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兰,伦敦城内,无数的市民正在欢歌热舞着,恭迎着他们骑士的归来。
“亚瑟王,亚瑟王!”
呼喊着他们王的旗号声音高亢,位列于队伍的最前方,阿尔托莉雅骑着白马正慢慢前进着,女人的身姿当前挺拔有力,既是身为王,也是身为一胜利者的姿态。
直至驾驭着爱马来到伦敦的皇宫-白金汉宫前,阿尔托莉雅才从爱马上落下,摸了摸爱马的头后迈步往白金汉宫的深处走去,女人的面庞全程下来都是严肃至极。
或许在一次对法兰西的完胜之下,这时回到自己的皇宫本应要放松一二,但没有谁比阿尔托莉雅更清楚这一切就是一场闹剧,这一次的败北,法兰西根本没有付出什么赔偿,除了那可有可无的3W元的金币,一切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几乎没有任何的人质疑她的决定,这对于女人而言是很满意的结果,证明着她通过这场战争树立了绝对的威信,除了坚持要驻守在佛兰德斯的莫德雷德以外。
很想去询问下梅林,但阿尔托莉雅苦恼的是目前梅林失踪之下她没有办法,没有丝毫征兆的突然从皇宫离开,这也是她不得不答应路易十六的其中一个原因。
和一个卑劣的男人妥协,阿尔托莉雅认为这简直是她人生中的污点。
一想到路易十六那张脸就烦躁,那堂堂号称勇敢无畏的法兰西怎么就出现了这样一个皇帝?
还说什么她总有一天会求自己,跟个女人一样?
真是可笑!
“阿尔托莉雅,你回来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阿尔托莉雅即刻看到了一穿着华丽长裙的金发的女子,同一时刻,金发女子呼喊出了阿尔托莉雅的名字,轻步向阿尔托莉雅走来,美丽的面容绽放出一缕柔情的微笑,拥有着几乎能和阿尔托莉雅匹敌动人的玉颜。
她是英格兰的王后,也是阿尔托莉雅的现任妻子桂妮薇儿,轻轻脱下阿尔托莉雅身上的战甲,桂妮薇儿为阿尔托莉雅更换着私人的衣装,女子的动作娴熟而又稳练,即使目睹到了阿尔托莉雅的女人身也没怎么意外,显而易见知情着这个事实。
毕竟两者是夫妻的关系,在新婚当夜,阿尔托莉雅对桂妮薇儿坦白了这个真相,在一时的黯然神伤之下,桂妮薇儿也谅解了阿尔托莉雅的这个行为,终究意识得到阿尔托莉雅的不易,她更无力改变这个结果。
“我回来了,桂妮薇儿。”
同样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待桂妮薇儿给自己换完衣服,阿尔托莉雅拥抱了下桂妮薇儿,两者的关系早已称得上是朋友,即便是同性的夫妻也有着深厚的情谊。
“没事就好,我还总担心你会在法兰西出现什么意外,法兰西的战争很激烈吗,你有没有受什么伤?”
桂妮薇儿莞尔的一笑,也反抱了下阿尔托莉雅,可和阿尔托莉雅相拥的一刻间个人的双眸不自然眨动了下,哪怕女子没让阿尔托莉雅察觉到这一点。
“没有你说的那么激烈,桂妮薇儿,虽然传闻大多和事实不符,但法兰西是战败了不假,最近的时日里,法兰西应该不会再有余力觊觎我们英格兰的土地,说不定罗马帝国和马其顿也马上会对法兰西宣战,欧洲大陆的格局将会进一步改变。”
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如实跟桂妮薇儿说明着情况,再怎样桂妮薇儿都是英格兰的皇后,她没必要对桂妮薇儿隐瞒什么。
“只是,桂妮薇儿,法兰西的皇帝不知怎的知道我是一个女人,正是他用这点要挟我,还威逼我不从的话就公开告诉所有法兰西人,我迫不得已只能和他谈判,”
而当说到这里时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阿尔托莉雅凝视着桂妮薇儿讲述出了这点,女人灵韵的蓝眸渗透出的目光纯粹有神,单单一言让桂妮薇儿的心底一颤。
“怎,怎么会…”桂妮薇儿瞬间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阿尔托莉雅一脸的难以置信。
毕竟阿尔托莉雅是女人的事实只有个位数的人知晓,另外这也有关英格兰的国本,作为英格兰的皇后,桂妮薇儿明白着这会对英格兰造成怎样的灾难,她也正为因这才总是要求侍女不要跟随阿尔托莉雅,美名其为她喜欢‘独占’。
想到了什么,桂妮薇儿一时出于本能紧攥住了双手,低垂下了眼帘似是在忧虑着什么,女子紧抿住了唇瓣满脸的紧张。
“你觉得是兰斯洛特吗?”
以及就像知道着桂妮薇儿在想什么一样,阿尔托莉雅道出了桂妮薇儿的所想,纵然那轻柔的声音饱含着对女子的温柔,但让女子敏感的心莫名更坎坷了起来。
桂妮薇儿刹那间浑身颤抖了下,紧绷的面色一下苍白了几分。
接连小声的问着,桂妮薇儿心虚的瞅了一眼阿尔托莉雅,如同害怕着什么抬不起头,不敢和阿尔托莉雅相视。
“不,我觉得我不是她,她是我的骑士,一定不会背叛我的,我相信着。”
阿尔托莉雅温和的笑道,似乎没有介意桂妮薇儿忽然‘怪异’起来的举止。
“其实,桂妮薇儿,我也就是想和你说说而已,因为你是英格兰的皇后,你有权知道这件事情,我作为你的‘丈夫’无疑不会对你隐瞒,如果还有什么异动我会再通知你的。”
选择性无视了桂妮薇儿听到兰斯洛特这名字的异动,阿尔托莉雅看向桂妮薇儿的目光充满着真挚,就算深知着兰斯洛特和桂妮薇儿的关系,但女人从未在意过。
说到底就是‘偷情’,可在阿尔托莉雅的认知里是她对桂妮薇儿的弥补。
除了桂妮薇儿,摩根,梅林外,假如不是这三者,阿尔托莉雅认识得到估计只有兰斯洛特会是这泄密的人。
她之前的‘亲人’,早已全部死亡了。
彻底断绝了她女性的身份会被暴露的可能性,这么一想阿尔托莉雅明晰她只用怀疑这几个人就行。
虽说比起兰斯洛特,阿尔托莉雅更倾向是摩根。
一个是她的骑士,一个是对她敌视的人,谁更值得信任,她自分的透彻。
“阿尔托莉雅…”
“那我去忙国事了,再见,桂妮薇儿。”
而立刻的对桂妮薇儿告别道,阿尔托莉雅说完就转身离开,行走的脚步没有半分的迟疑,作为一个王十分的果断。
但也仅仅作为一个王,在桂妮薇儿复杂的目光里越行越远,伸出手,女子本想拉住阿尔托莉雅,然而要触摸到阿尔托莉雅的一刻又蓦然的止住,就如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了一般,始终无法向前。
伴随着房门轻微的关闭目送了阿尔托莉雅的离去,桂妮薇儿黯然的垂下了手臂,捂着自己隐隐间跳动不安的心脏坐在了床上,劫后余生般的倾吐息了口气。
“兰斯洛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