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P90听到vector的最后两个字之后顿了十余秒，vector也并未急着说话，等待着PP90的答复。
身形娇小的少女用双臂紧紧环住vivi的腰部，抬头与她对视着，脸上迷惑的表情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则是逐渐明朗的笑容——就算房间里没有任何灯光，如果真想集中精力去看的话，人形的视力总归是远超人类的。
“vivi……”她嘀咕了一声对方的名字，而后猛地扑上，吻住了对方的双唇。
vector被PP90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吓得短暂懵住，但很快就用一只手按住了对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间，反过来又占据了动作的主导权。PP90就这样被vector按在了怀里，直到半分钟之后才缓缓放开。
“vivi……”在经历如此缠绵的一吻以后，PP90的原本打算发泄掉的那些活力便已经消去了大半。她看着vector，vector也反过来看着她。两人脸庞都已经泛红，如果人形有心脏，那么她们此刻的心跳也想必不慢。
“要不要更进一步？”vector带着一丝对她来说十分少见的戏谑，抚摸着PP90的脖颈，柔声问道。
“是什么？”PP90这会儿半真半假地回问道。
vector没有说话，原本环着她腰间的左臂缓缓探入衣物之中，PP90脑袋稍微往前倾了倾，似乎是打算把脸再度埋入vector的胸口处。不过她最终在额头触及对方的躯体前停了下来，没有将这个动作真正完成。
“vivi你不会是要……？”带着一丝并不怎么平稳的气流，PP90发出了声响。它沾上被窝中的温热，萦绕在了vector的耳边。
“要看你了。”vector轻点一下头，话语同样含糊不清。
“我……”PP90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脸庞埋入了vector的双乳之中。
“我没有经验的………”
她的声音本就不大，加上字词从嗓子里挤出之后有经过了一层削弱，vector费了很大的劲才弄明白PP90在说什么。
银发少女的动作停了下来，将PP90像是塞入怀中一样抱住，带着几分羞涩轻笑了一声。
“我也一样嘛。”vector这样说道。
“嗯……”PP90这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她趴在vector怀里，嘴唇之间抿着vector身上秋衣的布料，双眼闭上，有些勉强地调律着自己的呼吸。
房间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但是与先前不同，两位少女的呼吸声这时候都沉重一场，尽管沉默，空气中却并不沉寂。随着PP90或者vector的每一个微小动作，布料摩擦的声音便和呼吸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没入仿佛也染上了一抹粉红的黑暗之中。
终于，随着PP90的呼吸逐渐放缓，vector无言地将手深入了他的上衣之中。随着手指的灵巧动作，一片布料被丢到了被窝中，床单上的一处。而后PP90身上的秋衣被脱下，她收回原本搂着vector的双臂，将其抵在了对方的胸前，出于害羞而缓缓收缩起身体。
vector的呼吸此时也很轻，她没有去进一步刺激正紧张着的PP90，而是暂时停下了手臂的动作。她用仍然轻按着少女后脑勺的手掌抚摸着对方的颈部，又理了一下棉被，将热气彻底裹在被窝之中。
“你要是怕的话，今晚就算了。”如此轻声说道，vector却换来了PP90的摇头。
“那个，vivi你…稍微慢点就行…”PP90的话语依然模糊不清，但vector“嗯”了一声，算是听见了对方的请求。
她等到PP90的身体完全放松时才开始了自己的下一步动作。娇小少女身上的布料被一点点褪下，最后全数堆在了被窝的一角。PP90这时候已经彻底缩在了vector怀里，一言不发，只是尽力维持着呼吸的均匀与平静。
而后，一声带着些许羞涩的沉重喘息打破了这样的平静。
vector低头看着PP90，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心。原本还算干燥的被单被染湿了一小片，PP90本来已经放松下来的身体也再度绷紧了一点。
银发少女张开嘴打算说话，但最后还是没有发出什么声音。PP90那急促而绝不平静的喘息仍在继续，在小小的卧室内盘旋着，轻碰到墙壁后便缓缓弹回，最终灌入了vector银发遮蔽的耳中。
被单被打湿的面积逐渐扩大，尽管对于整个床铺来说仍是冰山一角，在此时也已经算得上是明显。PP90不顾一切地往vector怀里钻去，双腿并拢蜷缩，似乎是想要躲避身后的那片湿润，亦或者是别的什么。
vector轻拍了两下怀中少女的背部，PP90的喘息也慢了下来。她这才响起将身体放松舒展，不过上半身依然算得上是深埋在了vector怀中。人形本来不易凌乱的发丝此时也已经没有任何整齐可言，一股股地缠在一起，披散在脑后或者肩前。
“刚刚开头而已。”低头看着PP90，vector终于开口，轻声说了一句。
“嗯……”PP90的声音轻的不行，但是vector听懂了她这是表达同意。
“我继续了？”她又问了一句。
“好。”PP90轻点了下头。
房门外的走廊上，灯光已然熄灭，除了黑暗以外就只有纯粹的寂静充斥着这片空间。从门缝中泄出的一丝温热，和几声幻听一般的少女嗓音很快被它所吞没，融入了这平静而凉意遍布的冬夜中，似乎是并不多么重要的热量与声响，从一间同样归于了寂静的卧室中偶然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