。”
“奥泰德雷德也好,维达盖尔特也好,只有你做了什么,才能决定是到底是谁。”
金属的震动随着脚步声愈发靠近,突然墙壁遭到了重击,一只手臂贯通了墙壁,留下了一个大洞,一个黄金色泽的脑袋上出现在了,一上一下的两张脸从洞外注视着洛时,发出了金属的瓮声。
“亵渎神灵圣堂者,必将迎来审判!”
洛时向前走过维达盖尔特的身边,拍了拍的他的肩膀。
“往前看,比如想想出去之后吃什么吗?”
看了看那黄金的两张大脸蛋,洛时又补充了一句:“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