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园里闲逛,盘算着到底该不该接自己的女儿们放学,布洛妮娅、希儿、杏儿、莉莉娅、罗莎莉娅,还准备算上琪亚娜来着——嘶,自己那辆车可是准乘四人的。
琪亚娜……一想到那个固执又脑筋回路和常人明显不太一样的少女我就是一阵脑仁生疼,她是一个好女孩吗?
没错,绝对是一个善良的好女孩,对朋友两肋插刀,与伙伴同心协力,是那种轻松就可以作为团队中坚MT的类型——就是喜欢认死理。
这个在思维测评中疑似[智力障碍]和[被迫害妄想症]的女孩绝对我并不信任,和布洛妮娅不同的是,她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是真的缺根筋的那种不在意,是非观念相当淡薄。
琪亚娜似乎把自己的位置摆放在了一个奇怪的位置上,对于[主人]会相当顺从的[报恩]。
她嫉妒鄙视所谓的[家庭]和[情感],却又乐意于交朋友。
对于这个自己用外挂变出来的女孩,我自然是用了100%的心,写成小说大概就是《本大爷的养女觉得自己是奴隶》或者《我就要这个系统奴隶做女儿》之类的。
正确的是非观,正确的人生价值观,这些都是琪亚娜所缺少的,我可不希望琪亚娜变成那种“我喜欢你的手表,如果你把它给我,我就是跟你睡一觉”的女孩。
所以对于琪亚娜企图用献身来报答我给她弄户口的行为,进行了严厉的打击,如果真的↑了的话,大概琪亚娜就会觉得自己和我已经两清,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家吧。
布洛妮娅也好,琪亚娜也好,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想要的不是忠诚的奴隶,也不是温顺的姬妾,而是一个简简单单,由我为她们遮风挡雨的家啊……
看着女儿们成长,我的心里会颇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欣慰,对于孩子们的感情,父女之情自然是超过男女之爱——爷这个一千零八十岁的孩子上到飞机下到船,爷什么女人没上过?
在我心底的最深处,就是将这些因为缘分而聚集在一起的少女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哪怕有一天她想要离开我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爱情,我也会默默的祝福她们。
虽然会难过,但绝对不会打死那个小B宰子,嗯,最…最多只盼着将来那么一天晚一点。
孩子们读书的事情很快就弄好了,虽然因为没有学籍的关系,着实花了不少钱,但还是那句话千羽学院贵,贵自然有贵的价值,之所以选择这所学校,除了因为首屈一指的名校之外,更重要的是这里的学生制度规章非常严格,他要是敢一个小汽车里塞六个人,门口的官差叔叔立刻就会过来找他喝茶,判他个危险驾驶罪,咱现在可是个合法商人——虽然在他不干捐客后,那些保护和默许通通消失,让他的底子根本不能查就是了。
思来想去,还是逛一会回家吧,反正作为威严的父亲,他也完全不接她们放学,而是让孩子们自己坐公交车。
我揣着兜四下查看着偌大的学院,冲着天上的执勤无人机问了问好——这些小飞机可是有电击枪的。
千羽学院是很大的一片教学区,有树林,不远处就是一片人工湖,这也是我第一次来参观学校……唔,这么看我这个父亲也挺不负责的。
面容姣好的黑发少女正站在桥上把便当往湖里扔,盒子落水发出‘噗通’一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温暖的正午阳光下,穿着运动短裤白背心的青春女孩用力的将便当盒丢进水中,引得五颜六色的游鱼争向抢食,碧波、游鱼、少女,构成了一道靓丽而唯美的风景。
“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孩子?”我情不自禁的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对比自己的记忆,在哪里来着……
“嘿同学!喂鱼呢?”
我向那女孩打了个招呼。
女孩扭头看了我一眼。
我朝着少女走了过去,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背影上。
近了一看我发现女孩看起来似乎十四五岁,身材较好,巴掌大的小脸白里泛红,有着一些晶莹的东西正顺着少女的侧脸缓缓流淌着,少女似乎在哭。
发觉到了我那探究的目光,她突然抬起了头。
被泪水浸湿了的坚强眼瞳,从正面瞪向了我,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看着他,然后翻了个白眼。
很出乎意料的强硬的眼神,好像再说着‘看什么看’这样子的话语,但……挺有意思的。
“怎么哭了?穿着运动短裤从体育馆里跑出来?没关系啦,我以前也经常在体育课上跑去餐厅大吃一顿。”
毫不在意少女那种小猫龇牙的眼神,我自顾自的在她身边站好。
少女轻哼了一声,把地上的袋子提了起来,施施然从我旁边走了过去,坐在了长椅上。
摸摸鼻子,有点尴尬啊这。
但我倒也不怎么生气,不和陌生人说话也是应该的。
径自走到石桥上,波光粼粼的水面,鱼池中的各色金鱼异常欢实,发了疯似的在莲叶荷花中穿梭,捡起一块泡在水中的寿司,这么好的东西就喂鱼了,怪可惜的,哈哈,小女孩生气扔东西,真是怀念啊。
“你在那里笑什么?”
看着我在那里畅享人生,本来就心情不怎么样的少女更加的愤怒起来。
“没什么,看你穿着室内运动服在外面,我还以为你被欺负的赶出体育馆,在这里哭呢。”
“我没有被谁欺负!”少女低着头拎着长长的布袋。“而且这也不关你的事好吧。你又不是老师。”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老师呢?同学,你那个班级的!叫什么名?!扣你学分!”
“呵呵。”少女鄙夷的甩了一下头发,“千羽学园曾经是女校,最近虽然改为男女混校,但教师依旧只有女教师,而且所有教师必须穿着正规服饰——穷鬼先生,你不会是偷偷跑进来的吧?会被打断腿的哦。”
“喂喂,小女孩舌头怎么那么气人啊?”我潇洒的耸了耸肩。
“是滴,我不是老师。但我的女儿在这所学园里上学,于是我就关心一下她的同学喽。”
“诶呀,真是想不到浑身加起来不到二百块的你也会让穷酸女儿来这里上学呢。学费不会你是上坦克得来的吧?”少女故作惊讶的捂住嘴唇,就像是看到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样,然后用偶像鼓励死宅粉丝的语气说:“加油啊!打暑假工的大哥哥!努力花钱养女儿吧!”
“你……似乎不怎么喜欢这所学校。”我听出了少女言外的嘲讽。
“我曾经挺喜欢它的。”
“哦。”看着坐在长椅上的少女,我决定开导一下她,
“话说,这学校是不是有啥校园霸凌啊?比如大家一起往她桌子上乱涂乱画,一起孤立她,一起……额如果有这种情况一定要告诉老师哦。妥协和退让是没有余地的!”
“好吧。嘛,这个,”我突然想到对于有钱人来说告老师貌似没啥用这一点,赶紧改口,“你要往好处看嘛!比如,因为有天眼巡查和无人机监控,泼冷水、扒衣服、摁图钉、都是……”
感觉气氛有尴尬,我打算安慰一下低头的少女,但说着说着感觉自己似乎有点欠揍。
果然,听着安慰的少女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来,她抬起头来用着坏掉的表情看着靠坐在栏杆上的我。
“会说话你就多说点,嘴不要的话可以去捐给有需要的人。呀,你是谁!来校园干什么?拿着手机拍照女学生准备带回去做施法材料吗?哇露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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