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划破了夜色的寂静,也糟蹋了两个修仙巨佬的心情。
杰克:“我们到楼上去,我可不像大晚上挨枪子,那可太煞风景了。”
凯恩跟着杰克走进了一栋楼房,当他尽情享受着血族的体能,迈着大步一路疾驰到顶楼时,却发现杰克等候多时了。“你迟到了五分钟。”
凯恩:“你怎么可能跑得那么快?”
杰克:“你会习惯这个的,小子,现在来看看外面这场好戏。”
凯恩贴着窗口看去,只见一些配备各式枪支弹药,充满自由气息的暴徒正从此地铁栅栏围墙的一处破口涌入。
凯恩:“那是什么?”
杰克:“加西安的嬉皮士们,一群嚷嚷着什么改革啊,夺权啊,打破王庭的等级制度啊,自由与民主什么的。总之是一群嘴上主义,心里生意的伪君子。”
凯恩:“那么我们是王庭吗?”
杰克:“yea,永屹王庭,接近百分之九十的血族的甜蜜家园,表面上差不多和人类的联合国一样吧,甚至在运行本质上也一样。”他耸了耸肩。
下面的战斗继续进行,入侵者很快就遭到了强而有力的阻击。
凯恩的老朋友,那位长的不像人的血亲从阴影中现身。
他现在看上去披坚执锐,带着钢盔,装备着防弹衣,手持散弹枪,还带着一群猎犬。
这些巨型犬看上去像是猎狗,或者警犬,总之它们的体型显然超过了城市法规允许家养的范围。
这些巨型猎犬狂暴地冲向入侵者,尽管对方疯狂的开火阻击,但这些动物全然不惧,很快就有数人被扑倒。同时那个本方血族已经拉进了与他们的距离,他手中的两把散弹枪连续开火,在场地上制造了一大片无人区。
杰克:“看来都是些尸鬼,或者血仆之类的,不值一提。”
凯恩:“那个大块头到底什么来路?”
杰克戏谑道:“这就是诺斯费拉图,战斗力不错吧,这可是用长像换来的。”
凯恩:“也太惨了点。”这时他用眼角余光看见另一批暴徒正在靠近,“见鬼,又有人来了!”
杰克啐了一口:“看来我们在这里开会的消息走漏了,以至于这些没请柬的家伙都过来参加舞会。”他转向凯恩“房间后门有一道秘门,你从那里出去,我在下面和你汇合。”
凯恩从善如流,按照杰克的指示,他在最后方的房间找到一个连通向外管道的秘门。
虽然这栋建筑很老旧,但逃生通道确实保养的非常好,凯恩通畅的到达了大楼后侧的地面。
真正的魔法是在地面上,凯恩刚刚推开房门出去,就看见两个个杀马特披头士举着自由践行装置对准了他。
“草(一种植物)。”
凯恩立刻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阵阵钝痛从四肢百骸袭来。他骂了一声后迅速动作,就地一滚躲回了屋里,避免了步上团长的后尘。
这时杰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他悄无声息的欺近敌人,然后一记扭断了其中一人的脖子。另一个反应过来试图攻击,结果被杰克用神剧的方法处理了:整个撕成两半。
凯恩踉踉跄跄的从门后走出:“我中弹了!”
杰克哈哈大笑:“拜托,你身上的子弹正自己往外弹呢,麻烦你别像马上要晒日光浴一样。”
凯恩发觉自己看上去菠萝菠萝哒的身体实际上没那么糟糕,他甚至连血都没流,虽然这是因为他已经没有正常的血液了。
如杰克所言,那些子弹造成的伤口在缓慢的愈合,增殖的血肉甚至自动把体内的子弹挤了出来。并且连疼痛也减轻了,不过凯恩无法确定是因为他的体质太强,还是因为他的痛觉神经已经坏死了。
杰克:“就像我之前说的,除非被bang的一下轰掉脑袋,否则你死不了。甚至脑袋被轰了也没事,只要不是整个没了,最后还能接回去。不过,让你站在那里当靶子好像也不太仗义。”他掏出一把小口径手枪,“这是把点三八,这玩意简直就是玩具!哈,不过对凡人来说够他们喝一壶了,走你!”他转身离开“沿着带记号的路线前进,我要接着去待客了!”
凯恩连忙高声招呼道:“什么是记号?”
杰克:“你看见就懂了。”然后他就消失在了阴影中。
凯恩无奈地继续按照老大哥的指示行动。
老大哥还是靠得住的,这个记号渗入了血能,也就是吸血鬼的超自然力量,因此它对于血族来说相当显眼,就像抗议时泼的红油漆一样,但对正常人来说完全不可见。
凯恩沿着标记一路前进,走了不多时他就感觉自己完全恢复了。“这个不老不死还是有点靠谱的。”
不过他这一路注定不会很太平,又有两个帮派分子挡住了他的去路。虽然家伙在手,但凯恩不想现在就自由一波,他在阴影中潜行,轻易绕开了这几个凡人的感知。
经过了一阵艰苦卓绝的辗转腾挪,他终于绕开了所有阻击,走完了全程。当他再次进入露天环境时,已经是在一条河附近了。
杰克照例在终点说风凉话:“你小子看上去一点血也没沾,比起武斗,你更喜欢来点文艺的是吗?”
凯恩:“我可是个模范市民,最重要的,我枪法烂。”
杰克向河流边缘的小港口走去:“今后你要适应互相爆头的快乐生活,不过说实在的,你这种性格倒也有助于压制心兽。”
凯恩:“那是什么?”
杰克:“简单来说,就是你的嗜血本能之类的,你越是不干人事,就越容易被它影响。于是最后你会变成没有理智,只知道吃吃喝喝杀杀睡睡的野兽,很正确的名字是不是。”
凯恩亦步亦趋:“你们这边都这么刺激的吗?这让我怀疑起能有几个血族做到不老不死。”
杰克上了一艘快艇:“我们要出发了。”
凯恩:“不是说吸血鬼不能在过活水吗?”
杰克嗤之以鼻:“那样你会见到一群因为澡都洗不了而臭烘烘的中世纪野人,根本没那回事。”
于是二人坐着快艇,向城市下游驶去。“总而言之,大家其实都是刚刚落脚,这事非常复杂…”伴随着富有吹比气息的高声谈论,小艇渐行渐远。
这个自由的夜晚,以及这场血之轮舞,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