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ctor与PP90都不知道卧室里的声响持续了多久，只是当二人重新回到寂静中时，床单已经有一大片被染成了深色，也不清楚各自都贡献了几次。
PP90窝在vector怀中，节奏略显混乱地喘息着，身上带着热气与湿气，双臂缓缓从胸前舒展开，环住vector的腰间。
“感觉怎么样？”vector抱着PP90，她的声音有点轻的过分，并且气息也算不得稳。
“没力气了。”PP90带着一丝撒娇之感，回应道。她的声音比vector更轻，气息也更加不稳。
“这会儿想睡吗？”vector平静的脸上绯红渐退，抚摸起了PP90的后脑勺，柔声问道。
“不知道……”PP90做出了一个让人感到迷惑的回答，“vivi你现在累吗？”
“稍微有点。”vector应道，“不过应该还能撑一会儿。”
“vivi真好。”没来由地，PP90将额头抵在对方柔软的胸口，笑道。
vector顿了一下，一时间接不上这句话，只能沉默着将PP90抱在自己的怀里，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和白色长发。
“弄成这样……明天要怎么办？”沉默了一小会儿，当vector疑惑着PP90是否已经睡去时，对方才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床单我来弄吧，大不了换一张，反正本来也带了两张。”vector在这类事情上其实也没什么经验，但还是迅速给出了答复。
“不是啦……”PP90摇摇头，“我是说，以后要怎么办啦……”
vector低头看着自己怀里或许已经可以算上自家恋人的少女，露出了浅笑。
“你希望是什么样？”vectorv用她并不经常显露出的，软糯的语气问道。
“不知道才问的嘛。”PP90嘟着嘴回应道。
“不过，我喜欢vivi。”言毕，她又补上了这么一句。
“就这样下去吧，反正我俩什么情况PP19她本来也知道。”vector稍微收拢了一下自己的双臂，将PP90紧紧抱在怀里，“总不能再办个婚礼。”
“嗯。”PP90本来想要点头，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让她去做这个动作。
“不过你明天白天没问题吧？会不会太累？”带着关切的眼神，vector沿着PP90讲起的话题又问了下去。
“应该没事吧……？”PP90这会儿其实也不是很确定，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也不知道后续会是什么情况。
“如果太累的话我和PP19说一声，明天就休息一天好了。”vector于是这样说道。
“欸？”PP90眨眨眼，“难道要把这件事告诉野牛吗？”
“………也是。”直到这时候，vector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提议是多么荒谬。
“那个，所以，其实，我真的没关系的啦……”PP90那边，也开始劝了起来，免得vector太过担心。
“嗯。”vector轻声应上一声。
“不过，vivi你自己没事吗？”
“估计睡一觉也就换过来了。”vector轻笑一声，回答道。
“唔……可是我好困……”PP90自言自语了一句。
“困就睡吧。”vector这时候依旧摸着PP90的后脑勺，也没有强拉着她聊天。
毕竟vector自己其实也并没有剩下太多精力。
“那，晚安？”抬起头，PP90用疲倦的眼神看向vector，问道。
“不要。”出乎意料地，PP90拒绝了睡觉的提议，“还想再说会儿话。”
“………好吧。”vector无奈。
PP90动了动身体，vector顿了半秒，然后立马理了理身上的棉被，将PP90软糯的身体紧紧裹住。
“不过，vivi你今晚为什么突然就要做这种事了啊？”满足地享受着被窝和vector怀中的温暖，PP90这样问道。
“一定要说吗？”vector对于这个话题似乎感到有些尴尬，罕见地显露出了自己的犹豫。
“想听。”PP90“嗯”了一声。
“其实，是今天早上PP19问了我一句……”vector本来已经归于白皙的脸颊这时候又泛起了红色，“说是，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和我……嗯，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啊？”PP90有些惊讶地喊出了声。
“其实她那个时候应该也是开玩笑的，不过后边就时不时会想起来这句话。”vector的声音此时越来越低，PP90抬起头看着她，面色同样发红。
“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轻叹一声，vector看着PP90 低声说道。
“vivi……”PP90轻念了一声对方的名字，vector眨了下眼，随后PP90便缓缓吻了上来。
这记吻持续了几秒钟，而后PP90便主动分开了。
vector看着PP90，没有继续说话。
“真是的，一开始还以为vivi你是突然有什么心事了呢……”又将脑袋埋回vector的胸口处，PP90带着笑意，轻声道。
“有心事我也会来做这种事吧。”vector颇有些无奈地吐槽道。
“反正现在做都做了嘛。”PP90轻笑了一声。
“这种理由，你会介意吗？”vector垂下眼皮，问道。
“不会哦。”PP90摇头，“我挺开心的。”
“嗯。”vector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