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货币翻译为金索 隆,但和一些词连起来就是违禁故而改为索米)
“老爷,这些是淘汰奴隶,已经快一个月没卖出去了,明天就要发往矿山了和伐木场了,没必要吃太饱。”
“所以?”
吉斯解释起来,“小人这是小本经营,哪里能长期养着这些赔钱货,大家都和铁矿场签过契约,卖不掉的一律往矿山送,虽然售价便宜,但好歹也能回本。”
“矿山?”吴大维摸了摸下巴,又打量了一遍笼子里的几个女人,“送她们去矿山?她们还能开矿?”
“瞧您说的,矿上就缺女人,白天钻洞晚上被钻,女人比男人好用的多,更能稳定军心。”
听到矿山这词,那些女性完全惊恐了起来。
见到吴大维就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赶紧从笼子里爬起来展示自己的身姿……
卖不出去?
吴大维好奇的打量了一番,要说异世界没有丑女那是扯淡,但这几个奴隶还是很漂亮的。
“她们都很优秀啊……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这个您请放心,有病的话第一时间就被扔下海了。至于为什么没人买……她们是菲林族。”吉斯伸出手示意靠近笼子边的女奴隶站好,“这几个奴隶是一个贵族军官死活扔给我顶账的。那家伙被坑了,胡乱听信了什么前护卫队的鬼话,他根本就没有检查自己的奴隶。”
原本还在卖弄身体的黑长发猫耳女性,有些承受不住吴大维的目光,把脸别过一边后慢慢低下头。
——可以看到那脸颊上一片羞红。
作为成熟的女性展现出这种举止,正中吴大维内心的好感度,不容易啊!
见多了衣着开放的异世界魔物娘,总算来一个常规点的猫耳少女了!
虽然不是地牢奴隶市场也可以嘛!
“老爷,如果您愿意买下她们的话,只收您十枚银纳尔,交易税也不用您来付了。”
感觉不太对呢。
见吴大维露出疑虑,笼子里的少女急忙求饶了起来。
“还请主人买下我们,我们什么都会做的!”
“我们会绝对服从命令,不会逃跑也不会反抗,只希望您能施以仁慈……”
“老爷需要角斗士或者护卫吗,可以帮助您取得胜利的!狩猎龙兽也会站在最前面,夜晚…晚也会尽力侍奉的!还请不要让我们去矿山、求求您了……”
“求您……”
“就算让我等在战斗中死去也好,不要让我等在矿山受辱……求您了。”
黑发的猫耳女性真挚的跪在笼子里,其它四名女性也同样。
吴大维在沉思……这啥啊?
咋滴了?
她们说啥了?!
山民的文化和风俗相近,虽然口音不同但学会了一个村的语言基本上就能听懂其他村的话,这帮人明显超纲了喂!!
在这么一个漠视生命的世界,死亡绝对算不上最悲惨的结局,生不如死的方法多了去了。
比如角斗场,就有角斗士因为恐惧怕被杀所以先用车轮嚼碎了自己的脑袋(这是真的),还有因为不愿意为贵族取乐也不敢自杀请队友互相捅(这也是真的),更有在决斗场上被打趴下后当场爬怕啪,成为胜利者的笼中玩物(这居然还是真的)。
但即使如此,角斗场也是一个让奴隶们趋之若鹜的地方,虽然可能下场凄惨了些,但如果被某位大人看中的话岂不美哉?
不用去思考收成。
不用担心随时都有可能饿冻而死。
更不用再为生存操劳。
这样的生活……岂不是很幸福吗?
奴隶们最讨厌的是矿山和浆奴,去到那里的奴隶就代表完全沦为生产零件了,会劳作到死为止,女性更是有着悲惨的结局。
吴大维看向吉斯。“说说吧,为啥卖不掉。”
“看她们那奇怪的耳朵和尾巴,这些家伙是菲林人,”吉斯无奈的耸耸肩,“是混进艾吉奴隶里面充数的,军官根本没有检查自己买的矿奴,那些黑心奴隶贩子就把把她们给混进佩太吉奴隶里充数了。”
说道这吉斯还吐了口唾沫,显然对那些同行以次充好坏规矩的行为十分不屑。
虽说这个世界没有啥歧视,但菲林人也处于主流鄙视链的底端就是。
吴大维听吉斯吹了半天的牛,还真了解了一下这个奇怪的角斗场鄙视链现象。
菲林人又被叫做尼诺罗河人,属于被征服者,长得也不符合罗玛希拉这片的主流审美观,大家喜欢的都是蓬松松的耳朵和大尾巴,怎么冒出你这么个圆耳棍尾的异端!
还战斗力不高!
在大城市的角斗场里,菲林人默认只允许拿着木棍或者带钉棍上场,不许穿什么铠甲,这可不是趣味或许吸引观众的而推崇的“比基尼甲主义”而是干脆的让她们去死,第一批用血来取悦观众的倒霉角斗士就是他们,然后才是拿着剑盾网戟互殴的竞技表演,被第一批人鲜血喂饱了的野兽多少会好对付一些,而色雷斯角斗士则是角斗场的宠儿,她们挥舞弯刀的形象让无数贵妇尖叫不已。
奴隶的血统也是一大卖点,就像是斗狗场会推崇一些名贵品种一样,菲林基本上和土狗一个档次,在大部分人都是瓦斯塔亚一族类的罗玛希拉等城邦,菲林人基本上可以和战五渣挂上号——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猫狗不相容吧。
这种有些诡异的耳朵审美和毛绒绒审美让吴大维一阵发愣,但转念一想还是弱国无外交的凄惨,作为世代三流奴隶的象征,对于喜好奢侈的罗玛人来说肯定卖不出去,本地有的是各种奴隶,为什么还要花那个船费去挎海把别人家的三流货色运来呢?
卖价都不够那个船费钱!
挺让人同情的,吴大维历史课学的很好,自然知道那些倒霉的白阉奴是如何撑起帝国铁路的半壁江山,让孙部长的十万公里计划顺利实现。
她们似乎把吴大维同情的眼神当成了别的什么…个个都开始放弃展现出绝望。
吉斯也掏出鞭子,他觉得这事能成!
银努尔嘛,能多一点是一点。
“别嚎了!影响贵客心情!在嚎让你们晚餐也没有!”吉斯手中的鞭子就像是毒蛇一样顺着笼子的缝隙抽了过去,“都给我老实点!今晚给你们吃点好的,说不定这是你们人生最后一顿饱饭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