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他原来的国家是武则天统领下的唐朝后,路易十六很开心的回到了皇宫,处理完了今天全部的政事差不多时间就到了晚上,如今正在皇宫的走廊上行走着放眼望去尽是一片漆黑的夜景。
明日,路易十六打算去阿斯托尔福所说的摩尔玛勒森林看看,说不定能在摩尔玛勒森林发现什么惊喜,有利于他解决法兰西目前的危机。
自然不会继续待在巴黎城里,特殊时期,自需特殊对待,再待下去无非也就是浪费光阴,他还不如去做更有意义的事。
一想到他原来的国家是大唐就精神振奋,那个时代路易十六可知道已出现了火药和雕版印刷,后者还没什么,前者则是重中之重,他绝对不能忽略。
突火枪,这个曾经在唐朝军队里根本没人用的玩意,谁能推算到几百年后西方人就是用他打开了大清的大门?
还是武则天时代,路易十六更有了一定的把握和唐朝拉近关系。
都想成为大唐的狗,奈何大唐实在太远,路易十六琢磨着恐怕武则天还瞧不上法兰西,那时的大唐早就是万邦来朝的繁荣。
有想过要不要像马可波罗一样靠一张欧洲人的脸当官,但考虑到玛丽和贞德等人的美貌,路易十六只能作罢。
毕竟都是实打实的美女,可唐朝本身对女人的定位,路易十六不敢苟同。
他还没为的活命大方到这个程度。
伴随着一段时间的过去,路易十六止步在了玛丽的房间前,不知怎的在门外停顿了一下,犹如在踌躇着什么一时没有任何的动作。
随即,轻轻的推开面前的房门,路易十六立刻目睹到了正躺在床上书写着什么的玛丽,整个的房间十分的昏暗,唯有床柜上的油灯在散发着微薄的光亮,点缀着一旁少女面容的美丽,即便是在黑夜之中都是那么的显眼和动人。
听到门开的声音,垂首中的玛利慢慢抬起了头,看着路易十六表情略为的意外,无疑没有想到路易十六会在这时过来。
“路易,你这么晚来做什么?”
柔美的一笑,玛丽放下了手中的鹅毛笔,如今少女只穿着一件睡衣,简洁的衣料衬托着少女苗条纤细的身材,尤其还是多姿的粉色,更有了几分可爱的观感。
“有一件事想告诉你,玛丽,另外也想过来见见你,现在这个时间点我睡不着。”
而上前坐在了玛丽的身边,路易十六毫不犹豫搂住了玛丽娇柔的小蛮腰,和少女纯净的蓝眸相视着目光深情,仿佛只要和少女相见所有的烦恼都会一扫而空。
顺便看了一眼玛丽手上的羊皮卷,路易十六意外见到的竟是皇宫的财政报告,上面还有着玛丽手写的批注,足以证明了玛丽究竟是在忙碌些什么。
微微一愣,路易十六的脸色顿时有些惊讶,还真没想过玛丽大半夜的不睡是在操劳这个,不由自主联想起了玛丽之前交给他的宝物的记录。
“怎么了,路易?”
似乎注意到了路易神态的变化,玛丽在路易十六的耳旁柔声的问道,当前的身躯依偎在路易十六的怀里,少女飘柔的体香时不时都能入进路易十六的鼻中。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大晚上的为什么不点油灯,难道是宫女忘记过来更换了吗?你完全可以跟她们说一声的。”
路易十六含笑的回着,说时心疼摸了摸玛丽的秀发,此时此刻也没有点破这一点,不是不知玛丽想要给他做些什么,省得玛丽会不自在。
“因为想养成节约的习惯嘛,所以想平常就注意一下。”
玛丽贤惠的笑道,说出了路易十六一新奇的答案。
“为什么要这么刻意?其实你根本不用这样的,你是法兰西的皇后,假如你想要什么你都可以去争取,你要是想奢侈一点也没什么问题。”
路易十六有些疑惑的反问着,不太懂得玛利这句话的含义,要知道油灯这个东西在贵族中都是很常见的用品,玛利这个皇后还节省确实是没有必要。
“路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难道说你认为我是那种贪图虚荣的女人吗?什么都要比别人过的富裕才满足?”
玛丽瞬间鼓起了小嘴,明显对路易十六刚才的话语很是不快。
“啊,你平常不就是这样的吗?穿衣服要穿最漂亮的,每天什么场合都戴一些迷人珍贵的首饰,贵族给你送礼物还得排队,几乎全是衣裳之类的日用品。”
而一脸茫然的答道,路易十六不解挠了挠头,印象中玛利一直都是如此,奢靡的作风在法兰西皇宫内无人不知。
“那,那是以前!路易,你能别再说以前的事吗?我又不是不知道那些行为很不妥。”
玛利的脸颊一下娇羞无比,被路易十六提到这糗事不禁非常难为情,回想起来也是不堪入目,过去的她堪称是什么都不懂。
特别说到这里时翻得到白眼扭过了身子,玛丽一下和路易十六拉开的点距离,少女的声音不经意间充满着委屈,显而易见需要哄哄的那种。
路易十六歉意的又把玛丽给抱在了怀里,柔情的吻了一口玛丽的侧脸。
“哼!”
玛丽依旧冷哼了一声,但被路易十六突然一吻面目的红晕顷刻之间更甚了起来,某种意义上还是首次被路易十六吻,少女的内心莫名涌上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脸上有些湿湿的,玛丽下意识抿了抿唇瓣,忽然害羞的好想找个洞钻进去,这路易十六吻就吻也不跟她说一声。
“行啦,路易,你是来跟我说什么事吗?你还没有告诉我。”
随后,依然斜着脑袋,玛丽始终羞臊的不敢和路易十六彼此注视,少女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刺激着少女本就敏感的心灵。
“嗯,是有事,而且很重要。”
路易十六很快的回复着,答的十足的果决。
“玛丽,明天我会出趟远门,到时我希望你来主持皇宫里的事务,如果贵族们有什么事要你做主,你大可不必顾忌我的想法,按照自己的推断来就行,我相信你能做出自己的决策。”
而轻声的讲道,路易十六这一道话语可谓是让玛丽心中一惊,赶忙的又向路易十六看去,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
“要我来?”玛丽的面色极为的错愕,怎么不懂路易十六这话意味着什么。
“是的,我打算要你来,玛丽,你放心吧,到时我会安排一个得力的助手帮你,你可以相信他的忠诚不抱有私心,真的不确定你也可以去找吉尔斯元帅,他能帮你出主意。”
不过把玛丽傻眼的姿态尽收眼底,路易十六微笑的承认道没有对玛丽有丝毫隐瞒,他必须要个人代替自己在皇宫里做主,玛丽这一皇后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路易…”
玛丽呢喃着路易十六的名字,少女注目着路易十六的目光已然满是震撼。
“我,我办不到的,路易,我是罪人的女儿,法兰西的人民不信任我,我不可能做得到…”
进而声若细丝的说着,玛丽的娇躯骤然不安的颤栗不已,即便被路易十六交代了这个重任也选择了拒绝,少女垂下了眸子目光飘忽不定。
“害怕?”路易十六轻轻按着玛丽的后脑勺喃喃道,把玛丽彻底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嗯,我不觉得我有这个能力,路易,我只会做点小事,就和你说的一样,我过去还是那么沉迷物质的女人,我有可能会把你的事情全部都搞砸,我不值得你这么托付。”
玛丽细语的讲着,侧身贴着路易十六的胸膛,明明自己是个法兰西的皇后却宛如路易十六的侍女一般,从骨子里都充满着一浓浓的自卑。
“那如果我不交代给你,我又要交代给谁了,玛丽?”
结果迎来的是路易十六这般的询问,似是当前并没有对玛丽有什么安慰,即使男人秉持柔和的笑容仍旧温情。
“看着我,玛丽。”
就如是对玛丽的下令般,路易十六开口的述说道。
“……”
而保持沉默昂起了脑袋,玛丽理所当然不敢不从,少女闪烁的眼眸刹那间对视住了路易十六深邃的瞳仁,眼里印入的是路易十六不知何时冷漠下来的面庞。
“你想当皇后吗?玛丽?”
提问着这道问题,路易十六慢慢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
“我,我想…”
玛丽心虚的点了点头,知道着自己必须答应,她只有当上皇后才能保住她的父亲,不然就只会沦为罪女眼睁睁坐视着她的父亲会被斩首。
“那既然你想,玛丽,我再问你,你认为皇后又是什么,玛丽?”
只是仍然的问着,路易十六单手托起了玛丽的下巴,个人的言行倏然间不再带有对玛丽丁点的温柔,难以看得出来男人对玛丽真实的态度。
“我…”
玛丽的话语不受控制磕绊了下,被路易十六这一问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因为玛丽清楚着就连她自己都不知这问题的答案,她心理暗示一定要当上法兰西的皇后,但到底要怎么当她都是一头雾水,怎样才能成为一合适的皇后,又怎样才能当上一不被路易十六讨厌的女人。
为什么她要维持节约的习惯,还要帮路易十六做事,玛丽也知着就是因这点,她仅仅是在按着她自己的理解来行事,她所受到的教育并没有涉及到这一方面的问题,父亲都被关押住的她也不合适再找其他的人求助。
可玛丽唯独没有料到路易十六猝然要她主持皇宫的事务,这不亚于要她当法兰西的‘女王’,从古至今法兰西都没有过这样的例子,顶多是要宰相暂时代理。
她,真的能做的好吗?
玛丽没有这个自信。
自知之明着她的本事,也自知之明着她的极限在哪里。
万一她做错了什么事情,路易十六发脾气,日后冷落她怎么办?
“是吗,看来你不知道吗,那我就告诉你吧,玛丽,真正的皇后是什么,我又期待着你变成怎样的女人…”
而语气平静的低声着,路易十六的双眼缓缓微眯了起来,眼里渗透出的寒光宛若一把尖刀刮着玛丽的脸庞,现今话中已再无对玛丽的情感可言。
“我要的不是你成为乖乖女,要的是你成为一个有野心的女人,在这个法兰西里,你的权利永远都只在我之下,万人之上,除了我,没有谁能够违逆你的决定,记住,你是法兰西的皇后,也是这个法兰西的皇者,属于我的女人。”
紧随其来的一言则告知了玛丽皇后真正的意义,这一刻,玛丽的瞳孔伸缩了起来,被路易十六的言语深深的震惊,少女的双手出于本能的攥紧。
以着刻骨的说辞冲击着玛丽的心头,但路易十六知晓着他必然要对玛丽这么说,今日不说,他必会后悔,他敢如此的断定着。
终归是法兰西的皇后,这不仅仅是一个名称,更是一个‘职位’,外事五权,内事五枚,古往今来向来都是皇宫的焦点。
哪怕着他不想要玛丽成为这两者,可路易十六明白着玛丽一定要有成为这两者的潜力。
否则哪一天会被人‘陷害’,抑或是他因意外死亡,他又怎能保玛丽周全?
未来的事,谁会说的准。
上帝不会保全玛丽。
他更从来没对上帝抱有指望!
“要是你做不到,我自不会勉强你,这不是我嫌弃你,只因你德不配位,这个职位理应留给更具有谋略的女人,你不适合在这个位置上。”
最终给玛丽下了通牒,路易十六松开了玛丽的下巴,淡漠的神色仍然不为所动,坐等着玛丽接下来会有怎样的答复。
而眼神呆滞的凝视着路易十六,玛丽的思维一瞬之间停止了思考,大脑里当今回荡的只有路易十六刚刚的言辞,她是万人之主,是这个法兰西的‘神’。
纵然她是女人,也不例外。
那正是她是属于路易十六的女人,除路易十六之外,没有一人能凌驾在她之上,可以控制着她的人生。
没有一人。
“嗯,我知道了,路易,抱歉,我刚才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要你操心了。”
随之,面向路易十六甜美的笑着,玛丽给出了自己的答案,看向路易十六的目光饱含着深刻的迷醉,显然是被路易十六真挚所感动,远比她的父亲那时更甚。
“好,那我走了,玛丽,明早再见,我相信你肯定能办好的。”
最后,和玛丽洋溢情谊的双眸相望着,路易十六摁住了玛丽娇弱的肩膀,同一时刻,玛丽也好像懂得什么的下垂了娇躯,还有意为之一样的勾住了路易十六的脖子,面露绯红美目流盼。
“我爱你,路易。”
今夜…
共度春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