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5月28日,法国,敦刻尔克。
拥有着欧洲最强陆军的法国在德国的铁骑之下节节败退,最终与英国远征军一起撤退到这个港口城市。
然而在城市之外,便是严阵以待的德军,和他们的装甲师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没有继续进攻,但重新反攻似乎已经成为了不可能。
虽然法国人真的做到了,在他们被迫投降之前。
不论怎样,他们需要迅速撤离这个最后的港湾,离开欧洲战场,在日后在寻求反击的机会。若是现在无法撤离,英法的有生力量将会被严重削弱,甚至导致在这场战争中的失败。
英国动员了他们能够使用的一切船只,想从法国将这些背井离乡的小伙子们带回来。
这次,似乎有些变数。
有情报显示德国建造了超级战列舰一艘,除此之外还有两艘新建战列舰,若是这三艘船一起发起发起进攻,英法联军定然会蒙受巨大的损失。
为此,一支特混舰队在敦刻尔克的周边海域严阵以待。
海风吹得那皇家海军的旗帜猎猎作响,迎着骄阳,似乎在展示着他那日不落的荣光。
海鸥轻轻飞过桅杆,带来阵阵海风……
还有身后的大雾。
“哦上帝,本来就已经够糟糕的了,居然还要起大雾。”
背靠着上层建筑打盹的一名水手看着面前的大雾,心里一阵发毛。
在短短一个月前,他们的陆军信心满满的出征法国,然而现在却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现在作为敦刻尔克支援特混舰队的他害怕着,害怕着海军是否也会遭遇一样的命运。
忽然,一只大手落到了他的肩上。
“喂!别这样子,不然我应急反应把你的*给踢掉了我可不负责!”
眼前这个一脸笑嘻嘻的微胖中年人是这艘船的厨师长,人很好,就是喜欢从后面吓人。记得上次他还给我的晚餐里加了一份炸鱼。
说着,厨师长汤普森绕到水兵卡罗森的身前,戳了戳他的小身板。
“那帮德国佬肯定不想把他们的主力舰白白的浪费掉,顶多派几艘驱逐舰来偷袭,放心吧,他们在这种鬼天气里同样什么也看不见的。”
确实如此,所以果然中午去享受一下炸鱼薯条吧,不知道今天有没有红茶就是了。
中午,四周的雾越发浓郁,仿佛来自深渊的亡魂,攀上了桅杆。当然,这也只不过是纯粹的臆想罢了,水兵们的关注点可不在这些可有可无的幻想上。比起迷信,他们更在乎眼前的午餐,陆地上的兄弟只在梦中才敢想的待遇。
不过……午餐并没有那么轻松就是了。
5月28日下午,法国敦刻尔克周边海域。
脸上不断的渗着汗水,萤火虫号驱逐舰的舰长正在将他和他用全舰人员生命所换来的情报带回混编舰队。
距离只有20km。
当时自己距离那艘,那艘仿佛海上移动堡垒一般的战列舰,只有8km。
那种近似于绝望一般的压迫感。
那种近似于崩溃的无力感。
毕竟,自己只是一艘携带着少量鱼雷的驱逐舰,至于主炮,完全不指望能够造成什么损伤。
若不是今天的海雾格外的浓郁,恐怕自己会在16km以外就被副炮射成渣渣吧。
然而……
这艘船是有雷达的。
“去吧,传令兵,让我们在这片大海上来一场骑士之间的决斗吧。”
驱逐舰的引擎声此时就是他们的心跳,谁也不知道,会不会下一秒,就有大口径炮弹砸穿他们的心脏。
他们能做到的,只有祈祷,和加大马力,把敌军的到来告诉舰队里的每一个人。
“杰拉德舰长,我们能逃出去吗?”
一名水兵小伙子问向他们的舰长大人,一位正在将电报发往旗舰纳尔逊号战列舰的年轻男子。
他们此时的脸上都挂满了汗珠,生怕有一滴砸出了声响,把那艘船引了过来。
“可以,主力舰队已经进入战斗态势了,目前纳尔逊,罗德尼,还有由伦敦为领舰的巡洋舰中队正在驶来,不过似乎他们的雷达系统出了点毛病。”
见着舰长那绷紧的脸露出笑容,全舰的水兵们都长出了一口气。
不过,这个雾,是不是太浓了点?
短短10分钟后……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