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早上五点半的时候,vector穿着甲胄般厚重的棉衣,缓步走下了楼梯。这时候,PP19已经整理好了登山的用具,正准备去重新加热早饭。
“早安,PP19。”从楼梯上缓缓走下一楼,vector对着正走到餐桌旁的PP19,轻声应道。
“早安。”PP19点了点头,尽管此时依然尚未日出,“PP90呢?”
“估计还在穿衣服吧,她比我晚五分钟起床。”vector随口应了一句,而后看向厨房灶台上摆着的荷包蛋和培根。
“你做的?”vector的问句语气平淡,几乎只能从词义而非语气来判断她的意思。
“不是。”PP19摆手道,“陈楚起来做的。”
“陈楚……?”vector听到这个名字,顿了半秒,然后朝着四周张望了起来。
“别看了,她弄完早饭就回去睡觉了。”PP19喊停了vector的动作,而后走入厨房,把培根送进微波炉,关上炉门,打开电源,扭动了定时旋钮。
“还真是辛苦。”vector轻声评价了一句,而后也走入了厨房。
“怎么,你还想弄点别的吗?”看着vector又端起了还没洗的铁锅,拿起锅铲,PP19问了一句。
“给PP90做的,只吃这些她可能还不太够。。”vector打着了煤气灶,看着铁锅,头也不抬地应道。
“你还打算弄什么?”靠在一边看着vector,PP19便同样压低了嗓音问道。
“热一下午餐肉罐头。”vector说着从衣袋中掏出了一个午餐肉罐头,不顾PP19惊诧的眼神,将其倒进了锅里,用锅铲切成几厚片,用锅里剩下的油煎了一下,就放进了一个盘子中。
“有吗?”vector转过头,一脸平淡地反问道。
“你们昨晚,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吗?”PP19的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带着一丝戏谑看向了vector。
“怎么可能。”vector耸耸肩,倒是对此波澜不惊。
这时候,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已经从楼梯上传了出来。vector与PP19几乎是同时朝着那个方向望了过去,PP90将自己的头发扎成两个熟悉的螺旋形马尾,穿着比起PP19还要薄一点的衣服,快步跑了下来。
“PP90你慢点,陈楚还在睡觉呢。”走到楼梯前,用手抵住PP90以免她再度扑到自己身上,轻声提醒道。
“欸……好吧。”PP90带着一丝遗憾垂下了头,不过比起没办法吵闹的遗憾,她更多的恐怕是因为没有成功抱住vector而感到遗憾。
“好了,先来吃饭吧,吃完饭休息休息再出门,估计到了山脚下就正好天亮了。”餐桌前,PP19也已经喊了起来。
“好。”vector转过头,应了一句,而后便拉着PP90坐到了餐桌前。
没一会儿,PP90的那盘食物也被从微波炉里端了出来,而vector就懒得再去加热自己的那一份,直接把半凉的荷包蛋和培根端到桌上,夹起一片肥瘦相间的肉片就送到了嘴里。
“昨晚睡得怎么样?”或许是为了防止餐桌上太过无聊,PP19随意问了一句没什么营养的问题。
“还不错吧。”vector也是随口应答了一句,眼睛同时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PP90。
“vivi怀里很舒服。”PP90嘴里这时候塞着一块午餐肉,也含糊不清地这样说了一句。
PP19闻言,停下了手中筷子的动作,一手托着下巴,面色平淡,却饶有兴致地看向了vector。
vector看看PP19,又看看PP90,最终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难得看到你有害羞的样子啊。”PP19摇了摇头,带着笑意说道。
“你就别拿我开涮了,我也就是抱着她睡了一晚而已。”vector无奈地应了一句,同时手在餐桌底下戳了戳PP90大腿,用以表达自己对她胡乱说话的不满。
“口粮和工具什么的我都装在包里了。”PP19转过话题,指了指门口的三个登山包,“到时候你们自己拿就是了。”
“好。”vector点头应道。
PP90刚刚被vector“警告”过了一次,这时候不敢说话。
vector看了看她,揉揉她的头发,没有讲什么。PP90于是露出幸福的表情,得寸进尺地又试图往vector身上蹭。
然后就被vector给无情地推开了,只得老老实实地吃自己的早饭。
PP19在一旁笑了起来。
vector用求饶的眼神看向了PP19,但是这并没有阻止她笑得越发开心。最后,vector也只能叹上一口气,低下头安安静静地吃饭,不再参与进这得她本来就并不擅长的事情里边。
如果真的和PP90发生了些什么,那其实倒还好说。但是这种误会就让vector感到相当的尴尬了。
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跑出脑外,vector试图将自己的思维转换到即将要攀登的雪山上,却并没有取得什么成功。
想着想着,心烦意乱的vector又抬起了头,却正好迎上PP19的视线。后者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vector却没有说什么话。她将筷子猛地一握,夹起一块培根,另一只手按住还在咀嚼午餐肉的PP90的脑袋,一把将培根塞了进去。后撤发出“唔”的一声,随后一副药噎住的表情。
PP19一脸懵地看着vector,后者将筷子放在桌上,盯着PP90看了一会儿,然后便离开座位去倒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