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还不想死,求求你!”
白封冷淡的看着被自己掐住脖子提起来的看守,面具背后的眼神透露出的目光只有冰冷,这帮家伙已经不算是人了,他们经常以虐待感染者为乐,但是他们却没有想过...
自己如果成为了感染者会怎么样...
源石结晶已悄然蔓延上了这位看守的身体,白封就像丢垃圾一样随手的一丢,已经没有必要去主动杀他了,自己的源石病毒就会要了他的命。
感染者们的反抗就像烈火一般无法阻止,他们欢呼着,他们雀跃着,已经丧失斗志的看守和士兵根本无法阻止,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变为源石雕像。
很快,这场如熊熊烈火一般的反抗便结束了,结局很简单,感染者赢得了最终的胜利,他们衣衫褴褛的坐在地上,但他们丝毫不在意,他们大笑着,这一天他们等的太久了,但是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白封静静的看着那些感染者在表达自己的喜悦,隐藏在面具背后的脸庞并没有任何的起伏,她一直都是一个面瘫,已经习惯了。
“恩人,谢谢你!”
随着一位感染者的开口,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都跪了下去,没有面前的这个人,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白封依旧静静的看着,没有出声,这一跪,她受得起。
由于面具的遮盖,白封的声音低沉而稳重,这些感染者根本就无法判断眼前的人是男是女,亦或者不是人,不过这并不阻碍他们想要报恩的举动。
“你们不怕死吗?”
“死?我们不怕,我们已经死过一次了,这帮畜生亲手杀了我的女儿...我七岁的女儿...我恨他们,我想报仇,不只我一个,现在活下来的兄弟姐妹们,每一个都失去了自己的亲人...”
“我们渴望的只有复仇,如果恩人您不让我们追随您的话,我们也会自己去寻找感染者组织,游击队,亦或是其它的反乌萨斯组织,但是那些组织我们都没有见过,而现在我们的面前就有一个领袖等着我们!”
领头说这些话的是一位乌萨斯男人,他应该有四十多岁了,虽然自从来到矿场后就没有吃饱过饭,但是从他高大的身高和炯炯有神的眼睛来看,常年的矿工生活并没有磨灭这个乌萨斯汉子的意志...
从站在他身后的感染者们那赞同的眼神来看,这个乌萨斯汉子说的应该都是正确的,白封听完之后沉默了,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当领袖的潜质?
其实白封有些太低估自己了,就连塔rua那样的憨憨都可以当整合运动的领袖,为什么她一个温迪戈不能当?
“你的名字?”
“整合所有的兄弟姐妹,原地修整一晚,明早起来准备迁移,这个地方不能呆,源石粉末就够你们受的了。”
白封只颁布了这一条命令之后就独自离开了,这也是一次小小的检验,如果连这些小事都做不好的话,他们也就不配当一名战士。
默默的找了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年轻的温迪戈合上了自己的眼睛,这一天过得,赶了大半天的路,晚上又打了一波仗,之后又莫名其妙的当上了什么劳什子的领袖...
真的是一言难尽...不过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饭也没吃,现在的白封只想当一个废物睡觉,俗话说得好,遇到困难睡大觉。
在白某人睡觉的这段时间里,感染者们可没有闲着,他们现在充满干劲,矿区仓库里的食物,武器,护甲,以及一些装甲车,他们全部都清点好了。
在莫里安的带领下,感染者们整齐有序的更换了身上的那套破旧的衣服,转而换上了一套新的御寒衣服,顺便他们久违吃了一顿饱饭,当然,仅仅只有压缩饼干和水。
肉罐头和伏特加这类的高级食品他们一口都没动,全部都摆放到一起等着明天一起搬走,直到深夜,他们在随便找一些帐篷睡觉了...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白封着实有一些吃惊,她原本想这些感染者会抢夺物资,但是并没有,他们整整齐齐的站在一起,就连孩子们也没有随意的说话,莫里安一脸严肃的站在队伍的最前方,看见白封后,他赶忙拿着一张纸迎了上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乌萨斯金币,御寒服饰数套,领袖,这就是我们清点的结果,并且我的兄弟说这附近有一个废弃的村庄,只要稍加修缮,我们就可以把那里当做大本营。”
“你看上去很熟练,以前是干什么的?”
莫里安的眼中闪过一丝伤感,他为乌萨斯付出了整个青春,如今却连女儿都被那些畜生杀害,可想而知,这位男人的心中究竟多多么的愤怒...
“那就按你说的做,整理人员,一小时后启程。”
“领袖,我想问的是,我们组织的名字叫什么?”
“名字吗...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