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猫娘降临到我身边
有些事情总在预料之中,就如同被简介(或是封面)吸引过来的您一样。
但有些事情也总是在预料之外,就如同这个故事的男主人公————赵函在那一天的意外经历一样。自那以后,他便不得不与过去的生活挥手告别了。
以赵函的视角开始这个宏大的故事,多少会有一点突兀和奇怪——实际上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他清楚,自从成了一个私人记者并去调查那些令自己困惑许久的问题终究会遇上点麻烦,但是他从未想到一切会以这么刺激的方式展开。
那是在2015年的某个夏末,傍晚时分。
他当时正在旧金山离海岸不远处的一处出租房内收拾东西。
他将自己心爱的远摄相机装进行李箱,仔细地拖了地板,把垃圾打包成好几袋,并且把卧室里边贴满便签和卡片的白板收拾干净————明早他就会搭乘航班飞回自己的故土华东人民共和国去。
他把自己鼓鼓囊囊的箱子合拢,感觉有点小渴,正打算扭过头走去窗边的小书桌上拿起那瓶“嗑口嗑乐”整一口,面前的窗玻璃就忽然被不明物体给撞了个粉碎!
“沃去!!”
他飞快地向后闪身,抬起一只手挡住了四散横飞的玻璃碎片,向着客厅退去。
从窗户跳进来的是一个戴着蒙面的外国大汉,有着比利海灵顿一般壮硕的体型。只见他翻过书桌,将台灯的灯泡撞得粉碎,接着扑的一声踏在了木地板上,抬起手枪飞速奔向赵函逃跑的方向。
“Asshole!(混球)”
他持枪闯入客厅,看见了正准备从刀架上拿起水果刀的赵函。
“别动!给我Money!不然你死!!”
他用蹩脚的中文威胁到,用枪对准了赵函的脑袋。
事已至此,无可奈何。赵函只好缓缓的用两根手指提着刀,慢慢地放在了茶几上,接着举起了双手。
“退去墙那里!再一遍!钱在where!?”
劫匪用一只手持枪指着赵函让他紧贴墙壁,在回过头确认房门关着过后,飞速的关掉了屋子里所有的灯并用另一只手开始翻箱倒柜。
“这说的是什么煞笔工地中文......”赵函在心里默念道。
“我观察这儿好些天,你们东国的黄皮肤佬是最好抢的,不可能没钱!”
“Calm down! sir! 我给你钱!我给你便是!”
赵函知道保命要紧,准备按照劫匪的要求掏钱。
那阵敲门声便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
屋子里的两个大男人一愣,昏暗的屋子里霎时间安静了那么两三秒。
“好哇,又一个倒霉的!”
劫匪大汉轻蔑地笑着,摸出了另外一把手枪。
他谨慎的靠在门边,同时一只手保持着持枪对准赵函。
劫匪透过门上的观察孔,看见了一个亭亭玉立的,有着白色长发,湛蓝双眼和可爱猫耳,并且穿着清纯女仆装和白色长筒袜的少女——就像一只可爱的布偶猫。
“切!哪里来的妞啊?”
他一边着这么想着,一边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女孩被白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和丰满的胸脯,她的腋下还夹着一块女仆咖啡厅的小广告牌。
“原来是女仆咖啡厅的小妞么,好火辣啊......”
虽然劫匪大汉的心里还是满腹狐疑,但是他的嘴角此刻都几乎扬到天上去了。
赵函见状,后背开始悄悄的离开墙边,蹑手蹑脚地缓缓的向着放刀的茶几挪动过去。
“开门啦先生......投喂我一块小猫饼干可以嘛......求~求~你~啦......”
她娇滴滴地请求到,用双手握着广告牌轻轻托住下巴,水汪汪的蓝色大眼睛此刻正可怜兮兮的盯着观察孔。
“开甚么玩笑......” 劫匪面红耳赤的想到。
然而他的手却不慎先一步按到了房门的把手上,只听门锁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门开了。
说时迟那时快!那块广告牌呼的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劫匪的脸上劈去,打击的力道之猛以至于他的一支手枪都掉在了地上,并且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那女孩趁势猛扑过去,一个正蹬狠狠地将他踹飞——只见劫匪惨叫着飞过了半个客厅,撞在了一个靠背椅上,坐在上边向后滑出去老远。
“我的天哪!!”
赵函赶紧向着旁边侧身一闪,紧接着椅子便载着匪徒砰的一声撞上了墙壁。
眼冒金星的歹徒右手上还握着一把手枪,赵函见状,立刻折回去夺走了手枪。
谁知那个猫少女早已抢先一步,抄起掉在地上的手枪便对准赵函所在的方向一扬:
“它喵的!给我放下枪!!不然劳资把你上边下边的两个头都打爆!!!”
她凶恶地威胁到,冲着满脸疑惑的赵函呲了下她尖尖的虎牙。
在定神打量了一番赵函,似乎明白他不是劫犯的同伙过后,少女放低了声音接着说道:
“放下!我不是你的敌人,本喵是来抓你边上这个蒙面兄贵的。”
赵函愣了几秒钟,颤颤巍巍的垂下了手枪,长舒了一口气————这一切对他来讲实在是太突然了,没吃晚饭的他现在头晕眼花,几乎要倒在地上。
黑漆漆的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您是哪位?”赵函疑惑地问道。
她没有回复,只是冲着赵函吐了吐舌头,自顾自地快步走向还没回过神来的劫匪那里,熟练的拽下了自己的白色长袜将他的手死死地反绑在了椅子靠背上,接着抡起脚来狠狠地踹向椅背。劫匪随即栽倒在地板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徒劳的挣扎着。
“瞧他现在的样子,像一条蚯蚓一样,要是天下的每个贼都像他这么‘睿智’,条子们都可以不用上班了。”
她一脚踩在了劫匪的后脑勺上,回过头看向了站在一边目瞪口呆的赵函。
“既然看到了,那就不该置身事外了......你!把他押住,随我一起来”
“去哪儿?”
“下楼,弄一辆车去搞钱,这家伙挺壮实的需要个人替我看着,周围多半有他的同伙,你来不来?”
“弄什么赏钱?这都是什么事,谁和谁......我不明白......”
少女没有回答他,只是咔哒一声默默地打开了手枪的保险。
“.......好...好把......我这就来”
赵函百般不情愿地先撇下屋里的一堆烂摊子以及他七零八落的行李。按照少女的指示,用跳绳加固了对歹徒的捆绑过后,再用小锯子把反绑着歹徒双手的椅子靠背整个锯了下来,当做一个简易的枷锁使用。
在这个过程中他用余光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细节:银发少女用手在自己脖子上的小项圈上拨弄了两下过后,她头顶毛茸茸的猫耳和身后的尾巴居然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而且少女的裙带上还挂着另一把小巧的,形态怪异的“手枪”。
“这家伙的同伴估计都躲着不敢出来呢。”
她向着赵函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跟着自己走向门口。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
少女刚要走出门口,昏暗的楼道里忽然蹦出了一个光头!
“Fu*k you !!!”
那个光头男歇斯底里的咆哮着,拿起手中的灭火器疯狂地对准门内的少女喷射过去。一时间,浓厚的粉末烟尘像堵墙一样铺面而来,将毫无防备的少女覆盖在了其中。
“喵的! 咳咳.......咳....咳........”
她赶忙飞快地捂住眼睛向后一跃,跳回了客厅中央的茶几边上。
旁边的赵函定神一看:光头歹徒冲开了门口滚滚的烟雾,像一头发疯的蛮牛一般向着他们俩撞了过来!
他立马把手中押着的囚徒抛到一边,稳定住自己的姿势,对准那疯狂的光头蛮牛来了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只听得一声金属的脆响声,歹徒手中的灭火器被踢飞了出去,旋转着将客厅边上的一台黑色石英钟砸了个粉碎。
赵函一个箭步上去,扭腰顺胯挥拳,狠狠一下打中了光头的大鼻子。
光头被打得啊呀一声惨叫,便向后倒进了烟雾之中。
然而赵函还没来得及歇一口气,便清晰的听见了烟雾里传来了一声手枪上膛的声音。
“卧槽,直接拔枪的弟弟!”
他登时寒毛直竖,也没有多想,伸手便从旁边少女的裙带上抽下了那把奇特的“手枪”:
“去死吧!Asshole!!”
他凭着直觉用这把“手枪”对准爬起来的光头开了火。
砰哧一声枪响后(听起来像电线短路冒出火花时发出的爆鸣声),一束怪异的的,散发着浅蓝色微光的能量体从枪口飞出,命中了光头的胸口。这一枪可就要紧了!光头在抽搐了一下过后便栽倒在地。
那束能量体夹带着白色的电弧,以惊人的速度瓦解了他的胸腔,让创口四周的血液和一切内脏组织都化为乌有,仅仅剩下了一个烧焦冒烟的空洞绽开在他的胸口上!!
少女已经回过神来,全程见证了这一幕。
“你.....咳咳......你怎么能........”
她惊讶的问道,将自己身上的烟尘奋力地拍掉。
“抱歉抱歉,我不应该乱动你的东西,我刚刚被那个家伙给逼急了。”
“没关系,本喵这次大意了啊!不管怎样我得先谢谢你。”
少女从他手中接过了那把“手枪”,重新插回了裙带上边。
她又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手电,并将它照向了赵函的脸。
她用晶莹的蓝色眼睛仔细的端详着眼前这个男人,一丝迷惑的神情快速的闪过了她的瞳孔和微皱的眉头。
“嗯........”
几秒后她默默地关掉了手电筒。
“怎么了?”
赵函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和我的老朋友,在好长好长一段时间之前........”
她把地上的囚犯推起来,死死地押住。
“你来押住他,下楼!这周围多半还有这傻佬的小弟盯梢。”
她举着捡来的手枪,缓缓地走出了门;赵函则老老实实的押着歹徒,拿着另一把手枪尾随其后。
她的神情严肃了许多,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嘴里似乎还念念有词。
旧金山进入了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