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背渗出了冷汗,我绝对没有泄露任何能够供她推理的线索,那么她的这句话就仅仅只是猜测。
“我突然出现在港区让你有了过多的遐想。”我试图把她的话杀死。
黎塞留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隐藏着瑰丽的眼眸,她的嘴角微微翘起,似是胸有成竹,又似是装腔作势。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指挥官大人。”
“唉!”我重重地叹了口气,权当是默认了。她若是请求与俾斯麦说话,我就彻底没有发言权了。
黎塞留便露出一副得意地表情,颇有小女子般的得意。
一旁的让·巴尔挠了挠后脑勺,一副憨憨的样子,这两姐妹的性格差距倒是挺大。
“你应该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吧。”我挤出一丝微笑。
“嗯,大致能猜出经过,但不知道你到底得知了什么秘密。”
好可怕,这个女人。
“那么我的计划你知道了多少?”我故作深沉。
“只是略微有点头绪。”
“哦?”
这是在维护主公的面子?还是害怕在没有取得我的信任的时候,选择明哲保身?不过,我确实不介意想尽办法将这个女人抹除掉……如果没有得知塞壬的秘密的话,但是,现在这些舰娘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敌我之分了。
我从物种上被强行推向了她们这一侧,没有任何退路。
“我打算将这件事全权交给你去办。”我站起了身。
“指挥官大人?!”黎塞留明显有些慌张,“黎塞留无论怎样都不能……”
“俾斯麦在我体内这件事,总会产生一些不好的情绪。”我摆了摆手,“等主教大人解决了当下的事,再与我们一起探讨未来的决策。”
如果有人说我走到这一步是借助了俾斯麦的力量,那么我会告诉她们,黎塞留也在我的麾下,如果有人对我提出质疑,我会在俾斯麦真正出现在她们眼前的时候,展现自己的力量。
我独自离开了会议室,跑到了欧根的房间里等着她回来。
“你怎么在这里?”刚进门的欧根一脸惊疑,“维内托可是兴高采烈地跑了回去。”
“那边先等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对你说,我拍了拍沙发的空位。
欧根一脸不情愿地做了过来,我则很自然地靠在了她的肩头。
“你是跑来撒娇的?”
我向她的脖子蹭了蹭,“我知道了一些很可怕的事。”
“维内托怀孕了?”
“正经点!”我掐了一下她的腰间肉。
“关于塞壬的事……”
于是,我对着这位我唯一的闺蜜,诉说了埋藏在心底的一切,那深邃不安,让人无能为力的一切。
欧根摸着我的脑袋,第一句话便是,“和维内托说了?”
“没……”
“唉……她可以与你分担这一切的。”
“所以不想告诉她,我们之间的邂逅只是一个程序运行的意外。”
“受害者反而是你,凛。”
“凛凛~”
“嗯?”
“叫我凛凛~”我继续撒娇。
“……你是小孩子吗?”她用指尖戳着我的脑门,试图把我推开。
“答应我一件事!”我捉住了她的手指,正襟危坐。
“这种事你还是……”
“我希望,如果我今后要做出分离……甚至是生死的决断,我希望那时候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也只有你。”
欧根眼神闪烁,她很不自然地别过头,没有给我答复。
许久,她才说道:“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会把这件事告诉维内托。”
“我想走得隐秘一点。”
“我不想提防着维内托过日子。”
也是……
“那算了!”
“放弃的好快!”
“回去了!”
我离开欧根,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打开房门,姐姐大人并没有出现在视线中,难不成在卧室?
“姐姐大人?”
维内托正坐在床边,凝视着开门进来的我,不知为何,我突然感受到一丝被抛弃的孤寂。
“又跑到别人那里去了?”
我点了点头,“有些话想和你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还没成亲就想纳妾?”
“不要开玩笑。”
我坐在她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一股酸楚与悲伤直直涌入了我的胸口,她不加防备的将自己的心思与感情,通过心智能量传递给了我。
这让我如何将那些话说出口。
“我们结婚吧!”
“欸?”
在政治与权谋、战争与炮火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