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塔古亚被无尽的血河所包裹,冲离,在这鲜血的涌潮之中她无法辨认方向,她甚至不能睁开自己的双眼,她感觉道有什么声音在向着自己低语:“来吧.....何必顽抗呢.....拥抱永恒吧。”
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但是她心中有一个念头告诉她这声音的主人正是那引得无数生灵涂炭的血之神,她绝对不会屈服于对方的意志,弗塔古亚的内心无比坚定,她是不会服从于对鲜血的渴望的。
终于,不知过去了多久,那黑暗中的声音也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弗塔古亚她终于感觉到所包裹着自己的血海停滞了下来,她晃了晃头让自己的意识重归清醒,她的右手则依然死死地握住了落叶。
她拼命地向着上方游去,游啊游啊,在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自己的体力都要耗尽的时候,她终于感觉到自己的面部不再是有那种浸泡于水或者血的感觉了,她伸出了手,擦了擦脸,将之上沾染的血液完全清理干净后,才终于睁开了双眼。
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只能看到在半空中高高悬挂起来的洁白之月,与她还在亚楠时看到的猩红血月完全不一样。
就在她刚刚试图判断方向的时候,她周围的场景再一次的发生了变化,噩梦的主人就如同戏耍一直老鼠一般戏耍着她。
原本脚下的海水突然变成了踏实的陆地,这一瞬间的变化让弗塔古亚有一些不适,但是她还是在下个瞬间成功的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她观察四周,试图看看自己究竟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这是一片洁白的花田,花是一种她从来未见过的品种,但是在洁白的月光之下这洁白的花朵显得煞是美丽,她又向前看了看,那里有一位背对着她坐在轮椅之上的老人。
就在她刚刚向着那个方向走去,在接近了老人后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她看到太阳突然渐渐地升起了,这日轮的形象并不好看,甚至于在和那洁白的月面相比有些丑陋,那是一个巨大的等离子球体,形状千变万化。在它暗橙色的表面覆盖着如同太阳黑子般的黑色斑点,且不断喷射出旋转的孤形火焰。但是不知为何祂的到来却让弗塔古亚感觉到无比的安心,一时间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祂所吸引。
就在她还在看着那日轮的发呆的时候,突然那老人说话了,那是一个无比苍老,但是却依然有力的声音,他轻轻地叹息道:“夜晚和噩梦,都太长了.......”
接下来弗塔古亚仅仅只是看清了一个上面布满了特殊花纹的镰刀,在老者的挥舞之下向着自己袭来,而仅仅只是一瞬,自己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用落叶去反抗的时候,自己便尸首分离。
“不!”弗塔古亚突然惊呼道,她快速起身时由于没有注意到其他的事情,甚至一头撞在了正瞪着橘色大眼睛关心的看着她的安洁莉娜。
“呃....抱歉。”看到因为自己的莽撞而受了点小伤的安洁莉娜,弗塔古亚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道。
“唔....没关系的。”狐狸小姐一般揉着脑袋,一边轻轻的说道。
“那个....你做噩梦了么。”即使自己的脑袋现在也因为对方那猛烈地撞击而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是善良的安洁莉娜依然向对方询问道。
弗塔古亚听到对方的问题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的说道:“你看到了什么.....”她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用这细腻的手掌抚摸着自己那光洁的脖子,仿佛在寻找什么伤口一般。
“唔....前面的我不太清楚,但是我刚刚起来后就听见你在说什么,我不会屈服一类的话......”安洁莉娜用有些不确定的语气说道,她一边说着的同时自己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是啊....没关系,仅仅只是一个噩梦而已。”弗塔古亚一边轻轻地替安洁莉娜揉了揉那个被她撞出来的的红肿,一边轻声的说道。
“听你说的话,应该是我打扰你了吧,你再去睡一会儿吧,我今天没有什么事,可以一起去街上玩玩。”弗塔古亚这么安慰道安洁莉娜说道。
“啊......这么一说我确实还有点困,呼啊~如果你没有事情的话,那我就再去睡一会儿了。”安洁莉娜打了个哈欠,看弗塔古亚好像确实没什么事情,则也是回到了床铺上安安心心的睡起了回笼觉。
弗塔古亚在床上又做了片刻,确认安洁莉娜是真的已经重新的睡着了以后,她轻轻地用左手捂住右手的手腕,然后走到了卫生间。
到了卫生间以后她松开左手,发现果不其然,右手的腕部正在流淌着血液,就在她发现激活在背后的再生符文无法恢复,准备扒开伤口清理后再用火烤的方式来止血时她发现,在伤口的内部好像有几个细小的阿戈尔字符。
“成....为....不....朽....”由于字符非常的小,导致弗塔古亚必须要非常仔细的观察才能看到,但是她想了半天也没搞懂这句话的意思,并且右腕还在血流不止,她只得先行唤来火焰将伤口止血,然后日后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清理完伤口后弗塔古亚一边洗着脸一边想着之前在梦里看到的事情,她见到了父亲,父亲变得很奇怪,但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以及那把怪异的镰刀.....她认识那样的花纹,作为一名大师级铁匠她自然知道那样独特的花纹是只有陨铁经过粗加工后才能拥有的,但是能用来打造成镰刀刀刃的大块陨铁她闻所未闻,而且这次的经历不由得让她想到了一个传说。
“相传由天外陨铁所铸的武器,能够将人的灵魂从梦境之中解放....”她轻轻地说出了传说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