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请读出你眼前看见的文字。”老泰斯康抬起头看着我。
我不解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后我发现眼前居然真的浮现出红色的文字。
我有些惊讶,但还是按照他的要求,逐字逐句读了出来。
“我,诺克伦帝国的法师,进入霍格沃茨学院学习高贵的魔法。“
”我郑重承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向在这里学习的法师或院校老师以外的任何人,透露任何事实和训练细节。包括训练计划、课程、考试、实战测试、训练期间死亡、学生尸体更换和心智恢复等细节,以及学院里违反帝国法律的课程或生活细节,与使用的文献。”
“从今往后,我保证不会向外人提及霍格沃茨学院的事情,让外人无以得知学院如何教、教什么。”
读完宣誓词后,我便不再吭声,面无表情地看着老泰斯康。
我想起了之前和莫尼茨上尉的对话中,他曾向我坦白过,外人的确很难、或者说根本就无法得知霍格沃茨里面的事情。从这里出去的人,之所以三缄其口,看来都与这宣誓有关。
老泰斯康满意地点点头,从石碗中掏出一块金属递给我。
“拿去吧,这是你的私人徽章。”老泰斯康向我交代着事项,“如果你在第一个月就把它搞丢了,你将被踢出霍格沃茨并且永不录取。当然,在你被踢出去之前,我们还会删除你的记忆。”
还没有等我问他徽章的作用,老泰斯康就开始解释道:“你可以用它进教室、进食堂、进宿舍。它就像一个独一无二的名章,没有它,你对霍格沃茨来说就什么也不是。”
说完这句话,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挠了挠头。
“奇怪的是,宣誓词中竟然没有出现你的名字……不过当人们不确定自己的名字叫什么的时候,的确会发生这种情况。但一般这种事,只会发生在一辈子都被人叫外号的农民身上,而不应该是贵族子弟……”他立刻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都忘记了你是个黑户了,也许他们以前经常叫你‘泥巴’或者‘傻子’,所以石碗才不知道你的名字。”
从他得意的笑容来看,这句话的主要目的是想要激怒我?
为了不被挑衅所迷惑,我静静地站在原地,假装没有听见。
当发现了我没有任何反应时,老泰斯康沉沉地叹了口气。
“天哪,现在的新生真无聊。现在他就站在那里,看着我,像根木头一样死气沉沉。”他又叹了口气,语调变得半死不活,“那好吧,接下来让我们看看你有什么样的天赋。”
紧接着,他从桌子上的一个小袋子里抖出一把石头,朝我推了推。
“来,拿在手里好好捏一捏。”
当我按他说的做时,他扭头朝桌上的一面小镜子看。
过了一会儿,我才发现镜子里面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形状,就好像遥相呼应的音符。
老泰斯康凝视着它们,一直等到这些音符形成一个人影时,他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哼哼唧唧地用手锤打桌子。
我被他这突如起来的狂笑给吓到了,这情绪变化比三元一次方程还难解,莫不是一个疯子?
他笑了半天,最后捂着肚子,大口喘气,试图向我解释,“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呀孩子,这天赋蠢死了,简直就是一坨狗屎,噢笑死我了,肚子疼。”
“所以我的天赋是什么?”我有些受不了了,只想快点结束这该死的流程,然后转身离开,不然我真的担心自己会忍不住掏出左轮,给他开几个洞。
“你的天赋是……哈哈哈……噢对不起,是令烘培食物变质,或者反过来,让变质的成新鲜的。哈哈哈哈,这是什么鬼天赋!”他再次发出杀猪一般的大笑,喉咙里丝丝的声音听上去就像快断气了,“你手里的石头已经很久没有给我看这样的笑话了。哎哟,我的肚子。你是什么?面包法师,还是面包克星呢?”
我默不作声,想看看这个老头会不会真的笑死过去,然而结果让我很失望。
等笑声停止后,我对着脸色通红的老泰斯康问道:“请问,我现在可以走了么?”
清了清嗓子,老泰斯康用沙哑的嗓音对我说:“当然,面包法师先生,你现在可以去登记了,他们会告诉你接下来该干什么。”
这破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多待,天知道我的耳膜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
我朝进来时的入口走去,身后却再次响起老泰斯康的叫声。
“嘿,你去哪里啊蠢货,那是单向传送门,你想被分解成原子吗?出口在这边!”
我的脚都已经快伸过去了,听到这句话后忙不迭的往后退了几步,差点因为重心不稳摔倒。
“汝母的!你不早说!”我站稳后扭头冲老泰斯康咆哮了一句。
“我以为你知道,谁曾想你真是个蠢货。”老泰斯康无所谓地摊摊手。
我心里默念起“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朝着房间另外一个刚刚亮起的传送门走去。
以防万一,站在传送门前我问:“这个总该是出去的门吧?”
“是啊是啊,你怎么从木头变成鸭子了,真让人烦。”
我……淦!
我一手托着礼帽,一手拽着行李包,默默地踏进传送门。
视线一阵扭曲后,我出现在宽敞的走廊新生人群中,这些人都带着疑惑迷茫的表情。
此时我才想起刚才那个老家伙用了“原子”这个单词。
不知为何,这个名词似乎与他们的科技发展水平并不相符。
但也许这个词还有别的什么意思,而非现代物理学中所表达的含义。
说到底,我还是没有完全理解本地语言的识别原理。
我虽然能听懂周围的人说的话,但为了更好的理解,我的大脑似乎将它们传换成了我所熟悉的语言形式。
不远处传来霍格沃茨里工作人员的声音。
“请不要挤在走廊上,到宿舍门口这边来,我好给你们分配自己的宿舍。”
我顺着人群,朝走廊的一边走去,在宿舍门口前停了下来,这里已经聚集了一些新生,正在排队准备接受分配。
等待分配的过程中,我耳边听见身后两个人在低声交谈。
“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穿过的是什么鬼东西?难道他们就不能把入口做成普通的门吗?穿墙还不够,那种湿漉漉和粘稠的感觉真令人不爽。”
“你不知道吗?这是一种防护措施。我父亲在他的私人房间前就有一个这样的门,以放那些普通人偷偷溜进去。”
“防止普通人?可来到这里的都是法师或者已经具备法脉的新人啊。”
“你能不能动一下脑子?这样他们就可以把间谍防在外面了。之前还发生过一些不怀好意的人袭击学院,但学院警卫将他们都杀了。”
剩下的对话我就没有听清了,已经排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