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吴大维制止了吉斯,笑话,你以为这么低端的人贩子技术我就会中招?开玩笑,我什么丐帮手段没见过?!
“把她们放出来吧,我买了。”
谁!谁我的钱袋里拿出了一枚金索米,不,不要递给他啊。
“老爷,您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啊……”
吉斯这样真诚的说着,解除了笼子上的青铜锁,把她们放了出来。
五人就这样站成一排站在吴大维的面前,以瓦斯塔亚人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来说,菲林人差不多矮了半头,而且腰肢和臀围都比较纤细。
“老爷您是现在给她们现在打上私属烙印吗?”吉斯观察了一会吴大维见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继续说道,“她们身已经上都有奴隶印了。”
“不需要,放了她们就好。剩下的银努尔直接分她们,在给她们弄一套衣服。”
“咦?”
听到我的话,五只猫耳娘互相看了一下,明显有些疑惑。
“额……虽然不太推荐,不过还是遵照老爷的意思……”
吉斯摊了摊手,示意她们赶紧过来领钱。
获得自由的五人则有些蒙圈的握着银努尔,聚集在一起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们互相小声议论了一会,黑色长发的猫耳娘小心的走到了吴大维面前。
“还请问主人的名字。”见吴大维有些发呆急忙又换成了另一种语言。
虽然口音很怪,但还是能听出几分味。
这让吴大维不由得高看了她一眼,“叫我恩帕萨克就好,没事的话先帮我搬搬东西,然后就回故乡去吧。”
“美……美人老爷,我等……已经没有故乡可言了,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听起来挺惨的,要不要说出来让我开心来心?”吴大维一屁股坐在马车上,不为什么,就是想听听别人的悲剧乐呵乐呵。
"谁都没有保护好…被破坏…被侵犯…被打…”黑发猫耳娘缓缓的披露着自己的伤疤,“丽丽也是,大婶也是……大家中了毒……死掉了,全部都死掉了……"
"我……我们,全都已经无处可去了……"
她跪在地上,似乎想要触碰吴大维的,毛毯从身上滑落,露出依旧美丽动人的身躯,"过去已经四分五裂了,什么都没有了,而未来只不过是……一条干活挨揍还要被侵犯的……一条狗。"
“喂喂!请打开麦克蜂交流!这年头狗狗可是很不错的象征!”
"所以……所以啊……我……"猫耳娘双手撑地半趴在地上,晶莹的泪珠一颗颗从脸上滑落。"要我怎么样都可以,被你杀掉也无所谓……至少,至少……让我做你的狗吧……不要,不要在剥夺我最后的生存的价值了,哪怕是欺骗玩弄也无所谓。"
“还请让我等一生追随“恩帕萨克”主上!”
“你想赎罪……是吧?用折磨自己的方式。”吴大维扣扣耳朵,这是彻底坏掉了吗?
“我看你是有病,有精神病。”
至于吗?
不就是家破人亡再加上被卖到异国他乡,最多还有点三观崩碎怀疑人生嘛。
你看我手下那些瓦斯塔亚,单纯的感谢完我救命之恩后立刻就投入到紧张又开朗的新生活了呢!
节操什么的丢掉就好。
“我就是一个跑商的。”吴大维指了指自己的车具,“生活条件很差。”
“没有问题的!只要是追随主上,就算露宿荒野……我等也情愿。”
“不是……那啥,我有一大家子要养你知道吗?”
“生活费还请不要在意,我等战斗所得全交给主上,只要给我等一口饭吃足以……要我等自己挣取也是可以的!”
“我还会雇佣佣兵召护卫,你们说不定要客串一下肉体治疗师哦。”
“只要是主上的命令,从日常生活,到夜晚侍奉,我等必定全心全意……”
“好……”
“从今日开始,我等就是侍奉主上的下仆了,这是我等的投效税款”猫耳少女要了一碗酒,排出五枚大钱……呸!五枚银努尔。
“请收下我的供奉,我等之肉体……”五人一起跪在了地上,单手抚胸,黑发猫耳少女将五枚银努尔举过头顶。
“还请您随意差遣!”
在她们的气势下吴大维有些发愣,这年头怎么还有上杆子当奴隶的!
有些人啊,头上的鞭子剪掉了,可心里的鞭子总是减不掉!
要知耻,要知耻啊!
还有!
那是我刚刚找的五枚银努尔吧!
好你个奸商,一个金索米去掉十枚银努尔,你居然只找了人家五枚银努尔?剩下那些!(金币与银币在山里是六十进制,但在山外是八十进制,就是为了骗取山民的黄金。)
“咳咳……恭喜老爷获得忠仆。”吉斯赶紧上来问好,“这个,哈哈,既然老爷已经收下她们了,那小人就把这个船票钱,伙食费,衣服钱……先还给老爷吧。”
“另外……那个。”本着自己吃饭也要给别人喝汤的吉斯推出来几个一脸善意的良心商人,“您看……要不要再买点淘汰货?”
吴大维的第一反应是——你们是拿我当铠子吗!真当爷不是黑+字会阿!
就女权问题说一些看法:
作者菌很支持,真女权们的勇敢奋斗,并且对齐抱有敬意。
就体力而言,成年裸猿男女并没有太大差距,决定差距的都在舞台外面——201X年全军兵王狙击王,特种兵在校园现实版就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少女,这足以证明女人狠起来就没爷们什么事了。
当然,在营养低劣的古代这种差距会被拉大,以从事狩猎而掌握暴力基础的男性在完成农耕转化后轻松击败了从事采集的女性,以家庭为单位开始了对生产资料的掠夺和原始积累。
资本本质就是聚集,男性家庭最大最重要的一笔财富就是通过压榨自己的妻子而得来,为了彻底的合理的占有这笔财富,男权社会和父权因而产生。
当然,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最初的农耕也就是勉强饿不死而已,原始农耕无非是投入1产出3,效率低的可怜,利益男的分1.8女的分1.2,虽然不算公平,但好歹也有点意思,随着时代的发展,土地投入从一出三变成了一出五,牛耕和铁梨的出现也基本上拉平了男女差距。
但完成了原始积累的父权开始了对资本的最大掠夺与掌握,通过地契和法律牢牢把控中生产资料,为了独占利益,女性彻底沦为了田园牧光中的一件廉价生产工具,原先多少有点的四六分成更是变成了彻底的“赔钱货”,不光是农耕,畜牧也是如此,掌握暴力的男性就这么压榨着女性,明明双方生产效率差不多却可以轻松夺走另一方的全部财富,美其名曰为保护妻子,实际上就是保护自己的财产,当然,这样的好处就是,在无道德观的情况下,女性远离了古代最重大的人口消减直接战死——虽然后来也得死于直接战死后遗症。
在通过无数代的宣传,最终会给人一种女性柔柔弱弱或者女性在农耕后要完全依附男性的错觉,实际上是男性用以狩猎而得来的暴力和身为插头而来的优势,用以农耕]和[婚姻]做手段将女性的权力通通掠夺走了,家庭为单位的小农经济更是加强这种掠夺的收益。
直到一战二战女人才意识到自己和男人没什么区别,逐步夺回被掠走的权力。
真正决定男女关系不平等的不是什么生育迷雾,也不是什么先天差异,而是因为女性掌握着最简单最有效的生产资料,生育。
如果人类像海马一样那么目前的社会早就是女权社会了,对于女性的一切压榨和鄙视本质上最初都是为了后代的所有权,因为人,在原始社会就是最有用的生产工具,就像是老板一边想让你给他996一边还想让你对他感恩戴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