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莎,这本书是少爷让我带给你的。”
安娜将手中书籍递出的时候心中满是疑惑。
她早就偷偷看过了这书本之中的内容,可其中文字大多不知是用何种语言写成,根本读不出内容。
“安娜姐姐,这真的是少爷给艾尔莎的?”
艾尔莎金色的眼眸大大地睁着,那往日间模糊不清的血脉感受此时却是如此强烈,仿佛要将她的思维都吸入这本书籍的扉页之中。
“是的,确实是少爷给我的,他还说是为了补偿昨天练习魔法的误会,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啊···”
艾尔莎想起那一幕小脸闪过一道红红晕,随即微微撇开了视线,支支吾吾地答道:
“没、没什么,少爷当时是在施法的过程中,艾尔莎不小心会错了意进了房间。”
施法?
原来少爷确实是在练习魔法啊?
安娜的眼神中显出了一丝迷茫,她怎么也想不到练习魔法这件事是真的。
等等,这么说来的话,他果然是要在艾尔莎身上做什么邪恶的魔法实验吧!
想起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安娜望着面前少女的眼眸担忧地说道:
“艾尔莎,如果到时候少爷要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受伤,实在不行的话告诉我,让我来替你分担一些。”
“没、没关系安娜姐姐,艾尔莎会没事的。”
艾尔莎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紧紧地抱住了手中的书籍。
温暖人心的力量自书封扉页之中流入她的胸膛,仿佛仅仅如此就让她体内的血脉逐渐活跃了起来。
究竟是巧合还是有意?
艾尔莎根本无法分辨出来。
而且送书这种事情发生在风流浪子铁海王洛兰·阿卡狄身上···讲真的,多多少少有些诡异。
虽然艾尔莎被买下到入府已经有十余天的经历,但对于洛兰依然知之甚少,对他的印象依旧是那个身边人们口中那个随意玩弄少女身心的恶少。
但若真是那么一个恶少,怎么会在那一晚什么都没做,又怎么会因为一件可以用奴隶纹章契约力解决的小事,送她这样的人一本关乎血脉方面的书籍?
“安娜姐姐,其实那天洛兰少爷没有碰我。”
“诶?”
安娜睁大了双眼,伸手轻轻地掩住了因为惊讶而大张的嘴,惊叹道:
“这么说来,少爷的身体终于不行了?”
“我想···”
艾尔莎有些踌躇,偷偷观察了一番安娜的表情后还是将哪一句“我想我们对他有些误会”说出口时化为了:
“我想可能是这样的。”
····
“阿嚏!”
不知何处而来的一阵鼻痒,引得洛澜狠狠地打了个喷嚏,手中的长剑差点没握稳掉在地上。
“洛兰啊洛兰,叫你生前不行好事,现在害得我被人天天嚼舌根。”
空挥,剑术的基础动作,基本动作要领都是洛澜以前从网上云来的,但在这个世界中作为锻炼身体的手段还算不错。
即便是一把正宗长剑的重量,在神器为他改善体质之后挥起来也并不是那么费力,更别提还有耐久那种解决肌肉酸痛的被动了。
【艾尔莎好感度上升+25,当前好感度-25】
来了,来了!
听着脑海内的提示音,洛澜终于是稍稍放心了一些。
“什么嘛,我对于剧情的理解还是蛮到位的嘛。”
好感度这种东西真的很玄乎,就他前世知晓的游戏中来说并没有好感度这个东西,一切都是根据剧情发展来的。
至于那种好感度可以兑换系统商城内东西的小说,好感度的计量数更是直接几千几千,好似不要钱一样。
不过既然现在艾尔莎的好感度上升了一些,说明他的形象在对方心中已经不是那么不堪入目了,最起码解开了一些隔阂。
“接下来就是把艾尔莎安排到身边,尽量让其作为贴身女仆来逐渐消除误会了。”
洛澜继续着他的计划。
他觉得将艾尔莎作为贴身女仆这事情是十分必要的。
即便是他身为一个现代穿越者对有人侍奉这件事多少有些不习惯,但这已经是他所能想出最快能够消除隔阂拿到【鉴定】技能的方式了。
而且艾尔莎长得也确实好看···咳咳,扯远了,怎么会有人仅仅因为养眼就计划这种事情呢?
这明明都是命运的指引,都是穿越的错好吧!
所以退一万步也不能说洛澜这是什么好色,很明显是顺应天命嘛!
如果再对艾尔莎进行几波心灵鸡汤,经过长久的感情培养···
想着想着,洛澜的剑也拿不稳了,索性将长剑搁在了一旁。
果然是心中无女人,剑法自然神。
不远处正在花园中忙活的女仆们见到这一幕,终于是忍不住内心八卦的冲动,趁着小憩的片刻聚在了一起,远远地望着那位少爷。
“这都过了多久了,快有一整个上午了吧!”
“今天少爷可是天都没亮全的时候就进了书房,昨天也是大半天时间都泡在书房里,就连晚饭也是送到书房内就餐的。”
“这似乎都是从艾尔莎被叫去侍寝后开始的,究竟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剑术和魔法这是她们认知中洛兰·阿卡狄绝不会碰的两样东西。
就像是这位少爷带女性回到侯爵府,今晚寝室里必然要传来啜泣声一样顽固的认知,居然在短短的两天时间内被彻底颠覆。
“难道···是因为艾尔莎做了什么?”
“你是说那个血脉?”
随着女仆们的探讨,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阴霾。
诚然,身为女仆长的安娜对艾尔莎相当好,几乎将其视为亲生姐妹一般对待。
但那毕竟是被称为“诅咒之子”的血脉,身为普通人的她们不可能对其毫无畏惧感。
“如果是因为那个血脉对少爷产生了什么影响,我们恐怕也会被狠狠地责罚吧。”
···
就在这话题逐渐火热起来的时候,无人注意到临近花园的走廊石柱后,怀抱着书籍的银发少女逐渐停下了脚步。
刺人的话语随着冬日略寒冷的微风吹入她的耳鬓间,如无形的锋芒让胸口隐隐作痛。
“没关系的艾尔莎,这一切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就在艾尔莎强压着心中的悲伤,想要再度挪动脚步离开的时候,一个颇具为严厉的声音却在女仆们面前响起了。
“你们刚刚说,艾尔莎的血脉怎么了?”
洛澜尽可能和善地微笑着,以他能做到最温柔的声调向女仆们问着话。
居然还有和艾尔莎血脉有关的八卦新闻?
这可得好好听一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