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岛……”奥赛尔遥望了一眼,在高天与皓月并肩的天空导岛后,他沉默了片刻,就再次走入了高塔,关闭了漆黑的门户,顺沿着螺旋阶梯步步向下。
“希望无风的蒙德贵族能给我带来一些惊喜,让我瞧瞧你们的底蕴,或者就此毁灭好了。
额,也不知道巴巴托斯那家伙哪里去了。不过他总不可能这么巧回归吧?
漫长的岁月确实有些无趣了。兴许我应该做些以前没做过的,在完成药剂后……”
无形的气息顺着高塔开始蔓延,芳香的气息让本应沉寂的魔物活跃了起来,倘若城中贵族的盛宴上不能缺少美酒和乐曲,那魔物们的狂欢就不能少的了鲜血和残尸。
第二天清晨,守城的士兵们就发现了些不妙,他们发现一些大型史莱姆在城墙外徘徊,平时这几天小型史莱姆都难见,更何况这些大家伙们似乎表现出了难以想象的攻击欲望。
面对商人们遭到袭击的状况,守城的卫兵们不得不频繁的帮忙清除这些史莱姆,否则贵族老爷们心情一定会糟糕至极。
虽然基本上没有人会因清除史莱姆死亡,但也让他们身心俱疲,面对能简单运用元素力量的魔物,即便是老练的士兵多少身上也会出现些轻伤。
更糟糕的是,一些商人在商路上遇到了丘丘人的哨塔,让商队们损失了不少货物。按照规矩,士兵们也必须要为了蒙德的利益,去清除那些路上的丘丘人。
麻烦的事情总是要有人干的,相对那些被赋税压垮的可怜人,被贵族使唤的卫兵已然算得上是不错的差事。
“老板,来杯蒲公英酒。”奥赛尔走进一家酒馆,现在是正午时分,酒馆远没有晚上的热闹,但也不至于太过的冷清,格外适合打探一些讯息。
奥赛尔自然的坐到了吧台上,他将七枚铜币放到了上面,对着老板吩咐道。
“好的,先生。”老板看了一眼奥赛尔,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取了一份蒲公英酒,放到了奥赛尔面前。
装酒的瓶子和其他客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酒馆老板并没有用木杯来装这种廉价的酒,反倒是用起了上好的高脚杯。
老板在蒙德也经营了十余年的生意,见多识广,来自七国的客人几乎见过了一番,也能看出奥赛尔的不凡。
今天奥赛尔没有穿着往日的华丽,但那种编织斗篷所用的顺滑布料和上面源自璃月的文化符号,有些见闻的人都明白,那是一种价值不菲的布料。
即便奥赛尔不一定是最近城中传说的“高塔巫师”,稍微招待一番对酒馆老板来说也算不上亏本,他们更在意自己的生意能否长久地开下去,所以很多时候比一些人更加的谨慎,纵然有时会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
奥赛尔见到那高脚杯,也自然是明白老板的意思,他在袖子的掩盖下,萧然将两枚银币推到了老板面前,微微抬起袖口,露出了一丝银白。
眼前的老板当然能看出那是两枚银币,他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调酒器,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周围,默默的靠近了奥赛尔。
“老板,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比如说酒吧里来过一个穿着绿衣服的矮家伙?或者有某个见多识广的吟游诗人来到蒙德传唱史诗?”奥赛尔将银币推到了老板面前,抬开了袖子。
“没。”老板似乎很懂规矩,他并没有贪婪的去直接企图将那两枚银币揽入怀中,而是故作不在意的回答了奥赛尔的问题,仿佛他们真的正在闲谈。
“好吧,那最近一定很平静,对吧?除了我们的节日要来了。”奥赛尔轻轻摇了摇手中的酒杯,让其中的酒液更加均匀,便缓缓的放到嘴边,轻轻地饮尽了杯中的酒,放到了吧台上,他接着说。
“是啊,最近确实有了些节日的气氛,不过那是给贵族老爷们准备的。劳伦斯少爷已经预订好了,今年的位置。”酒吧老板的语气中充满着几分希翼,但说到劳伦斯的时候,这份希翼很快转化成了某种哀怨,尽管他隐藏的很好,却依旧能被奥赛尔感受到。
“哦,那老板等你哪天见到或者听说到我刚才询问的人出现了,可一定别忘了我呀。”奥赛尔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又取出了几枚铜币放到了桌面上,就转身离开了。
在他离开以后,老板确认了周围没有人在关注他,马上将那两枚银币收了起来,然而,当他碰到那几枚铜币的时候,手上却突然多了些铜粉,几缕精光从那些硬币上透出,是无法被遮掩的财富光辉。
“真的是个……富有个性的客人。”老版本是想说奇怪,但仔细一想,或许这位贵客还未走远,这种怪人说不定有什么蹊跷的手段,能听得见他所说的。
万一被对方记上一笔,说不定他的人头明天就会出现在垃圾堆里。
反正钱已经到手,又要帮人办事,还不如有机会多美言几句,谁又会和钱与人脉过不去呢?
……
少有的清风拂过树林,树叶阵阵婆娑,魔兽们畏惧的散去,蒙德的神----巴巴托斯在此苏醒。
“距离上一次苏醒……空气中,似乎有种不好的味道。”沉睡的风神从长眠中苏醒,却感受不到本应长存的清风,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污浊而冰寒的水,其中腐蚀的力量令人面庞作痛,充沛的能量,却让魔兽疯狂的吸收,伴随而来更强的剧痛,欢乐和痛苦并存,令人疯狂。
“蒙德……该不会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吧?”巴巴托斯皱了皱眉,望向他沉睡前记忆中的蒙德,在原地呆滞了片刻,便启程向着远方的城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