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数的清吗?”
几万吧。
“嗯,看来我挺强的。”
你疯了?不过确实厉害。
至少那些人死状不像是有痛苦的样子,这样一来仅剩的同理心也轻易被忽略了。
“好满足,看来我总是能享受极端的情况给我带来的影响。”权舆现在有些感到可耻的骄傲。
你是错的,你不应为生命的逝去感到喜悦。
“那你高兴吗?”
肯定高兴啊,我就是你,您难道想用这种蹩脚的理由来反驳我,不会吧?
“那我就承认我是错的,你也错了。”
呵,我只在乎你,刚才只是正义的提醒,我不希望你偏离人的认知太多,如果你非要这样做,那我就会喋喋不休的烦着你。
我是你内心的善和理性,你把这些美德寄托在我这里,你大可放心,我会跳出来主动当一个烦人的圣母,不过你要记得,仅仅是你。
权舆陷入沉默,自己不明白是否正确,做了就是做了,错了也就错了。
“我现在好漂亮,旗袍,这极致的美,真的比我一生见过的人都要美。”
踏入现实,权舆深深为自己倾倒,权舆和另一个权舆都很聪明,相反,也都会受相同的制约。
现在权舆只想好好欣赏自己现在的身体。
“算了,还是做正事吧。”
搜集尸体上所能带来情报的东西,权舆在一个箱子里找到了地图和各种证件,酒和宝物。
“莱茵镇,被重点标记过的,看来是这支军队的目标。”
嗯,那就去这里吧,不过要小心,他们的联系应该很深。
“有趣,结合上个世界的情报,看来卡兹戴尔最近要发生一些大动作。”基础的情报权舆是搞清楚了,她能从这里面的情报推断出很多东西。
看来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去莱茵镇了,主动投身这场旋涡,为自己的初生献上贺礼。
当然,是自己给自己的贺礼。
“我现在感觉很充实,你也不常出现在我的耳边了。”权舆自说自话,实际上她也没有期待着一地尸体能够与她对话。
“呵,我现在无比的好。”
美丽的外表,茫茫大众都在追求它,权舆上辈子也是其中一员。
追求拟像,越是疲于工作越是喜欢购物,买完之后的空虚敦促着她寻找下一件商品,只有消费时才感觉自己是自由的,是自己的金钱在手上让自己有了选择。
“现在不一样了,那恼人的规矩,朝九晚五的生活,对现实的尖锐的不满和对自己贪婪的索求都离开了。”
“(仙人粗口)!这该死的异世界为什么现在才来?”
权舆咒骂着来的时间太晚,为什么要等到一切定型,被异化后才来到这里?其实她只想做一个孩子,用无知应对一切事物。
来的不算太晚,更何况你还有我。
“说不定我一生涓滴意念,侥幸汇成河。”
然后我俩各自一端?
“呵,还是你懂我。”
“我其实也想跟人说说话,然后一直没找得到人,就一直.....”
你哭了?
“没有!”权舆下意识的否定,随后又无奈的笑着,“好吧,是哭了,我还犯不着骗自己。”
哈哈,真脆弱。
“哪有?哭只是削减情绪释放压力的办法的一种,哭又不是软弱的表现,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而且也不是由自己精神控制的,知道泪腺吗,这玩意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作用......”
被戳到痛处就气急败坏了呗。
“那你是真滴牛。”
“哦对了,该上路了。”
中场休息?
“哪有,正事要紧。”
那就是你输了。
“赶路的事能叫做中场休息吗?”权舆涨红着脸说道。
你就是输了。
“什么...赶路的事不叫输,叫做正事,你懂甚么?”
哟哟哟,这不权舆吗,几句话就这么拉了?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