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冻原...
在冻原与荒原的交界处,白封正面临着一个严重的问题,她没有能够御寒的衣服,附近也没有什么城镇可以让自己购买一套,如果自己就这么进入冻原的话,几个小时候自己怕不是就会死翘翘了...
“唉,只能这样了吗...可惜...”
.....
脚下传来雪地的嘎吱声,以及时不时吹来的寒风提醒着白封她已经步入了冻原,这片生养自己的土地,曾经的自己在这里长大,虽然因为一些事情使的自己离开了几个月,但是现在...
将大盾背在自己的身后,白封拿着长戟缓慢的前进着,主要来说,她现在还是不知道阿丽娜姐姐和塔露拉那个憨憨在哪,不过这不重要,她总会找到的。
白封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她是感染者,又不是感染者,源石浓度再高也没办法对她产生影响,但是身上武装着的源石铠甲也在不断的提醒着她,她就是一位感染者...
年轻温迪戈的身影与这片雪白的大地格格不入,阳光无法净化她身上的漆黑,正如阳光无法洗涤乌萨斯的压迫一样,但温迪戈不会屈服,她要带着感染者闯出自己的名声!
突然,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从远方传来,白封警觉的抬起头向远方望去,但她什么都没有看到,快速的思考了一下,白封改变了自己的前进方向,与其没有方向的四处乱逛,不如趁机去搞一些事情...
跟着声音大概的方向,白封握紧了手中的战戟,这个声音自己不会听错,乌萨斯军部的汽车引擎声,不过应该不是军队的,他们的装甲车可比这个声音要猛上许多。
过了几个小时...
“哈哈哈!兄弟们,我们明天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这座源石矿已经没有什么开采价值了,矿量小埋的又深,冻原的北面已经发现了一座更大的源石矿,我们明天就可以去那里了! 到时候钱要多少有多少,哈哈哈!”
“那是,那时候我们就有钱了,哪像现在这个破地方,一天到晚只能看着这帮下贱的玩意,我们明天中午就要离开,那正好,明天早上就弄死那帮连畜生都不如的感染者。”
这是一座小型的源石矿场,一些看守此刻正坐在一间小屋里,屋内有温暖的火炉,一些肉罐头还有一些伏特加,那几位看守此刻正喝着伏特加聊着天,只不过,从他们的话语中流露出来的,是对感染者深深的蔑视以及厌恶...
矿坑中的深处,男男女女,甚至还有一些小孩子,他们穿着破旧的衣服,身上脏兮兮的,他们的手中拿着一小块黑面包,这是他们唯一的口粮,冰冷又坚硬的黑面包,只因为...他们是感染者...
因为没有取暖的设施,他们只能聚集在矿洞深处,死一般的寂静,绝望在这片小小的空间中弥散开来,由于看守们的恶趣味,他们在今天就已经得知了明天早上将被处死的消息...
孩童们根本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生机,他们的眼中只有麻木,以及绝望,大人们的眼中也是如此,他们已经对活着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也许对他们来讲...
死亡或许更加的轻松一些...
冰冷刺骨的寒风不断的呼啸着,这些感染者矿工们只好在蜷缩着身子再次的向洞内缩了缩,突然,寒风中夹带着一些奇怪的声音,这些怪异的声音开始让一些感染者抬起头细细的听着,不过越听,他们的神色就越加激动起来...
情绪是会传染的,很快,这些感染者都跑了出去,他们听见了什么?哀嚎声,那些看守们的哀嚎声,这对他们无异于天籁之音,他们期盼这一刻实在是太久了,久到他们已经绝望了,但是如今,希望...真的来临了...
虽然是怪物,但是在这些感染者的眼中,这头怪物的形象却一点都不恐怖,他们看向怪物的眼神越发亲切起来,它带来了希望,它给了感染者们一个存活下去的希望...
“兄弟姐妹们!既然明天都要死,不如趁今晚好好的大闹一场!拿上所有可以造成伤害的东西,我们去帮助我们的恩人!我们要复仇!”
不知道是谁在夜晚喊了一声,感染者们的情绪瞬间被点燃了,他们被欺压太久了,久到他们已经忘记了反抗是什么东西,但是只要在合适的时机,点燃一把火...
那么他们的内心中深藏已久的火焰,可以点燃冻原,他们缺少的仅仅是一位领导者,而那头怪物就是,说起来很可笑,感染者们根本不排斥怪物,他们排斥的,是跟自己同为乌萨斯人的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