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力量,兴许我可以为这个半灵创造一个核心,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搁在这里好了。
这种力量似乎和那些地下的家伙尝试控制的力量相类似……嘛,说不定他们那边真的研究出了什么。”奥赛尔多次尝试用水元素力量,制造一个能承载这个半灵魂体的身躯,却发现都因为在那种不知名的能量下产生了崩坏,只好暂且将这个想法放弃。
不过这种有趣的能量以及受到能量影响的办灵魂体在一番权衡之下,还是被奥塞尔保存了下来,他将这个半灵魂体放到了一个石质的基座上。
这个基座是高塔中的一个能量供应点,在奥赛尔进行炼金术,对物质和生命进行转换的时候,能量注入就依靠这些能量供应点,平时高塔的防卫和正常运作也都是依靠这些能量的供应。
将半灵魂体放上去,既能保证这种未知能量的稳定,不会因为缓慢增多而溢出,用未知能量代替部分原有地脉能量,可能给他带来一些惊喜。
至少在目前为止,这种未知的能量,在运用的方面上,除了对生物体和其他能量的侵蚀以外,对于普通物质,似乎并没有表现出过强的敌意。
对无法控制且无法理解的未知贸然探索,是对于知识最大的亵渎,也同样是对于自身安全的不负责。
在须弥,奥赛尔见过最疯狂的学者与最冷静的智者,在追求真理的过程中焚尽了自己。届时,不论他们的智慧有多么的高深,不论他们的出身和努力,包括他们所探寻的那些真理,一切都会变成无意义的虚无。
可也正是这样,才让奥赛尔隐约觉得几分不安,他总是隐约觉得那高车天空上的人和统治尘世的七者的图谋或许并不相同,但一定是在酝酿着什么。
而奥赛尔同样感觉,只在他沉睡之时与诞生之前,那些可笑的蝼蚁,发生了某些改变,产生了某种令神都忌惮的创造。
他进行过一些出格的研究,甚至将某些存在的尸体作为炼金的材料,若是被知晓,恐怕是要引起人神共愤,少不了一份麻烦。可即使是这样的研究,仍旧在可控的范围。
如今看来,药物的完善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沉淀,其中不知名能量产生的异变,也必须要作为一个非典型案例录入。奥赛尔要考虑,尽量规避这种非典型案例,以保证药剂更高完成及实验结果的普适价值。
'啊,看来还得去找一些不错的素体,昨天的那个【红发死神】似乎就不错。有时间去问问劳伦斯好了。
厄伯哈特终究只是个私生子,虽然他确实能做出一些和普通贵族不同的事情,但说到底也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再怎么玩弄心机,也抵不过真正的力量。
啧,貌似过一段时间就是羽球节……呐,到时候角斗场的举办场次应该会增加吧?'奥赛尔从塔底开始沿着阶梯向上攀登,除了顶部有一个较小的露天平台外,整座塔几乎都是封闭的。
漫长而似无穷尽的漆黑螺旋阶梯,没有任何灯火的静谧走廊,能轻松消磨完任何人的意志,狭窄的走廊令人感到挤压的窒息,无论发出多大的声音,都会变成毫无意义的回响,唯一不变的,只是向上迈步时,鞋底与阶梯接触发出的轻微响声。
奥赛尔的脸上却罕见的透露出安宁的神色,他仿佛回忆起了往昔的黄金岁月,那个诸神并起的时代,他所创下的任何辉煌。
纵然现在已经随风散去,只留下那些恐怖的传说,随风而进入人类的耳中,但这仍无法否认,他所做的那一切。
说实话,奥赛尔并不介意,篡编故事之人对于他的恶意,某些意义上恐惧也是对于一位魔神最好的赞颂,至于神恩颂歌那类东西,给天空岛上和尘世的七神才合适。
不觉间,奥赛尔已经到达了塔顶,高塔并不站在蒙德城的中轴线上,而是位于蒙德城的西南方,在旁边都是风车一类的建筑中,过于高耸的黑色三角状尖塔引人注目。
古怪的高塔如同一个过于瘦长了的金字塔,比蒙德最高的风车都要高上数十米。
奥赛尔所在的塔顶,更准确应该说是在距离塔尖位置下方,镂空出来的一个平台,可以俯瞰整座蒙德。
可即便是在这里,也隐约能听见那贵族宴会的歌舞声,以及奢靡的酒气烟火味,清风已经无法带走这般污秽的东西。
“啊,真是污浊的气味。”奥赛尔用袖子掩鼻,他厌恶的说道。
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试管-----上面刻满了一个个漩涡状的花纹。
奥赛尔轻轻摇晃,里面无色的液体,将液体顺着高塔倒了下去。
希望城中的贵族能喜欢他这个小小的礼物,一个对人类不足为奇,却能轻松吸引那些爱好元素能量魔物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