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呕……呕———————”
呃,怎么形容frisk现在的情况呢,可以说她的周围全是人,各式各样的人,也可以说没一个是人,活着的人。
无论是谁,在醒来的那一刻看见自己躺在一堆腐烂发臭上面还盘旋着一群苍蝇的尸体之中,浑身还沾满黑红色的恶心血水时都会有相当强烈的不适,frisk也不例外。回过神来的她大脑还来不及多想什么,身体的本能却是比脑子快,二话直接就是双腿发力蹦出尸堆让后双腿一软趴在地上猛地狂吐了起来。
也不知道吐了多久,frisk现在只感觉自己好像就是把自己这辈子吃过的东西,今天一口气全部吐出来了。
渐渐的,frisk麻痹的大脑,开始恢复了思考能力。思考是每个人类都拥有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事物,不会思考的人类,根本就不能算作人类。但是现在frisk却是宁可让大脑永远的麻痹下去。这是什么啊,骗人的吧这个,为什么我会遇上这种事,不对,现在是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frisk感觉她被眼前的这一幕吓疯了。
两轮月亮孤零零的挂在深灰色的夜空之上。一个鲜红,一个莹黄。像一双在幽暗中窥视的眼,诡谲静谧,幽深可怖。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形容的臭味,周围不时的还传来几声奇怪的低吼,再加上身后堆积成山死尸和被鲜血染红地面,活脱脱的地狱景象。
冷风嗖嗖的夜晚,尸体成堆的陌生土地,以及野外零星传来的不明吼叫声,让陈战心中除了恐惧之外再无他物,要不是身边从刚才自己清醒是就一直飘在自己身边的绿衣少女,frisk觉得自己一定会崩溃的。
“cha……chara……我们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不知道。”正在环顾四周的绿衣女孩chara言简意赅的答到,看向周围的目光中满是凝重,“这里看起来可不是个好地方,要当心了frisk,我们可能被传送到别的时间线了。”
“什么?!”frisk看起来有些吃惊,“我们之前不是应该还在ut的世界吗,怎么会………”
“ut的世界?怎么可能……”chara苦笑了一声,“原来的世界里都是被困在地底的怪物,根本就不可能重出地底跑去屠杀人类,跟何况你刚刚成为了解放整个地底的英雄,那些怪物就算再虚伪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后还把你扔进尸体堆这种毫无下限的事情吧。”
“………也就是说……”
“没错,我们穿越了。”chara耸肩道。“还穿越到了一个很糟糕的地方。”
frisk沉默了,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的她蹲了下来,仿佛有些失落。
自闭了吗?看着被一道昏暗的灯光笼罩的失去了高光一身黑线的frisk,刚想出言安慰几句,一些细小的,令人毛骨悚然声响吸引了她的注意力。chara寻声望去,之间身后的尸堆之中,钻出了几只一身血污的大黑耗子,可把她吓了一跳。
“只是几只耗子?难道是我太敏感了?”chara心想,虽然看似如此,但chara内心的知觉告诉她,再不离开这里,待会肯定会坏事!
“frisk,我们该走了!”chara提醒道,但frisk仿佛没听见般,依旧一副自闭的模样蹲在地上,甚至画起个圈圈。
“…………算了!”几次提醒无效后,有些不耐烦的chara索性不管三七二十一四七二十八,直接拎起frisk的衣领快速想着远方飘去。话说一个只能被frisk看到没有实体的幽灵是如何做的拎人这么一个高难度动作的?
在两人没走多远后,一只血淋淋的手从尸堆中钻出,缓缓的紧握成了一个拳头…………
horrortale 雪镇
周围都是白茫茫一片,到处都是雪,大雪掩盖了一切,似乎只要穿上白色衣服,就不会有人可以认出来。 然而,还是有人会在这恶劣的天气里外出。 如果有眼力好的人从空中俯瞰的话,就会发现有一个紫色的小点在移动,如果再近距离观察一下,就会发现,这其实是一个衣着单薄的少女,正拖着已经冻到麻木的双腿,在凛冽的寒风中艰难前行,不时的回头张望,仿佛背后有什么凶残可怕的怪物正在追杀她般,深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会被怪物抓到从而在一次失去性命。
“别这么着急逃跑啊甜心,你还有没有品尝我亲手做的头狗呢,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做好的上等品呢。”
当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随着身后刮来冷风飘进少女的耳朵时,少女条件反射般的浑身一僵,心直接凉到了脚后跟,下意识的就想加速逃跑,却不曾想被一堵从地底快速升起,血迹斑斑的骨墙挡住了去路。
“哇啊!”少女躲闪不及,随着惯性一头撞在了骨墙上,伴随着链锯的咔咔作响,一个脑袋上破了洞的骷髅带着一股腥风在从少女身后现身,唯一的一只猩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捂着淌血的鼻子瘫坐在地的少女,目光之中充满那种几个月没吃饭的野狗才会有的,对食物的贪婪与疯狂。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只想回家……”少女的苦苦哀求,非但没有唤醒骷髅的良知,反倒激发了他的贪婪,挥舞着链锯猛劈而下,少女尖叫这侧身闪躲,链锯劈了个空,砸在雪地上,激起一片雪花。
“哟,有点长进啊,那再试试这个!”见少女躲开了攻击,骷髅露出了一个感兴趣的表情,手一挥,几根沾满血迹的骨头凭空出现在半空,宛如索命恶鬼般向着少女飙射而出。
“不要!”少女慌忙躲闪,躲过了绝大部分骨刺头,却被一根突然从地底钻出的骨刺扎串了腿,少女惨叫这向前扑倒。
“永别了小鬼!”骷髅狞笑着高举着电锯向着少女的脖子劈了下去,少女绝望的闭上了眼。
“砰!”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只听一声枪响,一颗子弹从远方飞来,正中骷髅手中的链锯,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链锯震飞,飞出数米远后插在一棵大树上,转动了了几下就不动了。
“谁?!”骷髅愣愣的看着自己被震的发麻的手,很是愤怒的咆哮道,“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有种就给我滚出来!”
话音未落,一道冷风便从身后袭来,骷髅眼中寒光一闪,一堵骨墙陡然在他的背后升起,挡住了身后的攻击,随即又是数根骨刺凭空出现在骷髅身边,向着猛刺而去,却仿佛刺空了般久久没有动静。
“不得不说,除了欺负小孩外,你还真的没什么本事啊。”一句饱含轻蔑的声音话语从身后传来,骷髅闻言连忙回头,只见一个左手紧握着一把灰色长刀,全身包裹在一件造型奇特的深灰色盔甲内的银发人类从风雪中现身,紧盯着他的那双红色眼瞳之中尽是淡淡的不屑和浓浓的嘲讽。
“哦?一个新来的人类?竟敢这么和我说话,你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我只明白一件事”说着,人类举起了长刀,对准了骷髅,“你的死期到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有意思,很有意思!”骷髅仿佛听到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事情版,不停冷笑“很久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了,我倒要看看”说,骷髅那唯一的眼球中血光大盛,更多的骨头出现在他的周围,“你该如何杀死一个已死之人。”
“唔……疼,好疼………”
“忍着点,就快好了。”
不远处的一片草丛里,一名身穿深灰军装的青年正在小心翼翼的帮一名紫衣少女包扎大腿上的伤口,在他们的一旁还摆放着一根血淋淋的长骨刺。
“呼,终于………”当最后一块绷带处理好后,军装青年气喘吁吁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站起了身,看向少女无奈的道“那该死的骷髅简直就是下了死手,要不是刚才我同伴evil出手引走了他,你的小命怕是不保了。”
“对……对不起……”少女低下了头,有些胆怯的道得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救人一命造升七级浮屠,这是我应该做的”青年摆摆手“对了,话说你是怎么来到这鬼地方的?”
“…………”
“不想说吗?没关系”青年耸耸肩,向少女伸出手,“能站起来吗?我们得离开这里了。”
见青年伸手,少女的身体不直接的瑟缩了一下,一些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想起了之前那个骷髅对她做的事,脸色发白,连连摇头拒绝。
“你怎么了?”亲年有些不解的看着少女“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的腿不方便,我只是你担心你仅此而已,”说着,青年露出了一个有些伤感的笑容,“即使是我救了你,你也不相信我吗?”
少女闻言,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有些歉意的看了青年一眼,小心翼翼的握住青年伸出的手。
“噗~~~~~~~”一阵仿佛拉稀时放屁一般的声音传了出来,想象中的剧痛完全没有出现,这让少女呆愣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这只是颇具恶意的恶作剧。
“嘿嘿,在掌心藏屁垫,这招永远不会过时。”青年微笑着说到,握住少女的手却是越握越紧,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欸?你怎么……”还没等少女反应过来,一股火烧般的剧痛便从掌心处传来, 一股黑烟从青年的身上缓缓冒出,向着少女飘去。
“你……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惨叫着想挣脱青年的束缚,奈何青年的力量大的惊人,不论少女如何挣扎都是于事无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黑烟飘进着自己的眼睛,鼻孔,耳朵等处,随后只见青年露出了一个很是残忍的笑容,随手一挥,少女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倒在地上抽搐不止,黑色的不明液体不断从她的眼中流出,逐渐在地上形成一个黑色的小水泊。
很快,少女停止了抽搐,慢慢坐起了身,看向身边的青年,回给了他一个同样残忍且扭曲的笑容,配上眼眼角处残留的黑色液体留下的痕迹,显的格外的诡异和渗人。在少女的手心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冒着黑烟的“卍”图案。
“杀戮,开始了?”少女问道。
“马上,复仇指日可待。”少年回答,顺手人给他一袋衣服,“欢迎加入,我叫sniper,你的名字叫啥,新人。”
“aliza,一个曾经渴望回家,现在一心只想复仇的少女。”
“那好吧,新人aliza,就让我们一起把这个该死的世界闹个天翻地覆吧!”
“轰隆!!”
头顶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随后空中炸起一阵响雷,正片天地仿佛都在雷声中颤抖。
“要下雨了,frisk,咱们得找地方避雨。”chara提醒的话音未落豆大的雨滴便狠狠的砸在frisk的脸上,很快雨越下越大,几秒钟后,雨点连成了线,随着狂乱的风,大雨倾盆而下,一道闪电的光照在frisk和chara的脸上,映出了她们苍白而恐惧的面容。
令她们警惊惧的不是突如其来的大雨,也不是震耳的雷声。而是……那犹如浓稠鲜血的雨水。
满天血雨倾盆而下,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大地,将周围的景物映成了地狱。
“真是见了鬼了!frisk,找到避雨的地方没啊!”
“我知道chara,这不是正在找吗!”
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弄得措手不及的frisk在慌不择路跌跌撞撞之下一头扎进一件门开着的小木屋内,一把关上了门,将狂风暴雨阻挡在屋外。
“呼,好险,差点就成落汤鸡了,还好我是幽灵,不怕淋雨。”在确定屋门关好后,chara擦了一把更本就不存在的汗。
“你是没事,我就惨了。”看着自己被血雨淋成鲜红色的条纹衫,再看看chara那干净到一尘不染的外表,frisk欲哭无泪。“我想回家,我想妈妈呜呜呜呜~~~”
“好了frisk别哭了,我们会回去的。”眼见frisk又要哭上了,chara连忙出言安慰。
“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啦?”虽然嘴上那么说,但看着窗外的腥风血雨,电闪雷鸣,chara心里也没底,毕竟这种事情,她也是第一次碰见。
半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任何减缓的迹象。
“这场雨会下到什么时候?”frisk问。
确认了这种异相不会伤害他们,frisk的恐慌情绪稍微缓解了一些,至少已经没有刚见到血雨时那样害怕了。
“没准得下到猴年马月呢。”chara猜测道,“乖乖,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雨,下得跟瀑布似的,出要不是咱们躲得快不被砸死怕也会被淹死。”
frisk忧心忡忡地注视着窗外,唉声叹气:“也不知道原来的世界怎么样了,sans他们怎么样了。他们不会都不记得我们了?”
“放心吧,总有回去的办法。”chara打气道,就是听上有些底气不足。
frisk脸色有些难看,不高兴地嘟囔了一句。
轰隆隆!!
雷声又响了起来,盖过了frisk的话。
时间一直在流逝着,两人的神经紧绷了很长一段时间,此刻都有些疲惫了。frisk打了个哈欠,有点困。chara心事重重地飘在frisk身边,望着窗外的血雨,总觉得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所以一直不敢松懈。然而期间除了窗外的血雨下个不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就在chara也要因长时间的等待而精神衰弱想睡觉的时候,木屋的内的某处突然传出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让原本有些懈怠的chara立马警惕了起来。
“frisk,清醒点,有动静!”
“唔,嗯,chara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frisk,这屋里恐怕不止我们两个。”chara一脸凝重的看向木屋的深处。“要当心了frisk,快把身体交给我,你一个人怕是不行。”
“chara,我自己一个人能行的,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
“好吧ヽ(  ̄д ̄;)ノ,我只是想提个建议,你不想,我就不这么干了。”chara摊开手,无奈的说。“要是撑不住了就叫我,记住了。”
frisk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小心翼翼的向着屋内摸索。
*探索一间可能危机四伏的木屋,这使你充满了决心。
这幢房子不大但是没有灯。漆黑的走廊里好像一个无底的深渊。frisk掏出来一个手电筒,一束光亮划破了房屋里的黑暗探索着这未知的空间。走廊显得有些凌乱,看来这里发生过什么。只见在一个被强行冲开门的房间角落处躺着三具尸体,尸体已经残缺不堪,只是还能依稀看出是三个人。一直残损的手还握着一个本子。frisk拿着这个本子打开了,上面写着:
10月8日:我们被困在家里了,外面的世界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疯狂。不知道我们还能坚持多久。我们已经把门反锁,把窗户关上,希望能躲过这一劫。
10月11日:我们的粮食和水已经不多了,不知道末日何时降临,但我们还是抱着一丝幻想,希望军队能派人帮助我们逃离这座遭受诅咒的地方。
10月14日:今天,我不小心把一个杯子打破了,却不想引来了无数怪物,他们不停的冲击着门,我估计门不久就会被冲开。我们退到了客厅把门锁上但他们也很快的找到了我们,我甚至能看到他们,听到他们,那些怪物疯狂的拍打着门,门很快会被冲开,我只能写到这里,我已经淡然的接受了死亡,可能死亡对我来说也是另一种解脱,希望看到这些文字的人能坚强的活下······
后面的字好像是想写但是突然停止了。可能他是没能在咽气之前写完。
frisk慢慢的读完了这些文字,心中也有种莫名的伤感。有点为这些遇难者感到可惜。也许她和chara早来几天就可以帮助他们幸免于难,但是frisk也知道这是不现实的。她连自己的安全也不能保证怎么来保证别人的安全呢?仔细看看他们也许是一家人,父亲,母亲,孩子,他们可能在一起幸福安逸的生活着。但是现在只是一具具毫无生气的尸体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个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遍地的死尸,漫天的血雨,还有这惨死的一家三口,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才能造成这样的破坏。
frisk想知道,却没有时间让他思考,因为就在她刚刚看完笔记的最后一页时,身后的chara突然想她发出了危险的警告:
“frisk,小心身后!”
frisk闻言,下意识的侧身躲闪,一把生锈的斧子擦着她身子砍过,砸在木制墙壁上,直接整个没入其中。
“是哪个混蛋偷袭!”chara勃然大怒,敢在她面前攻击frisk,除了那个馒头精外这还是第一次见,正当她想夺取frisk的身体控制权狠狠教训那个魂淡时,在frisk用手电筒照亮袭击者的面孔时,chara那是整个人直接呆立在原地。
我的天,这是人吗,满身的血污,衣服整个被撕烂了,身上到处都是咬痕和抓痕,更令人的恐惧的是,他那张脸只剩下了一半的脸皮,另一半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硬生生的扯了下来,露着那恶心的咬合肌和白森森的牙齿。
“这…这…?!”chara懵了,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直到那个长的渗人无比的怪人怪叫一声冲向向着frisk扑来是,这才后知后觉的提醒frisk躲避,却发现仿佛被吓懵了般,无论怎么喊都没有反应,无奈之下,chara只能一捂脸,强行进入frisk的身体,将frisk的灵魂排挤出来,直接夺取了frisk的身体控制权,并在那个怪人抓住frisk之前一个闪身躲过了他伸来的沾满血污的利爪。
“不管你是什么,敢伤害frisk,我就要你的命!” chara说着,从怀里摸出红色的真刀,狠狠的一刀砍向这个人的双腿,由决心与仇恨凝结而成的真刀锋利无比,这一刀下去几乎斩断了这个家伙的两根大腿骨,却没想到这家伙,在倒下之后非但没有惨叫一声,反而一爬一爬的缓慢的向着frisk挪去。
“这都没事?!”chara目光一凝,“去你的吧,不管你是什么,我今天都要杀了你!” 说着,又是狠狠的一刀砍向这个人的脊背。 直接斩断了这个家伙的半个脊梁骨,谁知这货依然像没事人一样缓慢而坚定的爬向frisk。
“还有完没完了!”chara怪叫一声,举起了真刀,直接用力的向怪人的脑袋砍去。 刀锋没入这个人的脑袋,而这个人也终于停止了他的动作。
“呼呼……”虽然砍死这个家伙只用了两刀,但是这两刀却仿佛用尽了chara全身的力量一般,让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着气。
“chara,你…你好吗……”
“没事!呼!”chara再次深呼吸了一下之后,站起身说道:“这家伙肯定不是人,正常人被砍断腿骨至少得疼得晕死过去,怎么可能会跟个没事人似的到处乱爬啊!”
“chara你是说……”
“事情已经到了不是你我可以控制的范围内了,frisk,我们必须快点离开这!”
话音未落,木屋深处的一个角落里突然传出了一阵阵不同寻常的声音。
“呜呜呜·····”一个小女孩的抽泣声从木屋更深处角落里传来。
“有人!”灵魂状态的frisk眼睛一亮,“chara,我们得去看看,说不定能帮到他!”
“得了吧frisk,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管着别人 ”chara似乎有些不太乐意“保护他人可不在我的人物范围内。”
“chara!我们之前说好的,你怎么能………”
“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下不为例。”chara耸耸肩,站起了身。
没有灯的走廊里让人十分的压抑,凭着手电筒的光芒两人慢慢的靠近声音的来源地。
“呜呜呜······。”随着这个声音越来越清晰的在狭小的走廊内回荡让人感觉越来越毛骨悚然。
“有人吗?”chara寻着声音的发源地走去。突然在一个角落里手电的光亮照到了一个女孩的脚。
“终于找到了。”frisk长长的松了口气小声问道。“孩子,你怎么样了······”
随着chara把手电往上抬,眼前的情景让她傻眼了,一个女孩模样的人出现在两个人面前。但与正常女孩不一样的是她全身是灰白的皮肤,手掌则变成一双长长的利刃,“啊,这!这又是什么?!”frisk暗自道不好,但是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那个女孩好像受到了惊吓一般,突然抬起了头,一双血红的眼睛在手电的照射下像一团来自地狱前来索命的鬼火。然后以迅雷般得速度朝chara冲了过来,嘴里还不断发出骇人的尖叫声。
“跑!”chara大声的说道。这声音大的足以震破人的耳膜,随即转身便向着出口狂奔而去。
frisk想都没有想立马紧飘在chara的身边,很快便到达了出口处,chara一把拉开了木门,一个闪身窜出屋外,随即闪电般关上了门。将身后追杀她们的女孩挡在屋内。
“轰!轰!轰!”一声声碰击门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噢~s---h---i---t。”chara咽了口唾沫“我想咱们碰上大事了……”
“轰!轰!轰!”巨大的撞击声又一次传来,木门已经被撞歪了一大截。最后只听 “轰!”一声巨响,门终于不堪重负被撞出来一个直径20厘米的小口子。一直长着长长利刃般的手从口子处外面狂抓。
“跑啊!”
就在chara打算带着frisk在一次拔足狂奔之际,一阵毛骨悚然的吵杂声突然从周围传来,一群满身是血衣衫褴褛的人从四面八方潮水般的涌了过来,他们印着猩红的月光,狰狞的面孔显得格外的恐怖。
“该死的不带着这么玩的!”
“chara快点走吧,这里不安全了!”
“我知道!这鬼地方和地狱简直没什么两样,我讨厌这里的一切!”
虽然抱怨,但chara还是以极高的效率迅速的离开了这个木屋。
“往那里走!”frisk指着正前方的一个若隐若现城市轮廓说到。
两人也没有想过那里有没有危险就毫不犹豫的跑向了远方的城市,却不曾想到真正的危险早已在前方等待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