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给予你……安心。”
他在说什么?
即便对方的动作如此强硬,拉普兰德也没有任何动作,男人话语仿佛有种异样的魔力,敲开了拉普兰德的胸膛,钉入了她的心脏。
安心,这是何等美妙的东西。
任何人都是为了克服不安及恐惧,获取安心感而活着,尤其是像拉普兰德这样的恶党。
自成为独狼以来,拉普兰德从未有过一日安宁,安心对她而言是遥不可及的东西,即便表现的再疯狂,也无法掩盖她内心的不安。
拉普兰德并不害怕死亡,她只是不想在的不安中死去。
所以她要寻找另一只孤狼,一位和她一样失去了一切,独自存活于世的狼。
在见到对方后,无论是作为对手还是同伴,是相互厮杀还是互舔伤口,拉普兰德都会感到愉悦与安心。
为了安心,去争名夺利、支配别人、赚取金钱。
为了安心,去广交朋友、结婚生子、成家立业。
不论做什么,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获得那宝贵的安宁,哪怕只有短短片刻。
而如今,这里有个男人将安心作为报酬放在了拉普兰德的面前,简直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换作以往,白诚的手已经掉在地上了,被拉普兰德斩断后,再被一刀砍掉头颅。
可拉普兰德什么都没做,她做不到,她无法抗拒这个男人,她的内心平静到诡异,什么都无法去想。
这个男人的话语,他的手,仅仅只是倾听,只是触碰,拉普兰德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种感觉是何等的美妙,沾染过后就再也无法自拔。
待在这个男人身边去侍奉他,拉普兰德想内心在这样呼喊着,不需要多余的思考,只需要去顺从,去成为他的狗,他会让你获得永远的安宁。
名为安心的果实就在眼前,只需要伸手便能采摘,可拉普兰德却没有马上摘取。
这份异样的安心,如同恶魔的契约,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
“告诉我,付出是什么?”拉普兰德询问面前的恶魔。
“你的一切。”
“一切…一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拉普兰德发出了癫狂的笑声。
为了安心付出一切,对拉普兰德来说这可真是合算的交易,她早就没什么可失去了,这这条烂命又不值钱,这么一想她还相当于是赚了。
“拿走吧,把我的一切拿走,我愿意付出这份代价。”拉普兰德抓住了白诚的双腕,让对方触碰到自己的脸,以半跪的姿态注视着白诚的面孔。
“我会成为你的忠犬,你的利刃,所以,请引领我吧,我的主人啊。”
拉普兰德露出痴迷的笑容,而白诚内心里却是一脸懵逼。
这样就搞定了?
有一说一白诚对拉普兰德的了解并不多,其中大部分是二创,但二创又不能当真,拉普兰德又不是小刻那种单纯的人。
在游戏剧情里拉普兰德出场次数寥寥无几,基本只有几句话,只能通过语音去了解拉普兰德,可语音只有那么几句,只能弄清楚最基本的性格特点。
拉普兰德的特点是什么?她是一名狂气的杀手,在常人的定义中她不折不扣的恶人。
对付恶人就要用恶人的手段,白诚学习了某位恶人的救世主,对拉普兰德先进行力量上的的压制。
情报差是白诚的有利条件,他了解拉普兰德,而拉普兰德不了解他,通过情报差进行心理上的攻势,让对方逐步向自己臣服。
本来白诚也没想着一次成功,他都准备到龙门后给拉普兰德来一套dio式大礼包,或许顺便还能把企鹅物流那几位也弄到手,结果没想到直接就把拉普兰德给搞定了。
这就很尴尬了,白诚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继续往下演。
算了,演不下去就顺其自然吧。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
“我为什么要拒绝?这份报酬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即便白诚是真的恶魔,拉普兰德也不会拒绝,错过了这次,谁知道还有没有下次。
“告诉我你的名字。”
“拉普兰德。”
得到了对方名字,白诚这就算是招募干员成功了,短短时间里,招募到了一个资深干员加一个高级资深干员,干脆回罗德岛后让凯尔希把人事部长给撤了,白诚自己人事部长。
“我叫白诚,你未来的主人,平时你可以称我为博士。”
“博士吗,我知道了。”
“好了,现在给我乖乖的躺下。”
白诚看了下拉普兰德腹部的伤,不快点处理的话会变得很麻烦。
“嗯?博士你这就来兴致了?”拉普兰德明显误解了白诚的意思。
“想什么呢,我要处理你的伤口,我可不想刚收的部下过几天因病而死。”
白诚把拉普兰德按到地上,到车上拿出医疗箱。
这时小刻已经躺在车上睡着了,小孩子睡得就是快,白诚怕小刻着凉还给她盖了条毯子。
取出医疗箱白诚回头看了眼拉普兰德,说实话,他的确是有那么一点想法。
就外貌而言,拉普兰德无疑是个美人,左眼的伤痕与身上的源石结晶为其增添了野性与残缺交织的美感。身材也十分标致,不会觉得有什么地方太大或是太小,不会妨碍到战斗。
白诚作为男性,会有那方面的想法很正常,更何况他是个dt,有点想法又怎么了。
麻利的承认了,白诚他就是个dt,从出生到现在没有任何恋爱经验,即便长的帅脑袋好还有钱,他就是没找过女朋友,连自我发电都没有过。
就作为DT的纯度而言,这世界上恐怕没人能与白诚媲美。
不是白诚找不到,和他告白的女生比比皆是,但那时候白诚就只想着去当一条咸鱼,就没去考虑恋爱方面的事情。
等到发觉自己该找一个女朋友时,白诚已经沉迷于纸片人老婆,对现实索然无味了。
这么想自己在恋爱方面还挺失败的……
换作别人有这条件,哪个不是打炮打到爽,还每天不重样。
白诚把医疗箱放到拉普兰德身旁,从里面取出工具,然后拆开了拉普兰德腹部的绷带。
绷带被血浸透,按理说早该替换了,拉普兰德硬是拖到了现在,虽说也不怪她。
“运气还不错,伤口情况不算太严重。”
伤口已经化脓,还好情况不算糟糕,还在可处理范围内。
“博士你还是个医生?”
“算是,但我没进过医学院,也没有执照。”
“野路子,我也认识几个这样的医生。”拉普兰德作为杀手,自然不可能去正经医院,而大多黑诊所都是无照经营。
“所以你能活到现在真是命大。”
黑诊所里的医生不可能人人都是黑杰克,总会遇到真垃圾。
“处理好了,明天一早就能拆开。”
处理好伤口,白诚重新给拉普兰德的腹部包上绷带,他的手法加上治愈法术,保证不会留下疤痕。
这么好看的小腹,留下疤痕也可惜了。
“现在呢?我要做什么?”拉普兰德起身问。
“怎么都一个问,现在给我睡觉,明天就去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