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渊雪此时面露疲态,就好像和吉安娜在街上逛了很久的曦和一样,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骗了,明明说好一起出来逛一逛,吃点东西的,结果怎么到头来,就变成了......
自己提包,然后莫斯提马刷自己的卡买东西了呢?
生活不易,萨科塔叹气。
“要不是怕路人发现,早就收起来一部分了,”梵渊雪咕囔道,“唉.....”
“怎么?累了?”莫斯提马自然发现了梵渊雪的不对劲,笑嘻嘻地朝后看去,“嗯.....好啦好啦,我记得上次年给我安利过一家小吃店,不是什么特辣的,好像是鱼丸一类的?算了算了,去买就对了。”
......
“呀,渊雪小友这是和朋友出来闲逛了?”在吃完所买的食物后,鼠王却捋着胡须迎了上来,显得十分和善,“呵呵呵。”
“额......林先生这是.....”梵渊雪不免有些尴尬,就好像是出来恩爱的小情侣突然被长辈看到了一样,于是开腔道。
“哦?老头子我啊?其实现在也快到炎国的新年了,我开了一家糖果店,这不是出来,给小朋友们送些小礼物了吗?这条街和贫民窟又不远,可以说就是紧挨着。”鼠王笑眯眯地说道,“只不过.....在嘈杂的街道也敢如此嚣张,要知道这里可没什么阴暗的角落。”
“这么说来.....”梵渊雪手中的袋子落在地上,莫斯提马也快速地喝光了手中的饮料。
“滚出来。”拐杖轻击地面,发出一声脆响,鼠王微微一昂头,冷冷地注视着梵渊雪的身后。
“咕噜。”摊贩与摊贩之间慢慢地腾挪开去,一名身着黑袍的萨科塔缓缓地单膝跪下,“皇,皇子殿下,还请.....开恩.....”
“怎么回事?”梵渊雪皱起了眉头,无形之中的压力施加于这名萨科塔的身上,他看向周围,不知不觉间,这里似乎已没了人影。
“属下...来自伊维绝卓大人麾下.....”萨科塔颤抖地说道,“大人最近...起了疑心,决心铲除那些蛀虫,他盯上了您,让我跟踪...然后......”
“起来吧。”梵渊雪看了两边的两位,随后轻咳一声,平静地道。
“谢.....谢您的宽恕。”萨科塔僵硬地起身。
“伊维绝卓嘛.....从小就属他对我最严厉了啊。”梵渊雪看着那被用面具遮住的脸,沉思道,“还有什么信息吗?比方说.....伊维绝卓还怀疑了谁?”
“不瞒您,大人上至教皇,下至公民,都......”萨科塔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如此说道。
“这...”梵渊雪无奈地长叹一声,“拉特兰是完全乱了啊.....”
“你走吧....不。”梵渊雪见鼠王也没有言语,便道,而正当萨科塔欣喜万分,准备逃离的时候,梵渊雪却突然叫住了他。
“奥德克奥迪,你看看,认不认得这个人。”梵渊雪轻声唤出了奥德克奥迪,在一阵圣光之中,金色的灵魂体的战士出现。
“这是【邪恶】的人。”奥德克奥迪出来没多久,便立刻坚定地说道,“我不可能认错,他这身黑卫的装束,是假货,皇子殿下您不可能认不出吧?”
“果然如此吗?”梵渊雪紧盯着萨科塔,“那么.....”智天使的印记出现在眉心,“还牢房鼠王您帮我束缚住他,别让他跑了!”
“好。”鼠王旁观许久,此时如恍惚一般,他挥手,黄沙立刻裹住了这名萨科塔。
“对外的手段我有很多,对内也是如此,而且施展起来还要轻松。”梵渊雪冷哼一声,无视了旁边准备就地嗑瓜子的莫斯提马,双手握于伊旬奥德的剑柄,将剑取下,用为出鞘的剑对准了萨科塔。
“圣剑有灵,初现神性。吾为拉特兰下任教皇,为......”
“等等!”莫斯提马突然喝道,与此同时,一发子弹洞穿了那名萨科塔的脑袋,血花和脑浆迸发。
“切。”莫斯提马似乎想要冲上去阻止,但是没赶上,那枚子弹虽然被停住,但已经....为时已晚,她的衣服沾染上了鲜血。
周围的人声开始嘈杂。鼠王摇了摇头,“行了,我会追查此事的。毕竟.....梵恭和我也是忘年之交了,这毕竟也是我的地盘.....”
“疑?那里似乎有一群人......嗯.....”奥德克奥迪看向别处,却突然看到了一群黑袍者,“【邪恶】也有叛徒了吗?那也好,我亲自清理门......”他不等梵渊雪下令便冲了出去,长矛一抖。
而似是墨水一般的黑潮淹没了一切,包括他。
“哦?夕.....吗?”侍者观望到此景,讶然思忖。
“咳咳.....”看来那墨水一样的法术对奥德克奥迪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他慢慢地消散,随后重新进入梵渊雪的精神世界。
“梵渊雪!”看着突然冲出的梵渊雪,莫斯提马惊道。
“梵?这身装束....这把剑....是梵恭的儿子?”却见一名女子手持红色的剑,喝住了梵渊雪,那随时都可能爆开的光团这才消散,梵渊雪不解地注视着眼前的女子。
“看来是了。”女子点点头,“那么......好吧,我是夕,此行前往罗德岛,找我的姐姐,年,顺便履行承诺——当年你父亲能看破我的画,并...给了我点提示,我答应过他,我能帮他一个忙,现在......”
“别愣着了,带我去罗德岛吧。”夕看了看纹丝不动的梵渊雪,道,“当然,你也可以慢点,毕竟.....我也不想这么快见到年,那家伙.....恐怕还是......不过,我怎么感受到了那家伙的......”
“我愚蠢的妹妹哟!”
鼠王默默地遁入阴影之中,选择了消声隐迹,也不知去向,兴许是离开,也可能只是在暗处旁观着这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