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镇,镇如其名。这里常年积雪,气候异常寒冷,但对于生活在这的怪物来说,低温并不算什么。毕竟,他们身上那层厚厚的皮毛可不只是长的好看而已。
当然,住在这的也不一定就是一群“毛耸耸的小毛球”。
某天,两只骷髅突然出现,然后...招摇过市.
…………
温馨的小木屋里,瘦瘦高高的骷髅papyrus在厨房里急的跺脚。
“这火就不能再大点么(▼皿▼#)!”papyrus看着火炉上摇曳不止的火苗,忍不住抱怨道。
其实,早在两个小时前,他就已经将这口装满水的大锅架在了炉子上。但直到五分钟前,他在绕着地下世界跑了100圈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打开火!
于是,他现在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这小小的火苗释放光和热。至于他为什么不把火开大点...
Emmmmm...在那个又矮又挫还体重超标的懒骨头进来之前,这个MTT牌火炉的确是可以开大火的。但在某鱼的事情过后,便美其名曰:安全第一。
终于,papyrus等不下去了。在这个时间点,他都已经应该站在自己的岗位上了!
“Sans,Sans!”papyrus边上楼边喊道:“快点起床,我们应该去巡逻了!我有预感,我们今天一定会发现一个人类,然后,我,伟大的Papyrus,将会成为皇家护卫队里的一……”打开右侧的房门,Papyrus还没来得及将“员”字说出口,就愣在了房门口。
看着那空空的床铺,Papyrus居然感觉比自己的厨艺进步还要让“骨”激动!
“难道sans是因为自己之前把天花板炸了一个洞,所以感到内疚然后就主动去站岗了?捏嘿嘿,这个真是个奇迹。”郑重的关上门,Papyrus哼着小调,小跑着出了门。
……
“呼,好险啊,差点就又要品尝papyrus那可以让我怀疑骨生的恐怖意面了”
布满积雪的小道上,一到矮胖的蓝色身影突然出现,正是因不想吃papyrus的意面而使用瞬移从家里逃出来的骷髅sans。
“话说回来……frisk这个小鬼到底跑哪里去了……该不会又使用重置打算走屠杀线了吧?不行,我得去看看。”想起梦中的场景,sans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忙向着遗迹的方向走去 ,慢悠悠懒洋洋地走去。
走着走着,忽然,Sans面色一凝,蓝黄交错的审判眼瞬间亮了起来!
时间停滞了半秒,Sans毫不犹豫地瞬移进了路旁的草丛,还顺手把藏在草丛里的摄像头给调了个方向...
遗迹的大门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裂缝,有隐隐约约的轰鸣声从它的内部传出来,紧接着,裂缝陡然扩大,直接形成了一个黑色的黑洞,一个黑色的人影从中大步跑出,仔细看去,才发现是一个穿着黑衣,留着金发戴着黑帽子的人类。
等等,穿黑衣的人类?!
“这里,到底是哪?”那个人类望着四周白茫茫的雪,还有两旁密集的森林,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发懵。“那个拿刷子的骷髅去哪了?刚才明明见他………”那个人类话未说完,突然感到背后一凉,下意识的侧身躲闪。
一道蓝色的光束擦着他的衣角疾射而过,打在一旁的雪地上,炸起了漫天的雪花。
“谁干的!”那个人类愤怒地回过头,看到蓝黄交错的右眼正以极快的频率闪烁着的sans,不由得一愣。“是你?等等,你怎么………”
感受到浓厚的杀意包裹自己时,人类下意识的闭上了嘴,空气在一瞬间,人类的心跳声清晰的回荡在一人一骨的耳边,下一秒,人类转身直接拔腿就是一阵冲刺。
就在人类脚离开松软的雪地的那一刻,在他原本待着的位置上突然出现了一排半人高的骨刺。
人类就地一滚,略有些狼狈的躲过几根冲着门面来的骨头,一边跑,一边抽出一把黑色手枪干净利落地射断飞来骨头。
看到人类掏枪,瞬移到人类面前几米的sans审判眼陡然蓝光大起,杀死这个人类的决心更加坚定了起来。只见数量难以言计的骨头拔地而起,上百门龙骨炮直接覆盖了大半个天空,几乎将人类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谁知这个人类完全不按常规出牌,只见他放缓了呼吸,随即全力直接一蹬地,地面被我踩的凹陷了进去,石块四碎崩裂开来,人类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本体几乎是瞬间的来到sans的面前,袖子里滑出一把匕首被他握住,毫无保留的向着sans劈去。
因为这一劈,sans不得已撤掉了骨头瞬移到人类的后方。而人类则趁机没有丝毫犹豫的继续往前冲刺,途中不断尝试的改变奔跑路线来躲避sans烦人的、没完没了的骨头攻击,一通密集的骨头弹幕过后,人类的左手臂很快便被sans的骨头被贯穿了几个洞,脸上和身上更是布满了是因骨刺而造成的或深或浅的擦伤。血液顺着人类的脸颊滑下,粘稠的半挂不挂在他的下巴上,整个左半边的身子痛到让他窒息,双脚只能麻木的向前跑去。
而在一个转角过后,看到一条看似平静的河流挡在了自己面前时,深深的无力感涌上人类的心头。
听着身后传来龙骨炮蓄力的声音,人类咬了咬牙,用尽最后的力气向旁边全力一扑,躲过了这发龙骨炮,但是它的余波直接把他推进了河里。
时间似乎在那一刹那放慢,人类伸出右手想要抓住什么,手心里却是一片虚无,整个人就像一只从根部断掉翅膀的蝴蝶一样重重的跌进了河里,激起了一片水花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sans站在河边,死死地盯着人类消失的地方,目光中有些出神。不知看了多久,在确定人类已经彻底消失之后,sans耸了耸肩,自顾自地找了棵树靠着,半眯着眼睛开始休息,不一会便打起了呼噜。就刚刚那一会,都快抵上他“衫”辈子的运动量了。
“Sans!Sans!”不知睡了多久,一阵充满热情和活力的呼喊声混合着踩雪的吱吱声从远方传来,将睡梦中的sans吵醒。
“Sans!你这懒骨头又在这摸鱼!”
Sans回过头,发现Papyrus正怒气冲冲的从远方向着里大步流星的走来,一副前来兴师问罪的模样。
“消消‘骨气’嘛,兄弟。”Sans会心一笑,说道:“我今天可是解决了一‘髅’筐的事情。”
“可我明明看见你这这里摸鱼!亏我之前还以为你今天是转性了呢!”Papyrus见sans这懒洋洋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暴跳如雷的跺了跺脚,雪因为他巨大的力气而到处飞溅,“还有,我们没空在听你那些烂笑话了!我,伟大的Papyrus,未来的皇家护卫队成员,预感我们今天一定会抓住一个人类!”
“然后,Undyne就会认同我,国王会将花圃修剪成我的样子...我会变得非常、非常、非常有人缘!我可以...”
就在Papyrus沉醉于自己的臆想时,Sans稍微清了清喉咙,把对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那啥,兄弟,”sans指了指雪镇的方向“刚刚我看见一个人类往哪里去了哦。”
“什么?!”papyrus闻言大惊失色,忍不住惊呼一声“已经有人类去雪镇了?!不行,我必须去保护那里!”说着,papyrus已经迈着一如既往地大步向着雪镇的方向跑去,没走几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一脸看向sans,只见这只懒到骨头里的家伙尽然从自己的T桖衫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枕头,垫在自己的身后,打算接着睡懒觉。
“你每天出门都带着这个玩意?!”Papyrus看着那个雪白的枕头,内心一阵绝望。他终于知道这根懒骨头的衣服是这么撑起来的了。
“拜托,兄弟。哨站的栏杆‘碎’觉时很硌脑袋的。”Sans摊了摊手,一点都不对此感到尴尬。
直到...一瓶番茄酱从他的袖子里滑了出来...
Sans:………
“SANS!”Papyrus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句话,“你还在衣服里藏了什么东西!”
“咳,咳...”哪怕是Sans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也不禁“骨”脸一蓝,干咳两声来缓解尴尬,说道:“我就带...”
话未说完,Papyrus幽幽地补了句,“我出门前检查了冰箱。”
当机立断,Sans默默的脱下了外套,稍微抖了两下。紧接着,十几个红红的瓶子就如同变魔术一般,纷纷落在地上,与雪白的地面形成鲜明对比。
“你这是把冰箱给搬空了吗!!!”
“哈?”Sans重新穿上了外套,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你不是检查过冰箱了吗?”
“呃...这个...”Papyrus眼睛微眯,显得有些尴尬。但随即,他又义正言辞的说道:“安黛因教我的,这叫做谋略!”
MMP,又是这条鱼。虽然心里直骂娘,但Sans脸上却依旧笑嘻嘻。尤其是在Papyrus用披风将番茄酱打包收起来的时候,脸上跟开花了似的。
“话说,Sans。”Papyrus将番茄酱挂在肩膀上,试探性的问道。想了想,又补了句,“你之前看到人类前往雪镇时,为什么不出手阻止他?”
“拜托兄弟,”Sans懒懒的答道。那双深邃的眼睛悄**的盯着Papyrus的披风,心里已经在谋划怎么去把番茄酱弄回来了。“动一动对我这把老骨头来说已经是一个伤筋动“骨”的重活了,hehhehe”
“sssaaannsss!!”papyrus炸毛了,“你这个每天昏昏沉沉就知道偷懒打瞌睡还不断讲烂双关的懒骨头!伟大的papyrus再也不想管你了!我现在就去雪镇抓人类然后把他送到安黛因的手上,到时候等我伟大的papyrus出名了之后,就算是你求我也别指望我给你签名了!捏嘿嘿嘿~”
带着他的专属怪笑,papyrus扬长而去。
“嘿,Papyrus。等等我。”Sans喊了声,也赶忙追了上去...
在sans离开不久后,三道黑色的身影从道路旁的的密林中缓缓走出。
“没想到这个长着馒头脑袋的骷髅还挺厉害的啊,竟然能把zero收拾了,有时间我一定要和他较量一下。”
“哼,我看那个骷髅倒是没什么本事 除了搞偷袭外啥本事都没有,嘁,不讲武德的玩意。”
“偷袭也是一种本事,话说zero这会儿就算不死怕也是半条命没了,咱们要不要……”
“不行(▼皿▼#),长官要他活着,你要是趁机把他弄死了,长官非扒了我们的皮不可。”
“……你俩说完了没,赶紧去把任务做完了,要是搞砸了长官可是会大发雷霆让刽子手砍了我们的屁股的(>﹏<)。”
“嘶~~~~~~~~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凸(>皿<)凸,还愣着干嘛,感紧走吧。”
短暂的窃窃私语之后,三道黑影互看了一眼,缓缓后退几步,再次没入于密林之中。
……………………………………………………
与此同时,horrortale,雪镇郊外。
“不得不说,和那些废物比起来,你还算有点本事。”半跪在自己面前,满头大汗的horror sans,手持灰色长刀的人类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不屑的道。在他们的周围,遍地都是被砍成两截的骨头。“但也就这种程度了。”
“呵,别太狂妄了人类,”horror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如果我的审判眼还在的话,你可就少不了一段bad time了。”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人类微微一笑,抬起了长刀,架在horror的脖子上,“还有什么遗言吗?”
“少说废话,要杀要剐随你便!但是别伤害我的兄弟papyrus,否则,我变鬼也不会放过你!”
“放个你的兄弟吗?哈,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人类冷笑一声,“当别人求你的时候,你有放个他们吗?虚伪的XX,去死吧!”说完,举刀便要将horror斩首,却被一个低沉的声音硬生生的叫停。
“停手吧evil,你今天杀的已经够多了,那个骷髅还是留给新人吧。”
“sniper?”人类,啊不,应该是evil停下来挥刀的动作,循着声音发源地望去,只见身穿深灰军装的青年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的不远处,身旁还站在一个一身紫衣,面带微笑的少女。
“这就是你刚刚招收的新人?看这也不怎样嘛。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给她一个机会。”evil耸耸肩,将长刀收起,走向aliza,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别让我失望,新人。”
少女点点头,抽出一把血色长刀,慢慢走向horror,黑色的液体在一次从眼中渗出。
“aliza?”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少女,horror唯一的一只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奇,“没想到啊没想到,身为猎手的我我今天竟然会被猎物盯上,呵,真是讽刺!”
“你的自作自受罢了,风水轮流转,今天该你倒霉了。”aliza把玩着手里的刀子,脸上的笑意不减,但血色的眼睛里却是越来越浓重的杀意。“还有你那愚蠢的兄弟。”
“不——”horror的身形颤了颤,“papyrus是无辜的,是我一直要杀了你,不关他的事,有什么就冲我来,别伤害我的兄弟!”
aliza摇了摇头。
“抱歉啦~~~”鬼魅般的声音在horror耳边响起,“那是不可能的的哦~~~~”
horror的瞳孔猛然一缩,刚想召唤骨刺防御,但已经来不及了。红色的刀子已经到了horror眼前,死亡的逼迫感压得他连呼吸都不禁一滞。
“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嘹亮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一个不明物体从远方飞射而出,速度之快,竟在身后甩出了一串残影!等horror反应过来时,aliza已经被击飞,左肩插着一根骨刺。
黑色的血顺着手臂滴落下来,aliza将骨刺一点点拔了出来,整个过程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只是在做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那条左臂却是真的废了,根本无法调动一分力气,只能任由它垂在那里。
aliza冷冷的看着那个站不远处牙齿严重变形的豆豆眼骷髅,脸上的笑意早已散的一干二净。如果她刚刚没有及时躲开的话,那根骨刺现在就是插在她的心脏上了。
horror!papyrus来了。
“人类,亏我之前一直都相信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可没想到你竟然敢伤害sans,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伟大的papyrus手下不留情了!”
horror!papyrus话音刚落,一排骨头便从地里钻了出来,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向着aliza撞了过去。
可对于现在的aliza来说,这样的攻击她连躲都懒得躲,右手握着刀子,直接掷了出去。意料之中的,刀子将一排骨头削成了两段,朝着horror!papyrus的脑门射去。
“够了!!!”一道红色的骨刺突然出现,将那把长刀直接击飞了出去。aliza回过头,刚好对上了horror冰冷的目光。
“不许伤害他,我…………”horror刚想说些什么,一颗黑雾环绕的黑心就已经在aliza手中化为了刀子。没有任何提醒,aliza直接提刀就往horror!papyrus的面门砍去,上去就想直接取走对方的性命。
“papyrus!快闪开horror绝望喊道,想要挽回些什么,却又什么都做不到。
“咔—”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horror!papyrus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上的伤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噢,可怜的papyrus,他没能保护好他的兄弟sans……我………”horror!papyrus哽咽着说道,眼泪不断地从他的眼角涌出,可话还未说完,他的身躯就已经化作了尘埃,随风飘散……
“papyrus————!!!”一声愤怒到了极点,难以想象是正常生物发出的的绝望咆哮声从horror的口中爆发,下一刻,以horror为中心,一股气浪爆裂开来,硬生生的将在场的所有人震飞出去。
“人类。”horror的声音并不大,却有着让人生不起抗拒之心的威严,一道道骨刺凝聚在他身边,他充满怨恨的盯着从地上挣扎站起的aliza,猩红的眼睛闪烁着仇恨的光芒“这次,我定会让你在地狱中燃烧殆尽!”
“哦。是吗?”aliza拍了拍身上沾满的尘土,轻蔑地看着horror。“充满恨意的情绪,真的很不错,不过...”aliza将刀子一点点抬起,用刀尖指着horror,讥讽道:“就凭你也想让我燃烧殆尽?”
“谁知道呢。”horror脸上挂着一抹冷笑,眼中的血色光芒一闪,铺天盖地的骨刺向着aliza飞去。aliza脸色一变,当机立断,直接朝horror攻了过去,一刀斩下,出乎意料的是,horror居然避开了!
然而,aliza不知道的是,在horror眼中,她的速度被放慢了十几倍!别说是躲过去了,就连那刀子的运动轨迹horror都看的一清二楚。
“这一次,我不会再留手了。”沾满血迹的GB在半空凝聚,一道血红色的冲击波从中喷射而出,巨大的爆炸声中,aliza整个人被炸飞了出去,一旁的evil见状,连忙抽出长刀想要冲上去帮忙,却被身后的sniper一把拉住。
aliza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爆炸产生的冲击力震地她脑袋发晕,舔了舔发干的嘴唇,aliza的眼里没有恐惧,反而是有种近乎于疯狂的兴奋!
没有华丽的招数,没有绚丽的魔法,aliza在一次一人一刀冲了上去。不过这一次,她的速度上升到了一个可怕的层次,哪怕是horror也只能是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在飞快移动。
猝不及防,一抹红色闪过,horror拼尽全力也才只是避开了要害。
刀子从他手臂上划过,在衣服上划开了一个“深可见骨”的口子。但horror没有慌乱,又是大量的骨刺破土而出,朝着aliza冲去。
可在受遍了这骨刺的厉害后,aliza又怎么会再中招。身形一闪,让那堆骨刺扑了个空,手中的刀子再次挥下...
几个回合下来,horror已经是伤痕累累了,,衣服几乎碎成了布条,却找不到一点反制的机会。
“好吧,我收回前言,这个新人的确不错。”以第一视角看完了整个过程的evil忍不住称赞了几句,“这么能打的苗子可不常见,都可以纳入正规部队了,话说你刚刚收服她的过程一定很辛苦吧。”
“没有,只是握个手,仅此而已。”
“哈?”
另一边,horror现在已经是精疲力尽了,面对aliza的全力一斩,实在躲不过去。刀子从他的腹部划过,留下了一道深红的伤口!horror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鲜血不断从伤口流出,目光呆滞地盯着胸前的伤口,结局已定,他彻底败了。
horror听到对方在缓缓朝自己走来,但他并不紧张也不害怕,早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最坏不过一死罢了。
死了,对他而言,倒也是一种解脱。
最后一个回合了,horror心里想道。他甚至已经能够看到对方的利刃已经落在自己的头上。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只见从天而降的一道蓝光闪过,笼罩在horror身上,不过几秒的功夫,horror便从众人的视野中彻底消失了。
“人呢?他去哪了?!”evil和sniper一脸懵逼,“这么大的一个人去哪了!”
“是瞬移!该死的懦夫又用这招!!”aliza气急败坏的一刀砍在雪地上,溅起一大片雪花“这家伙很有可能逃往雪镇了,我认得路,跟我来!”
说完,aliza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一旁的evil和sniper在一脸发懵的对视了一眼后,连忙跟了上去。
………………………………………………………………………………
另一边,horror只感觉自己眼前景物一转,紧接着,大脑内传来了一阵强烈的不适感,就像是把坐电梯最后几秒的感觉放大了十几倍一样。强烈的不适感让horror不得不捂着头,蹲下去干呕了好一会,他才一点点缓缓站了起来。
“缓过来了?”
“嗯...”horror心不在焉的答道,视线的余光却一直在悄悄的瞄向身旁那个双目猩红,一身尘埃的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兜帽骷髅。
当然了,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奇葩脑袋上可没有一个破洞。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murder,来自dusttale,但是很不幸,那个地方已经被毁了。”
“dusttale?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我的世界的名字,每个AU都有一个名字。”murder回答道。“为了避免弄混,每个AU之间的sans是不会相互称呼对方为sans的,而是用他们世界的名字来代替,按理来讲,你的这个世界叫horrortale,所以我该称呼你为horror。”
“莫名其妙,简直不可理喻。”
“呵,你就算不理解也罢,毕竟这也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事,只不过现在最重要事是——————”murder顿了顿,接着道“你想不想为你的兄弟报仇?”
“想,当然想!aliza那个魂淡,还有那两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类,我誓要将他们碎尸万段!”horror咬牙切齿的道,“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想必是有条件的吧。
“不错嘛,还算有点脑子”murder耸耸肩,“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加入我,让跟我一起去其他AU招募同伴对付那些人类。”
“听起来不错”horror点头表示认可,“那些人类是很不好对付,这点我承认,还有aliza,之前明明就是个弱不禁风小屁孩,结果被那个人类带走后,直接就变成了一个战斗力爆表的疯子,这太邪门了。”
“那是他们的一种很诡异的技能。”提到这个话题时,murder的脸色有些难看,“一种可以腐蚀灵魂邪招………能让一个人彻底失去自我,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怪物………”
“………也就是说,aliza那个小鬼已经………”
“这点还不能确定,但失去理智是肯定的。”murder点点头,朝horror伸出手,“好了,废话不多说了,那些人类随时会来,我们得抓紧时间离开这。”
看着面前的murder,horror略一犹豫,便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噗~~~~~~~~”
“诶?”
“呵呵,一个旧时的玩笑而已。好了,废话不多说了,那个一身乱码的黑馒头还等着我们呢。”
……………………………………………………………………
“ink!!你这个MLGBD【哔——————】了狗的OOXX的彩虹混蛋敢这么整我,我—饶—不—了—你———”
某处挂满蓝线的苍白空间里,一个浑身乱码的黑骨头正一脸暴躁的满地打滚,不时飙出几句难听到极点的脏话,正是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黑衣人砸到死机后醒来发现自己的老窝被人搞得一团糟后暴跳如雷的error。
“挨千刀的彩虹混蛋,老子X你一百遍啊一百遍,让你整我,让你来我家里捣乱,太TM缺德了,X你一百遍啊一百遍,一百遍啊...”,满脑怨念的error,哼哼唧唧着在地上滚来滚去。 “等murder找人回来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在此时, error头顶突然出现了一些黑色的姆指大小的洞。
"诶?"
突然error感到头皮一炸, 一种极大的危机感传来, 连忙向左侧一闪,只见几根黑溜溜的枪管从黑洞中伸出,紧接着就是一阵震耳欲聋密集枪声。
error见状连忙生成了一道红色骨墙,挡住了铺天盖地的子弹狂潮。
"靠!又是那帮哪混蛋搞事情啊!" 看着面前被子弹打的摇摇欲坠的骨墙,Error忍不住再次爆出来粗口。
这时, 意外在一次发生了。
苍白色空间的天花板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半径三米的黑色漩涡, 几个黑色的圆球被丢了下来。
“f*ck!!!" Error骂了一声, 急忙用紫色丝线编织了一个护盾来提供防御。
"砰!!!!!!" 黑色圆球同时爆炸,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直接将白色空间里的一切炸的粉碎,包括E某人最爱的沙发和电视。
"GO GO GO!" 数十名穿着黑色防弹衣头戴骷髅面具的士兵从漩涡中鱼贯而入端起冲锋枪枪朝着被丝线包裹的Error就是一通疯狂扫射。
"老骨不发威你们当我是骷髅宝宝吗!" Error炸毛了,身上的护盾瞬间崩解成大量紫色丝线朝着士兵们射去,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一大半的士兵被蓝线贯穿,倒在血泊中抽出不已。
剩下的几个士兵见状,二话没说,果断丢下了武器和同伴转身跳入漩涡之中,不一会儿便带来更大量的士兵怒气腾腾的杀了回来。
"兄弟们, 干他!"
"我去!" error用他那超高的反应力看到了飞来的弹幕,急忙在身前在一次升起了一道骨墙。但是就在下一秒, 骨墙直接被的一堆手雷给炸成了漫天碎屑,爆炸的冲击波直接将error掀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向前滑了很长的一段距离后,立马便被一堆士兵摁在了地上就是一顿摩擦,随即便被不知那个士兵找来的蓝线活生生捆成一个粽子扔在了一旁。随后变快步走向一旁,专心致志的将error收集的灵魂从蓝线中取出,小心翼翼地放入特制的玻璃容器中。
“喂,你们这帮OOXX的魂淡,快放开老子!不许抢我的灵魂!不然看我不¥$|%#@*了你们,¥$|%#@*了你们,把你们的OOOOXXXX变成XXXXOOOO!!!”眼见自己辛辛苦苦收集的灵魂要被人当着自己的面明目张胆的抢走时,error彻底愤怒了,全然不顾自身处境对着众士兵就是一通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仿佛堵塞下水道里污水一般源源不断的涌出,最后一个士兵听烦了,直接脱下自己一个月没洗奇臭无比的袜子一把将error的嘴堵上,顺便给了他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唔唔唔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