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还有吗?”
“没有了,你已经吃掉我带的大部分食物了,还有先把食物咽下去再说话。”白诚捏着小刻鼓鼓的脸颊说道。
刻俄柏的胃口大的吓人,这一点是在档案里提到过的,白诚带的食物也就只够她垫个底。
“那我能吃她的吗?她好像没什么胃口的样子。”小刻指着迟迟没有进食的拉普兰德。
“这可不行,不能抢别人的食物。”
“好~”
刻俄柏很喜欢面前这个大哥哥,不仅是对方给了自己食物,从一见面她就觉得这位大哥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小佩洛。”白诚以名字为切入点向小刻搭话。
“我吗?唔姆……”
“怎么了?是没有名字吗?”
“我有名字,就在这上面,但我不知道怎么读我的名字。”
刻俄柏从背上抽出一柄长斧,斧头上刻着一行字,这行字就是她的名字,但她看不懂这行子,于是她开始旅行想找到能看懂这行字的人,但她一直都没有找到。
“能给我看看这些字吗?”
“可以。”
小刻把斧子交给白诚。
白诚接过斧子,感受到了斧柄上冰凉的触感,他将斧子的材料和工艺都解析了一遍,这把斧子上的工艺并不简单,但只要有材料他有信心复制出来。
“这是米诺斯语,还是古米诺斯语。”
“你知道该怎么读吗?”
小刻遇到过很多人都知道这是米诺斯语,但他们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读,所以她才想去米诺斯,去寻找自己的名字。
“我会读,你想听吗?”
“我想听!”
白诚拾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用通用语写出了刻俄柏的名字。
“刻俄柏,这就是你的名字。”
“刻俄柏,刻俄柏,好耶!我知道自己的名字啦!”终于知晓自己姓名的刻俄柏开心的叫唤起来。
“刻俄柏。”
“我在!”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我的话…”
刻俄柏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她不用再长途跋涉去米诺斯,那她以后要做什么呢。
“我还没有想好,但…我想找个大屋子,大到可以放下我的所有宝贝。”刻俄柏抖了下身后背着的武器。
“还有我想吃好多好吃的食物,可以每天都好好睡觉,然后唔…然后就下想不到了。”
小刻能有什么大心思,她就只是想找个家,不用继续在荒野上游荡。
“那你愿意跟着我吗?我可以给你一个房间,你可放你想放的东西,房间里有软软的床,不会睡得不舒服,我每天也会给你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真的吗?”
白诚就像一个怪叔叔,想方设法把面前的小狗骗回家。
“我愿意!”
这个大哥哥不是坏人,刻俄柏愿意相信他,只要能吃饱睡好,再多的坏人也不在话下。
“那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同伴了,小刻。”
“小刻?是叫我吗?”
“这是亲切的称呼,不喜欢吗?”
“小刻小刻~我喜欢这个名字,大哥哥你叫什么?”
“我叫白诚,小刻你可以称我为博士。”
“白诚,博士,白诚,博士……”小刻反复念着,让自己记住这两个名字。
“我记住了!小刻要和博士拉勾。”小刻伸出小指。
“可以。”
白诚也伸手,与小刻的小指钩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骗人要吞一千根针!”
拉完钩,白诚抚摸小刻的小脑袋,说:
“好了小刻,现在去休息,明天我们还有事要做。”
“博士呢。”
“我要去和那边的狼小姐谈一下。”
白诚看过去,狼小姐的心情不是很好,似乎还在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来谈谈吧。”白诚对拉普兰德说道。
“你想谈什么?”拉普兰德盯着这个男人。
“一只狼,一只孤狼,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不关你事。”
“这确实不关我事,一只孤狼死在荒野上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失去了家族的孤狼有谁会关心呢?没有亲人,没有同伴,只能独自一人游荡在这片大地,那一天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拉普兰德就是这样的一只孤狼,她一无所有且仇人众多,摊上她就是摊上麻烦,得益于叙拉古复杂的形式和自身的实力,她一直活到了现在。
“告诉我,狼,你想死在这里吗?像野狗一样死在这片荒野上。”白诚转变了语气。
拉普兰德可是个硬茬子,她可不像小刻那样天真无邪,和不同的人交谈就要用不同的方式。
“终于不装了吗?”
在拉普兰德的视角里,面前的男人突然变得危险了起来,比她以往见过的任何事物都要危险。
扯掉了那张温柔大哥的脸,露出了恶魔的面容,这就是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吗?
拉普兰德觉得自己挺傻的,身体不好连带着脑子也不行了吗,居然没看穿这个男人。
“我从不伪装,那样很没意思。”
“所以你想说什么?我没闲工夫听你的废话,要杀要放能不能痛快点?”
“别这么着急,听我说完。”
白诚抬头往龙门的方向望去:
“能抓到猎物吃上肉的是狼,抓不到猎物饿死在路边的是狗。”
“你什么意思?”
“不懂吗?那我就说直白点好了。”
白诚本想学某个老猞猁当个谜语人,尝试了下发现谜语人一点都不适合自己。
“在龙门有你想找到人或物,无论是什么都和你一样特别。”
“你都知道些什么?”
“别光问,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想继续作为狼活下去,还是作为狗死在这里。”
拉普兰德咬紧牙齿,自己的心思完全被面前的男人看透了,他就是真正的恶魔,在诱导自己进入他的圈套。
可拉普兰德别无选择。
“那就是想活下去喽。”
“对,我想活下去。”她还未见到德克萨斯,就这样死在荒野上她也不甘心。
“你继续以狼的身份想活下去,那你的选择只有一个。”白诚向拉普兰德伸出了手,“向我宣誓,成为我的所有物。”
“让我缓一缓,你确定吗?你要成为我的主人?我可是狼啊,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拉普兰德是孤狼,孤狼会吞噬一切,哪怕是它宣誓过的人也一样。
“好好好,告诉我,你能给我什么,我对主人的要求可是很高的。”拉普兰德倒想听听白诚会说什么,她坐下等待着回答。
金钱亦或是权利?不论哪种都会先应付下来,等到完全回复,我就杀了这个男人。
“我会给予你……”
白诚站在拉普兰德的身前,蹲下用手轻轻的托起了她的下巴,凝视着对方的眼睛,白诚给出了自己的报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