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刀是一个很爱笑的妖怪。不过现在听着华说这样的话也笑不大出来了,一把将憋的脸通红的华抱了起来。平稳的靠着地板朝着外面的茅房飞过去…
绷紧身体都已经快撑不住了,华只能像是捂住泊泊流血的伤口来防止糟糕的东西流出来那样…用手捂住了。
【呜…呜呜…】
"下次这种事情,要记得早点说啊。和男孩子的身体不一样,女孩子的身体因为短了那么一截,是憋不太住的。"
【……呜。】
看着华这副冒失脸红的模样,单刀还是又笑了出来。欺负一个受气包总是很快乐的事情。
停在了茅房旁边,单刀轻轻把华放到了地上。这一下微颤差点又让华的‘大动脉’流出要命的液体。
"嗯…快去吧?"
【呜!】
以男体现身的单刀双手叉腰看着旁边泥土地上积攒的一层薄薄的雪花,笑得像是个心怀鬼胎的男人。心中浮现出更多逗自家小巫女的想法。看着那副连女人都不大能做到的娇羞表情,单刀搓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差点笑出声来。
正好可以趁这几天好好来实施一下。
【单刀…大人?】
从茅房门口探出头来的华眼睛看着地面…跟闯了祸一样的红脸让单刀生不起气来。不如说就算是闯祸了也是单刀自己害的。怎么能胡乱归责呢。
"嗯。"
【…请问…有备用的内衣吗。】
"多的是。"
【能…能给……】
"你的房间里就有。"
【呜…】
"我会等你半个小时。纸条还没有写完,快些下来。"
单刀转过头去回到了神社里面。带着不知是兴趣还是真的开心的笑容,如果让外人知道了这些之后再看看他的微笑…恐怕会被认为是鬼畜妖魔色鬼吧。不过对于单刀来说,他可没有什么感觉。毫无愧疚感的说。
只是想吸吸自家小巫女的气,但是这个笨蛋巫女连自己的身体状况都没反应过来。
【呜…】
躲在茅房里的华看着单刀离开了之后从后院的入口跑去了楼上。因为实在是憋的太狠了。
……
…
一小会儿之后,华从楼上下到了神社前厅里…穿着刚换上还有点冰凉的新衣服,捂着自己受苦的肚皮。躺倒在地上像个睡梦罗汉一样的单刀撇着眼睛看着华一步一步别别扭扭的挪了过来。
"很紧张吗。"
【!】
突然发话的单刀顺势拍了一下华的脚脖子。‘啪’一声后是华摔倒的‘嘭’一声。
"…都不用你回答了。"
【单刀大人…请不要再那样欺负我了…没有敛耻啊…】
急忙跪坐好的华双手撑在了大腿上。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单刀,脸上加速奔腾的血液和胸腔里快速的心跳是华控制不住的。术式中保持了华‘异性恋’的性格。但华不知道,所以一直在为男人动心而感到羞耻难过。
"因为这个啊。"
【嗯!…小的…虽然不曾知晓和体会过两性之事…但是男女之间的距离!还是知道知道的…】
"哦。那就是说你至今为止没有喜欢过谁?或者是被谁喜欢过么?"
读心是有限制的。不可能一瞬间知道一切,况且一些想想就知道很隐私的东西…单刀也不愿意去刻意了解。还是让华亲口说出来比较好。
【……这又不是我的错。我没有钱身体也不是太好,吃了上顿没下顿…家徒四壁就只有一只瘦猫陪我。哪家女孩会眼瞎看上我…】
"那是我眼瞎咯?"
打了个寒战的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话忽略了一个事实。刚打算改口就听见了单刀发出了阵阵的笑声。
华想要做点什么改变一下局面,只能拿起笔在纸条上写起歪歪扭扭的小吉来。
"…嘛……"
【我错了…】
"或许的确,我在你们人类的眼里。算是眼瞎吧。"
【…唔?】
华疑惑的抬起了头,正好看见了单刀变回女体的过程。衣服瞬间没有整理好露出了部分皮肤,但华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或者是说生理反应。
单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拿起刚刚写好的小吉继续附魔。
"我以前常常听见哪家哪地又抱怨起当地的官府老爷,唱得一个‘修路补桥瞎眼,杀人放火儿多’。不时又有几个一肚子坏水的人来我这祈求着龌龊的愿望。结果都分不清我男斩阳,女斩阴的规矩。结果就骂我不长眼,怎么让那种东西苟活于世。"
成为了人的神明,有太多太多的烦恼了。单刀看着纸条上的小吉,又一次折叠好放在了旁边的纸条小山里面。
"当我听了几十几百次杀人的请求,在我确实肯定了对方可杀之后。等我把人们口中罪不可赦的他杀了之后…又有一票人上门来骂我杀无辜,残暴的魔鬼。骂我瞎了眼的乱砍…最后留下我一个空空神社,直到下一个龌龊的人类抱着腌臜的愿望走进来。"
哼了一声的单刀和华对上了视线。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双方都扭开了视线。
【单刀大人…】
"什么问题。"
【我想,可能是因为您太灵验了?】
"哦?说来听听。"
华继续写着歪歪扭扭的字。
【曾经在别的地方当过血祭品…我有问过,这些血能实现愿望吗?他们说可以。而且很少就可以实现一个简单的愿望。但是他们又说,只有同一个愿望被同一个人连续在一天的同一个时刻祈求一千次才会得到回应…】
"一千次?"
【诶嗯。一千次…换句话说就是三年…】
单刀从来没有一个祈求同一个愿望超过三年的拜客。因为自己最多三个月就会去回应他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