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塔古亚已经回到了这个位置有那么一些稍显偏僻的旅馆,她这一路上一直在思考那个外形为白发男子的精怪所说出的话,她刚想从自己的风衣中摸出钥匙来开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把风衣借给推进之王了,而身上仅仅只是穿着一件漆黑的短裙的她自然也不可能有任何的口袋用来装钥匙。
她站在原地抱着肩,稍稍的思考了一会儿,现在时间有些晚了,她不确定小狐狸安洁莉娜有没有睡觉,所以也不敢轻易地敲门,过了一会儿后她还是索性嘟着嘴巴面带着有些气哼哼的表情强行的用力量把门扭开了。
巨大力量直接把门锁扭断了,而弗塔古亚也得以进入房间,在彻底进入之前她还用尖锐的虎牙在自己细嫩的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并用手指蘸了些许鲜血后在门上绘制修复符文以修复这个因为她的巨力而被扭断的门锁。
她看到里面的灯已经熄灭了,所以轻轻地脱下高跟鞋将它拎在手上.....在之前格拉格斯帮已经由推进之王的手下代劳好好地清洗过了。这样就不会发出高跟鞋点地时那张扬的声音,也不会吵醒别人。
她轻轻地把头探入了房间中,果不其然,小狐狸安洁莉娜已经睡了,看来是看到了自己留下的字条所以没有像昨天一般傻愣愣的等着自己回家,不过从她那依然完全包裹着身躯的被子与安稳舒适的姿态看来,她才刚刚睡着没多久。
弗塔古亚见状轻轻地将自己的高跟鞋放在了地上,以防那厚厚的底子和高高的鞋跟因为草率的跌落撞地而发出任何的声音,吵醒已经静静睡去的小狐狸,然后一把从旁边她那整洁的床铺上一把拿走那件黑色的睡裙。
实际上她的大部分一副都是黑色的,一方面是她觉得黑色最适合自己,另一方面则实在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去挑选更适合自己的衣服了,就连这次她本来以为会是度假的维多利亚之行都给她带来了好多的麻烦。
她轻手轻脚的走进了浴室之中,开始在浴缸中防水,然后将自己身上一直穿着的,已经因为今天的狩猎而沾染上了少许血迹的黑色短裙褪下,实际上衣服上的血迹大部分都是在后面自己性质上来了用手扯出渴血兽的发声器官时不慎溅到身上的。
她轻轻地为自己那略显恶劣的兴趣叹了口气,然后将那件沾染着血渍的短裙随手的丢入了那边的洗手台中浸泡着,自己则是一下子跨入浴缸之中浸泡着。
虽然她的本质属于火焰而且身上也没有其他的污垢,但是她依然无比享受着将自己的肌肤浸入水中之后那舒适的感觉,这种舒适感是与火焰给她带来的那种源自于灵魂之中的温暖完全不一样的。
燃爆者则被搭靠在浴缸旁边,一旦出现了任何突发情况她也能第一时间将火焰凝为实体化作服装并拿起燃爆者直接接敌。
沐在水中的弗塔古亚也是百无聊赖开始想起了今天的事情,既然采佩什公爵这个最有可能帮助她的盟友维娜的人也已经因为血的诱惑而投身于那位白发的名叫芮德的德拉科名下,那么其他人也会因为各种原因加入,她的盟友此时此刻可谓是孤立无援。
或许是因为同样遭到背叛,又或许是因为一些什么其他的原因,弗塔古亚现在已经彻底的承认了维娜这位年轻的皇女,即使她因为选择帮助她会与这一整个维多利亚的权贵敌对她也不在乎。
是啊,毕竟蝼蚁终究只是蝼蚁罢了,即使是凝聚在了一起他们也无法抵挡弗塔古亚那狂野的怒火与力量,她的焚灭之火注定会将一切敢于阻挡她的人彻底燃烧殆尽,直至连象征曾今存在的灰都不留下。
时间过得很快,浴缸之中的水已经凉透了,原本持续给她带来的舒适感在此刻也荡然无存了,她缓缓地从浴缸之中走出,光滑细嫩的脚踩在了地巾之上,她没有选择去使用她一直使用的那种办法,也就是用温度直接蒸干身上的水分,而是选择了用毛巾这种不效率的普通方式。
不过她那头如火一般的长发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如果仅仅只是用毛巾不断地汲取其中的水分的话怕是好几个小时都无法解决,所以弗塔古亚只能在一边穿上那件修身的黑色睡裙的同时蒸干头发中的水分。
洗手台之中浸泡着衣服的水也因为衣服之上的血渍而变成了血水,不过好在由于材质特殊的缘故血液的成分已经完全的从这件黑色的短裙之中完全的脱离了出来,所以她也是毫不嫌弃的将短裙从水中抽出并蒸干,然后再将血水放点。
抱着短裙从浴室中出来的弗塔古亚低声哼着阿戈尔的小曲儿,明显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她随手将短裙挂在了一旁然后转头看向一旁安洁莉娜的床铺,这位年轻的信使狐狸小姐明显睡相不怎么好,被子又一次的被她踹开了。
而弗塔古亚见状则是如同一个老母亲一般,轻轻地为对方掖好了被子以防她的身体着凉,毕竟沃尔珀不像其他肉身强壮的种族,她们还是相对脆弱的。
做好了这一切的弗塔古亚又一次的回到了门旁边,并再次布下了禁制,以便在夜幕之时有敌人来犯时第一时间提醒她。至于昨天布置在门附近的禁制则是在早上临走前就拆除了,毕竟她也不想一天时时刻刻都有个警报声在自己脑袋里闹腾。
终于,做好了完全措施的弗塔古亚躺在了这张让她感到舒适的床上,即使是深海之中最为强大的猎人也无法脱离名为被窝大魔王的魔爪。
而她又一次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