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
韩笙转过头来一脸惊讶的盯着刻晴。
“嗯,最近总感觉有些问题...”
刻晴黛眉轻皱,似乎是在思忖着什么,不过她话语一顿,随即拿着木条直接在韩笙屁股上打了一下。
韩笙不敢怠慢,感觉调整姿势。虽说拜托秦窠来训练自己,但是这段时间下来,自己还是停留在学习基础剑招以及握剑姿势。
“保持这个姿势,等会在试着练习劈砍的空挥。手型还有姿势,都要调整好,先把基本功弄扎实!”
刻晴一旦进入训练的状态,就完全不讲半点情面,对于韩笙的要求十分严苛。
或许本人原本就是严肃认真,刚正不阿的形象,以至于现在到不会让人感到意外。
“话又说回来,你刚才提及的那个...”
韩笙只好是维持着姿势继续向着刻晴搭话,毕竟两人刚聊起的那件事情,就连他自己也很在意。
“这个啊...有一点很在意,虽然严格来说还算不上与盗宝团有关系,但是这几天总有些流言蜚语很是值得在意...”
借由训练的时候,刻晴也会在这个时候,与韩笙讨论各方面的话题,不止是盗宝团方面的情报分析,实际上几乎是包括了整个璃月,从商到武,从史到实——
“嗯...怎么样的呢?”
“腰!”
“是!”
“...最近市面上出现了些很多来路不明的玉石...因此也导致价格方面出现了很大的波动...”
“诶?玉石?”
“嗯,璃月港的几处商会以及宝斋那里都走访询问过,但是流通在市面的玉石有一部分并不是在他们那里转进和售出的。一直调查不出来源的话,无法进行把控,很有可能就会造成市场价格的混乱。而且,最为担心的,是源头如若是从古迹之中盗取的话...”
“...嘿...那还真的注意注意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些来路不明的玉石...有没有可能是舶来品,比方从蒙德之类地方的商人那里...”
韩笙一边练剑一边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过这个猜想瞬间被刻晴否定了。
“不会的...璃月之地盛产各种玉石而闻名,反倒是外来商人会定期到我们这边来采购...而且不说那些较为稀有的,就拿这些常见的,诸如石珀,玉髓等...在其他国家都是十分抢手的货物。”
刻晴思索了片刻,又是轻声念叨着:“不过,真要说的话,或许真有可能是通过其他的方式流入市场的。”
“诶,你想到了吗?”
“玉石行当,以及赌玉...这个虽然在璃月没有明令禁止,但是一直是一个灰色邻域。”
虽然自己一直很反对这种行为,但是奈何凝光则是在这上面与自己唱着反调,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实际上一直没有定论。
想起这个,刻晴就不禁沉默了起来。
见刻晴说出自己的推断之后就没有说话,韩笙还以为是出了什么问题。赶紧转过头来——
“不要偷懒,保持姿势——”
.
...赌玉吗?
没想到昨夜才和刻晴谈及这方面的问题,结果,今天就正好碰上了一位玩开玉赌石的小少爷。
毕竟是答应过帮助秦窠,所以韩笙多少还是留了个心眼。
重新站在评讲台上,看着已经座无虚席的下面,尤其是那位公子爷依旧是那幅打不起精神的样子。
韩笙微微一笑,见时刻已到,随即拍下醒木。
“诸位安好,今本是想接着说这《白色相簿》的下回篇章的,不过临时起意又想给各位讲另一个小故事...”
这话一出,下面的听众不少都骚动起来,毕竟不止是毓华,很多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后面的剧情发展,没想到今居然临时更换评书内容,心里别提有多失望了。
醒木再一拍,韩笙望着下面的听众,又是自信的笑道:
“请各位别急,在此之前,我想问问大家,对咱们璃月的玉的看法。”
玉的看法?
不少人在下面开始嘀咕起来,还有的人不禁是看向了自己身上所佩戴的玉石玉佩。
而那公子哥在听到韩笙提及“玉”的时候,也总算是有了反应一样,亦是把视线转移到了评说台这边。
“都说这,绿水结绿玉,白波生白圭。玉是君子的象征,而我们璃月人自幼与玉结缘,想必不少人也有佩戴玉石的习惯吧?”
“不过,既然存在玉,那么必然也少不了采玉人和开石以及雕琢的师傅,今天韩笙就给大家讲一个关于玉石的故事。”
“采玉终归是采的璞玉,是原石,不经打磨和细琢,那它就与普通的石块无异...就说,以前有这么一个人,他偶然见到天降祥瑞,有金光落入仙山山顶,这人觉得这地方一定有珍宝出世,于是上山仔细寻找,最终找到一块玉璞。不过当时看来,也不过是一块平淡无奇的石头,但这人就认定这是珍宝,他兴奋的将宝物呈现给当时的执权者,然而当时的权位者找来专人进行鉴定,却告知这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执政者十分生气,便砍去了他的左脚。后来他又将这石头呈献给继任者,然而一样的结果,他又被以欺君之罪砍去右脚。”
“这人失去了左右脚,最后只得抱着这块璞玉痛哭了三天三夜,第三任执政者知道了,被他的这番执着所打动,便派人将那璞玉切开。去掉原皮与边角料,从里面所得到的,正是一块惊世美玉,而经工匠们雕琢之后,就得到了一块绝世宝玉。而那块玉,也因此被赋予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