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酒足饭饱后,各自回房休息,他们约好明天继续去卖艺。
莫沉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翻来覆去。脑海里是若雪清澈的眼神。她暖暖的声音,似乎能散去他一身的疲惫。不行!莫沉猛的睁开眼,使劲晃了晃头,强迫自己停止这胡思乱想。绝不可动情,害人害己,他在心里默念着。于是起身,打坐,静心。
与此同时,若雪也在想着莫沉,想着他的眼神,还有他舞剑的样子,一边想,一边咬着嘴唇,不自觉的笑。
第二天一早,两人带着小白猫继续上街去卖艺。莫沉负责舞剑,若雪负责收钱,两人分工明确。
“在那边!”,一个声音大喊着,一行人急匆匆朝着莫沉他们跑了过来,一下把二人围了起来。
莫沉见状,一把将若雪拉过来,护在身后。面色淡然,眼神犀利,“你们做什么?”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闯进围圈,“小姐”!
不好,是段管家!若雪皱着眉头,躲在莫沉身后。
“小姐,你怎么在这?老爷命人到处找你。这位好汉,在下并无恶意,这位是我家小姐,她出来好几天,未给家中留下任何信息,家中人都很着急,请好汉让开,让在下带我家小姐回去。”
莫沉回头看看若雪,若雪埋着头不做声。莫沉护住若雪,并不打算让开。过了许久,若雪才低着头,慢慢从莫沉身后走了出来。
“好吧,跟你们回去便是,我要带上我的朋友。”若雪拉着莫沉,跟着一行人回了林府。
到了林府,来到正堂。林父坐在中间的椅子上,脸色铁青,正看着她们走进来。
若雪有些心虚,她低着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这位是?”林父面无表情的问。
“哦,他是我朋友,莫沉。”若雪赶忙回答。
“伯父好”,莫沉拱手行了个礼。
“莫沉,你先下去休息,我这边处理下家事。段管家,你带莫沉下去”。
莫沉看了看若雪,拱了拱手,跟着段管家去了客房。
在去客房的路上,段管家双手握着拳头叠在一起,焦急的跟莫沉抱怨。
“你说小雪,真是不懂事,老爷这次急坏了,大发雷霆。这次小雪肯定要受罚了,哎呀,可怎么办。”
莫沉听到若雪要受罚,心里隐隐的疼。他不想若雪受苦,但这毕竟是在若雪的家中,自己不能插手。
林府正堂,“跪下”林父拿着戒尺,对若雪说。
若雪乖乖的跪到地上。
“这两日你去哪了?做了什么?”
“我就是在镇上到处玩了玩,也没做什么”,若雪低着头,摆弄自己的手指,小声说。
“玩到彻夜未归!当街卖艺!你可知你一个女子,孤身在外,有多危险!!”
若雪闭着眼睛,硬着头皮挨骂。
“伸手!”
若雪抬起头,把双手背到身后,可怜巴巴的看着父亲,“爹爹不要,我知道错了。。。”
“伸手!!!”父亲提高了声音。
若雪带着哭腔,不情愿的把躲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
“啪”
“啊。。。。呜呜。。”,若雪疼的哭了起来。
“啪”
“啊,爹爹。。。不要打了。。好疼。。。呜呜。。啊。。。呜呜。。。啊。。。”
直到若雪的手被打的红肿,林父才停手。
林父怒气未消,“今夜你便跪在你母亲牌位前,好好反省!!”
若雪哭着被带到祠堂,跪在地上。她要在这里跪一夜,太难熬了,想到这,她哭的更伤心了。
夜已深,莫沉在床上躺下去,又坐起来。他实在放心不下若雪,不知若雪现在身在何处。还好这对于莫沉来讲并不难。莫沉在林府房顶飞走,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寻找,终于找到了跪在祠堂的若雪。
若雪正狼狈的跪在地上,膝间的痛,疼的她左右摇晃,好想找个地方能靠一下。肚子也一直咕咕的叫个不停。若雪无助的抬起头看看外面,什么时候天才能亮啊。
“若雪”,一个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莫沉!”是莫沉!“莫沉你快进来,这里没人”。
莫沉走进祠堂半蹲在地上,看着被罚的若雪,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若雪,我给你带了馒头”,莫沉边说边去掏口袋。
若雪正饿着呢,一听馒头,眼睛都亮了,“太好了,莫沉你真好!”。
她用红肿的手去拿馒头,可怎么也拿不住。
莫沉看到若雪红肿的手,心里狠狠地疼了一下,这疼,好似比自己被师傅责打还要痛。
他陪着若雪跪在地上,用手掰下一小块馒头放到若雪嘴里。
若雪幸福的一口吃下,一口一口,她吃的好满足,“莫沉,谢谢你来陪我,还给我带吃的。”
莫沉看着若雪,“吃饱一点,肚子不饿了,就不觉得那么疼了”,对于受罚,莫沉还是有经验的。
若雪吃了馒头,肚子不再叫了。可她太累了,跪着跪着,竟靠在莫沉身上睡着了。
可怜的莫沉,又是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