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被送到圣莫尼卡,在那里你会遇到我的代理人墨丘利奥。”亲王与凯恩在剧院后台并肩同行,讨论着接下来的行动。“在那里,你会了解到应该做的,这是对你的考验,也是一个机会。”
说到底不就是让我当工具人吗,凯恩心想。但他表面上还是毕恭毕敬的,“如您所愿。”
最后,亲王打开了一扇通向外面的门。“外面的血亲会带你去圣莫尼卡,我们是工作还有很多,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凯恩大步流星的迈进群星高挂的静谧夜晚中,他倒是不担心自己会被干掉,毕竟他们想的话早就那么干了。
虽然月光并不明亮,但凯恩可以准确无误的看清黑夜中的每个角落,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可能会发现他的眼睛正像夜行动物一样发光。
无疑的,他是夜之子。
“哈!看看这场大戏,你就像个野孩子一样被扔到外面来了。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啊!”一阵不太和谐的声音打破了有格调的夜晚。
“深夜诗人展开结束了。”凯恩看向声音的来处,那是一个外表看上去完全是个中年邋遢老男人的血族,他在刚刚的审判上看见过他。“有何见教啊。”
这家伙倒是很热情:“我来陪你深夜散步,直到你被装到船上,然后和具死尸一样被运到圣莫尼卡。不过看你现在有点晕头转向,也许你需要些基本的教导。”
虽然对于吸血鬼玩意儿这种流行文化所知甚多,但大众认识和实际情况总是有些微妙的差别。“愿闻其详。”
“我叫杰克,不过这不重要,你从那边活着回来,知道我才对你有用。”
“我们的时间很紧,不过我还能上些可能让你保住小命的课。”
两人漫步在夜色下。“这可比歌剧院强多了,那里有太多臭烘烘的同族和贵族们的腐败气息。”杰克看向走路嚣张(gm:dio并感)心不在焉的凯恩。“你小子看上去头昏脑胀的,你该不会是喝过了吧?”
凯恩一头雾水:“喝什么?”
杰克:“伙计,你要开荤了!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那就是血!它现在是你最爱的面包,是你的香槟,你会为它嗨到不行。准备好了吗伙计,第一次会是个美妙的回忆。”
凯恩:“这一点实感都没有,我觉得我们要不要先找个鞑靼牛排之类…”
杰克停下来像是闻着什么:“仔细闻,仔细听,在那边的角落里,有一个人类,他正在找自己可怜的车子。”
“好了,你就假装看风景,走到他身边。然后趁他不注意,你就伸出獠牙开始吸。别担心你是个弱不禁风的宅男什么的,你的力气肯定会够用的。只要凭着感觉走,一切都很自然。”
凯恩谨慎地追问:“这会造成什么影响,他会不会变成衍体之类的。”
杰克不以为然:“别管漫画上说的了,那没有那么简单,给你找个便宜后人可是个繁琐程序”
“现在去吧,不过记得千万别把他吸干了。可能过程会很上瘾,但不管这么说别弄死他。”
凯恩觉得还是听老大哥的比较好,他蹑手蹑脚的靠近一旁的无辜男子,然后就像杰克说的一样,一切都仿佛刻在dna里一样。
扛着100kg的成年男人,凯恩感觉自己的像是抱着具塑料娃娃一样轻松,在本能的指引下,他感觉自己的獠牙在伸长,然后刺进了这个倒霉家伙的颈部。
凯恩很难形容那种血液流进自己体内的感觉,因为人类是无法想象得到的。那不是感官愉悦之类的低端感情,而是一种因为生命的复苏而产生的愉悦感。
那是人类无法理解的体验,因为凡人的生命每时每刻都在流逝,他们绝不会懂得“重获新生”是一种什么感觉。
不过凯恩牢记着杰克的提醒,他在抽了差不多一次献血的量后就立刻放开男子,以免自己用力过猛。“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他放开昏昏沉沉的中年男人,从阴影中潜回杰克身边。
杰克:“哦,yea,瞧瞧你,我能看穿你的本质—你是重获新生的掠食者,你喜欢这种感觉。告诉你,小子,这就是血族的真谛。”
凯恩揶揄道:“那么接下来我可以领到自己的披风和古堡了吗。”
杰克:“你不会想的,因为城堡有高额遗产税。”
凯恩:“那家伙不会记起这事然后告发我吧?”
杰克:“不,你的吮吸自带强力迷幻,他们醒来就会忘记这事。而且你是迪瓦氏族,这家伙说不定还会怀念一下然后改变性取向。”
如果还活着,凯恩这时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希望最后一句不会是真的。”
杰克:“总之你已经尝过血了,你感觉好得很,比你生前最棒的一天还要棒!但等等,不仅如此所有的血亲—这是我们内部的称呼,不要用吸血鬼,否则你会被认作乡巴佬的—都有些共同之处,这让我们超越了人类。”
凯恩忍不住吐槽道:“比如说嗨到不行,钻自己的脑洞和开压路机?”
杰克:“如果你想的话你当然可以这么干,说回正题,现在你耳聪目明皮实耐揍,以前亚健康的生活方式也不能困扰你了,你一笑就能让普通人晕头转向,最重要的是你可以不老不死。”
凯恩:“指活到被杀,我刚刚才看见自己的亲属被剁了脑袋。”
杰克:“well,那是显然的,不过你确实比普通人强的多。但忘了小说和电影里那一套吧,大蒜?拿来下酒。十字架?完全没用。木桩?只有刺中心脏才有用,而且只要拔掉你就会活过来。”
“如果有人想解决掉你,他们得把你的头削下来,或者把它打成色子,或者他们要请你吃BBQ和晒日光浴。”
“总之,远离火焰、日光、大口径霰弹,享受不老不死的每一天。”
凯恩:“听着还行。”
杰克:“好了,现在…卧槽!怎么回事!”
只听见自由的天空上回荡着枪支的轰鸣,让凯恩感觉极度无语:“不老不死的第一天从享受自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