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医院发生的事件,一直到今天还被认为是一起谜案。
关于这个谜案,至今网络上还有人在讨论,特别是关于犯人究竟是谁,使两派意见的人彼此间争论不休。
前者认为犯人应当就是藤田医院中的精神病患者,因为在这七位不知去向的病人之中,有一个人有过多次纵火的案例。
另外7位病患之中,也有两个人有过殴打他人致伤的行经,病历中有记录他们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然而另一派的观点是:藤田医院的黑石院长是个外表光鲜,顶着社会名流称号的变态。
他虽然医术很高明,但是人品并不好,黑石曾经有过三次婚姻,最后都离婚了,原因是因为黑石院长在婚内出轨,且动手打骂自己的妻子。
这种人因为自身身份地位的关系,在社会上一度混的还不错,但是如果在现在曝光了他们背地里的人设,估计会被骂成是“渣男”……
如果仅仅是人品问题,黑石院长应该还不至于被怀疑是杀人凶手,但是根据一些收集到的信息来看,黑石在年轻的时候当实习医生的时候,因为在判断病人病情时用药过度,直接导致了病人死亡,这当时是一起严重的医疗事故。
可是黑石因为所在医院的包庇,加之他自身的家世也很有钱,最终通过花钱的方式摆平了这起医疗事故。
除此以外还有另外一种说法,有人声称黑石在前往大洋彼岸的美国留学史,接触到了一些研究黑魔术、撒旦教、黑弥撒的新兴教派教徒。
在那个时代,嬉皮式文化大为流行,西方社会崇尚于人性解放,认为不应当再继续遵循于基督教的旧传统。
一时间,各种新兴教派在整个西方文化圈里大为流行,黑石医生就是在那个时期与那些人接触,在他留学期间,他一路跟这些人混在一起,应该从他们那里学到了一些关于咒术巫法方面的知识。
据说,黑石医生在回国之后,仍然沉迷于这些邪门歪道的东西,他似乎自己组织了一个名为“尖寮社”的黑魔术和宗教研究会,私下与一批同行共同研究这些东西。
另一方面还有另外一个传言,那就是黑石在藤田医院进行学术研究过程中受阻,他自己的日记中也记录的,说自己觉得自己的学术事业已经很难发展下去了。
这些情报汇总在一起,有些人就提出一些观点,他们认为黑石可能在研究医疗技术的过程中,已经走火入魔,最终把研究方向转移到了咒术和巫术的领域。
藤田医院的大火其实是为了掩盖献祭杀人的真相所采取的障眼法……
“双叶山藤田医院纵火案件与病人致死案件,至今为止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结案,受限于当时的条件,警方也是草草给出一个荒唐的结论,认定这些人在火灾中失踪,事实上,包含黑石院长在内的失踪的10个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他们的下落,也许,真正的犯人还没有被抓住……”
“当地的一些居民也流传的一种说法,他们认为藤田医院里的亡魂还没有安息,他们至今还徘徊在那座医院之中,也有人认为,杀死病人的黑石院长就隐藏在双叶山的深山之中!”
秦鸣合上手机,心中浮现出一个极为强烈的想法,那就是网上的这些人真是非常善于编故事。
“不过,搞不好他们猜测的东西还真的有一些可能性……”
他拿着手中的照片,思考着这些传闻,过去的自己会把这张照片夹在里面,也证明了双叶山的藤田医院确实存在着隐藏的一面,而且与自己失去的记忆可能有什么关系。
“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去那里一探究竟?”
他拿着照片自言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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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电车,清新的空气便迎面而来。
秦鸣拎着背包,来到了供花市的小小月台前,日式风格浓厚的供花市车站很不起眼,还没有跨越显露的月台规模大,是一个像是无人站的小车站,整个站点下来的乘客就没有几个。
“果然是个萧条的地方。”
走出供花市的车站,就是一条铺着砂岩瓷砖的商业街,路边有许多小店与民宅。供花市划分为新城区与旧城区,新城区的建筑物都是在九十年代新建的,旧城区倒是保留着许多民治时期宝贵砖瓦民宅。
车站连接着旧城区的主体部分,商业街边上能够看到一个古典味浓厚的邮局,门前还立着一个邮筒,上面写着“邮便”两个汉字。
他背着包来到最近的一个巴士站。接下来,自己会坐着这辆巴士要先抵达市郊,再换乘另一辆车前往双叶山。
“搞不好应该买辆车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必须先弄一个驾驶照。”
秦鸣觉得自己应当会开车,如果有驾照的话,他应该可以租辆车或是买辆车直接开过来,在行动上可能会方便不少。
来到郊区的巴士站牌,他换乘了一辆巴士车。
来之前秦鸣确认了路线,知道要怎么搭车前往双叶山。
手机突然传来一条邮件,显示出是和尚有马传来的信息。
“有马这家伙还真是个不错的人……”
秦鸣扫了一眼邮件,发现有马真的帮自己去查了一下关于供花市一带的情报,他在回总部的闲暇时间里抽空去了趟资料库,用内部网络查了下特科收集的机秘资讯,还真的查到了些许信息。
“你让我去查什么供花市双叶山的情报,还有黑石院长以及‘疯癲院’藤田医院的纵火失踪案,可惜一无所获。”
邮件中的有马勇生写道。
“但是,我在查阅供花市的相关资料时,发现这座城市从过去就有关于山中居有‘神灵’之类的传闻,供花市本地有着名为‘行逢神’的当地信仰,从过去的传闻中来看,那应当是一种会掳掠活人、制造出‘神隐’事件的行逢神。”
“行逢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