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少年高喊着“改变世界”的口号,与当他掌握“权与力”后,仍默默完成自己的理想。
所需要的勇气和意志是不相同的。
大概是是不识世事时人性中朴素的善良,和阅尽千帆,识遍人性丑恶后仍炽诚的善良——它们之间的区别。
“这曲子真好听……它的名字是什么?”阿离听得有些痴了。
钢琴近些年经陈源之手传入大唐后,已渐渐在长安富贵人家中流行了起来。
阿离作为大唐很有名气的舞姬,自然是有所了解的。
但她从没有想到过,这样新奇的乐器,能谱写出这样动人隽永的曲子。
“这首曲子的名字么……我想想,就叫《致苏苏》吧。”
原曲《致爱丽丝》是贝多芬为了喜爱的女孩伊丽莎白.洛克尔所创作的乐曲。
贝多芬对伊丽莎白.洛克尔的昵称便是爱丽丝。
不过当时贝多芬都四十岁了,而那个女孩才十四岁——陈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句瑞思拜。
“给苏苏姐写的吗?
阿离站在陈源身后,眼神有些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源从穿越到现在用了前世的很多东西,但都经过谨慎的求证。
“你对苏苏姐姐真好。”阿离的语气中有些奇怪的情绪。
她是真的很喜欢陈源的音乐。
音乐与舞蹈之间,本身就有一种神圣不可分割的默契。
美妙的音乐,对于最顶级的舞者,有种致命的诱惑。
阿离心中突然冒出个奇怪的念头。
她摇摇头,强行把自己头脑中奇怪的念头丢掉了。
“那当然,”听到阿离的话,陈源原本有些自豪,但想起镜和瑶这两个他都有一定好感的女孩,话语的底气变得不那么足了,“应该……吧?”
陈源之所以把镜派到那么远的地方执行任务,就是为了让他和镜分别。
希望镜能在离开后,发现他们之间并不合适。
镜是为了战斗而生的利刃,陈源是个道德还没完全沦丧的商人。
这些年镜一直舍命帮助他,却没有收取什么好处,陈源心中对她越发愧疚。
感觉自己好像借着镜对他的感情利用她。
“那你能给我也写一首曲子吗?”
阿离悦耳的声音惊醒了思索中的陈源。
陈源眼中,清丽的少女双手背在身后,脸颊有些动人地桃红地注视着他。
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眼中仿佛若有光。
陈源下意识地拒绝,“不可能!”
开什么玩笑……他会的钢琴经典曲目就那么几首,用一首少一首。
给阿离?想都别想。
“小气。”阿离气鼓鼓地说。
随后兔耳耷拉下来,双手抱胸,两腮吸气鼓了起来。——陈源眼中阿离的可爱战力极具攀升,都快要威胁到瑶了!
陈源皱了皱眉,万一影响到打工人的工作热情就不好了——资本家必须激活起打工人的斗志。
“这样吧。”陈源安慰着,“如果你这次表演好了,代言给力。我专门给阿离写一篇绝世的诗歌如何?”
听到这话,阿离愣了一下,“真的吗?”
她知道陈源在诗歌文学上的天才。虽然作为一名舞者,她更喜欢音乐。
如果是诗词陈源倒觉得还好——他记下来的诗词可比音乐多了不少。
而且那首诗是陈源本来就准备拿来营销阿离的。
他记得在前世王者的背景里,阿离就夺得了大唐的花魁。
如果把她营销到比前世还火的程度,再拿来挣钱或者洗钱都很不错吧?
王者大陆上,人们对营销还没什么概念和抗体。
资本家是这样的。把工人工作所需要的损耗,当成了给工人的福利,还能骗得笨笨的工人们感恩戴德。
“这样的话,我还可以接受吧。”
阿离脸上还是一副嫌弃的神情,但兔耳的微微抖动出卖了她愉快的心绪。
“照顾好‘小小离’哦。我会派人来教你怎么做的——这是你合同上的第二份工作。”
陈源离开时这样说到。
他和阿离签订的合同中这样写过——“甲方有权利在需要的时候让乙方增补工作,不超过十种,以匹配乙方高昂的工资。”
……
“鱼师傅,拜托了!”国公府内的演武场上,陈源向鱼玄机鞠了一躬,“今后我就是鱼氏武道的传人了!”
鱼玄机双手抱胸,一脸嫌弃的模样,“你真是个贱人,居然真拿青椒威胁我!”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陈源因为获得了强大的身体素质,想要修行一些武道神通。
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老师。
思来想去,最合适的人选还是鱼玄机。
鱼玄机号称稷下学宫里“千年一遇”的武道天才,经常以有灵境的实力怒杀天人境大高手。
天人境大高手——主要指陈源。
但是鱼玄机明确地拒绝了。
——“要想我教你?想都别想,除非我这辈子只能吃青椒。”鱼玄机双手抱胸,一脸傲慢地说。
于是从当天晚上开始,她发现自己真的只能吃到青椒了。
陈源府里只给她提供青椒——连米饭都不提供。
红烧青椒、炸青椒、没有肉的青椒肉丝。
就算陈源府上的厨师手艺再好,也没办法把一个青椒做出花来。
鱼玄机赌气地走到长安街上,结果发现还是买不到吃的。
无论什么人看见她,都像看见瘟神一样,恨不得多长两只脚跑路。
她好不容易拦住了一个商贩,那商贩居然以自杀相威胁。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十岁幼童。大小姐你放过我吧。”那商贩痛哭流涕,直接给鱼玄机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