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等等,这是什么?”
权舆身上涌动着力量,“力量”这个词对权舆来说既陌生又熟悉,因为权舆现在的力量很强大,她可以俯视这个世界,站在宏观角度上分析泰拉大陆的力量体系,所以即使才刚接触这股力量,但也像熟识的老友重逢,更多的是熟稔和心生欢喜。
“天有烘炉,地生五金,晖冶寒淬照云清!”
辉煌的金从权舆身上大肆散发出来,冲垮天际,构建出一个以权舆为中心有着极长半径的大圆,由里及外,黄色的光一层一层覆盖在这个圆上,塌下来的天构建出这个大圆的外壳。
目光所致,皆被这股金色力量覆盖,可能还不止。
她需要对这股力量持有更多警惕。
“淦,爷无敌啦!”
“爷真是太厉害了,接下来该去哪爽?”
蠢货!
......
客观上来说权舆的确需要情报,她急迫的需要了解这个世界的信息,虽然上辈子她是一个小角色!是一个被秩序碾压当成柴薪烧成灰的螺丝钉,但她依旧没有放弃对自身强大的索求,她拼命的学习,终于了解了“知道很多大道理却依旧过不好这一生”的道理,对比周遭的人,她就是一个失败者。
“嘿嘿,吃的,玩的,我要享受生活!”
那你去吧!
不,这一切只是表象,看来上个世界的拜物宗教已经把权舆异化的不成样子,对极端的追求,比拼各自如何像怪物的程度,并为之洋洋得意,权舆也只是一个可怜的普通人。
没关系,你有我。
“哎呀,接下里该去哪玩呢,我都这么厉害了。”
别装傻,我就是你。
“......”
“钟鼎山林都是梦,人生宠辱休惊。只消闲处过平生。”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我明白了,那要我走吗?
“哈!哈!哈!”权舆涨红的脸莫名滑稽,看来她还是如小孩子一般...这句话不需要。
舍不得我?
“滚啊,你先滚了再说!”
我走了就没有再说了。
何况我也走不了,你也知道啊,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我知道你,你也清楚我啊。”
“狗东西!”
我错了。
权舆似乎已经达到了心灵的平衡,她拥有一颗有趣且深沉的灵魂,这是她时刻谨记的。
现在她需要做些什么,至少不能光呆在这。
“那就走吧,随便去哪,这里的痕迹也先保持着,我能感觉体内的力量归顺于我。”
黄沙大漠,被人为塑造的生命的禁区,迎来了属于它的主人,权舆身着旗袍,手拿一把折扇,笑容风轻云淡,视周遭于无物。
白皙的手臂遮住太阳,权舆眯起眼眺望远方:一片黑色的东西,是人堆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