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年和夕在照面的那一瞬间,气氛就突然变得十分安静,行人们已被刚刚的场景惊退了,而这两人便在杂乱的环境之中对视着,年面带飒爽的笑容,而夕则紧皱着眉头。
“?”先不管鼠王跑哪去了,但是...梵渊雪和莫斯提马茫然地对视一眼,无数的问号从各自的脑袋上冒出。
真别说,面前的这个陌生的女子似乎和年的关系不太好?可年刚刚称呼她为妹妹......唔...那为什么自己没见过呢?要知道年在自己小时候,是有来访皇宫的,虽然短则几周,长则一年,但来的次数和待得时间都还算多,如果这是她的妹妹......那为什么自己几乎没有印象?年每次来好像都是一个人,既然是妹妹,为什么不带来呢?
而刚刚夕口中说,自己是为了履行曾对自家老爹许下的承诺而来,既然和他认识......为什么自己却不知道有夕这样的一个人?
不过......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印象,隐隐约约间,脑海中回想起残破的一个片段,那时自己可能还很年幼,只记得在很多人的中间,看到了一位张开画卷的女子,似乎和这位...有些相像?或者说就是?
“想什么呢!”年打了一个哈欠,不由分说地抓住了夕的胳膊,“走吧走吧.....刚刚不都说是来找我的吗?啊?怎么现在又不说话了?”
“......要不是因为...我不想违背承诺,我才不会.....”夕握紧粉拳,似乎很厌烦年,“你.....”
“怎么?好不容易不用我请就自己出来了,怎么还.....”年怪异地看向夕,“哈哈哈,那么严肃干嘛?”她扯了扯夕的嘴角。
“我其实是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据说你过得还不错?”夕拍开了年的手,“上次撒旦复苏,你在场吧?我得知了,据说还能挡下那种程度的天灾?嗯?是不是还挡住了撒旦那家伙的全力一击?怎么没见你受伤?是不是还分出力量让迪塞普申恢复了?那狐狸在哪里?”
“他?我也不知道。”年耸耸肩,“我怎么可能受......”
“你的气息散了很多。”夕打断了年,“呵呵呵,真没想到你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怎么?莫不是......你想在那天道来之前就先行消散?我告诉你......”
“......”夕的后半段话硬生生地被年用眼神逼了回去,“行了,有话别在这里说,要说......”
二女的影子被午后的阳光拉得很长。
“我知道你的意思啦,但就像我说的那样,人要是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年瞄了一眼身后的梵渊雪,“今天小渊雪也在这,要不组团去吃个火锅?”
“......”夕侧身,透过年,注视着梵渊雪,“......谁要吃你喜欢的那种东西,要知道.....”
“...........”
“你那些清淡的东西怎么可能好吃!”
“你那些辛辣的东西怎么可能好吃!”
梵渊雪和莫斯提马都搞不明白,明明刚刚还好像是要开打一样的,说着一些自身完全不了解的事情,然后下一秒就变成了辩论,还辩论的是有关于吃的......这俩姐妹确实.....
“行了行了.....我这才刚吃过午饭。”莫斯提马一推梵渊雪,后者也顺势上前劝架,“额.....回罗德岛吧...回罗德岛。年姐...你要跟着吗?”
“我?好的吧,反正龙门也没什么有意思的。”年想了想,答应了下来,“那些家伙都输不起,输了就拉一堆人过来打我,然后...被我打个半死,一点也没意思,相比较之下还是罗德岛好~没事可以拉着他们打麻将,吃火锅,然后某个家伙天天找我比赛,然后......”
“拍电影。”
夕的眼神一亮,不过被她掩饰的很好,“电影?罗德岛也......”
“诺诺诺,给你看!”年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堆光盘,“这张是《关于我在罗德岛摸鱼这档事》写实题材的,这个是《Re.从零开始的泰拉生活》,这个纪实类喜剧片,美食题材的,《舌尖上的.....”
“?”夕头冒问号,至于梵渊雪,他已经看不下去了,连劝带推地将二人带离此地,“我请个假.....没想到刚来龙门没多长时间就又要回罗德岛一次.......”
“不用了。”
“导师!”
“来,登记一下,然后就没事了。”凯尔希淡定地拿出了一张表格单,“喏。”
“签了这个就行?”夕指指表格单,语气有些怀疑。
“是的。”凯尔希点点头,“然后你就是罗德岛的正式干员,但可以拥有自己的自由,不受公司限制。”
“好,那么我需要干得第一件事情就做好了。”夕接过单子,快速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喂喂喂!你都不看看内容吗!”年将扇着风的扇子一合,大声道,“你上了贼船诶!”
“唉......”年见夕已经签好了,便不再多说,“奥对了,我这个妹妹啊,常年待在画中不出来,可能有社交恐惧症,不太愿意见人,就交给老莫你啦!”
“毛门台!”莫斯提马操着一口浓重的炎国口音道,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啊喂!”
“那么.....”凯尔希看向梵渊雪,再看看夕,“嗯,就那样吧,我现在要回罗德岛了,先前米盖尔来的时候我过来了,现在我该回去了,不然我想......博士又要给我胡闹了。”
虽然她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诉说“我家孩子怎么怎么着”一类的话语,但是内容却无比真实。
“他的灵魂还不够牢固,不要太狠了。”凯尔希没头没尾地说了这每一句,随后再也没有回头。
看着凯尔希的身影逐渐不见,梵渊雪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好像还是针对自己的。
“由我安排住处吧。”而充当普通背景墙的路人鼠王这才走出,晃晃悠悠地领着众人朝远处走去,余光扫到了路边某位健身管的店主,那店主略显贼眉鼠眼,戴着个单片眼镜,见到鼠王,边灿灿一笑,关门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