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就这么毫无准备地走进去,森林里面的蜘蛛网可是与恶鬼的感知连接在一起的。
一旦触动的话,他们就会知道有人闯入。”
启夏拦住想要贸然走上前去的两人。
“可是这片森林到处都是蜘蛛网,就算是在树上跳跃前行。
恐怕也会震动蜘蛛网,不论如何也找不到一个不被发现而能潜入的方法。
还不如就这么进去,大大方方地告诉恶鬼我们来了,然后把他们砍掉。”
宇髓天元毫不在意的说道,毕竟只是一个下弦月五而已,他们就算是只一个柱来,也能解决,何况还来了两人。
“你就不能谨慎一点吗?而且不是已经提前把信息告诉你们吗?你们不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做吧?”
启夏带着头疼和无奈在两个人的脸上左右徘徊,结果宇髓天元和富冈义勇和启夏对视的时候微微偏开头。
“好吧,看来我问了了个蠢问题,或许凡事都要预先准备的我才是怪人吧。”
启夏放下捂住额头的手,接着做出严肃的表情。
他双手在胸前用力一拍,发出清脆的掌声,接着又捏了数个快出残影的手印,最后食指和中指往天上一指,前面就多了三单平行于地面,浮空的防盗门。
随着浮空防盗门的出现,启夏率先跳到一个门上,朝着天空慢慢的飞去。
“只要在天上飞的话,不就可以避免被发现吗?竟然连这个都想不到。”
“谁能想的到啊!!你把我们当鸟吗?”
“别在浪费时间了,上来走了,早点杀了他们还得去别的地方帮忙。”
宇髓天元与富冈义勇也跳上飞行载具防盗门朝着天空飞去。
启夏的血鬼术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其他恶鬼也是如此,随着进化程度越高,血鬼术也会演变,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多样。
可以浮空移动就是启夏的血鬼术上个月刚进化出来的能力,承载能力高,扛起一辆车都不是问题。
不过启夏可不想和男人挤在一块狭小的门板上,估计其他人也不想,所以召唤的三块。
而且速度极快,短时间加速到音速都不是问题,血鬼术召唤出来的防盗门势大力沉,坚不可摧,在极快的速度之下,还可以当攻击技能使用。
足以摧毁沿途的高楼大厦,甚至从十几层楼高的房顶,不停的突破天花板与地板之间的厚重实心水泥夹层,一路穿到底。
唯一的缺点是不能离启夏太远,最远距离只有500米,再远就会因为供能问题而能量不足,导致门消失。
感受着迎面而来轻柔的风,月下三个站在门上的人轻飘飘的飞向那田蜘蛛山的中心,靠近森林最里面的地方。
因为防盗门实在不适合高速载人,毕竟没有椅子和安全带固定,太快的速度,会直接把站在上面或者坐在上面的人吹下去。
所以启夏飞的很慢,只和电动车差不多,晃晃悠悠的足足十几分钟才来到目的地。
在森林中间一片空地的地方,坐落着一栋两层高的木质楼房,占地几乎一个篮球场大小,从镂空的窗户往里面看,还能看到黄澄澄的烛光。
“等一会儿,我会摧毁这栋房子,把恶鬼都逼出来。
到时候,你们下去乱杀,可别翻车了。”
启夏说完就有召唤了几个沉重且坚不可摧的防盗门,随着他手往前一招。
所以的门就在无形的力量之下,朝着房子激射而去,在极短的速度之内,就加速到破开空气的程度。
彭彭彭
那间木头做的房子毫无疑问就这样被摧毁了,简直就像婴儿玩具搭的积木一样,脆弱到一碰就倒,一捅就穿。
大量的木屑和烟尘冲天而起,几乎在同时其中一个身影从倒塌的房子里面跳出来,撞破了房子的顶盖。
这个身影只有小小的个子,皮肤苍白的如同死尸一样,或者是白色的油漆刷在皮肤上,脸上还有着类似纹身的纹路。
通体红色,类似圆形红色纸片粘着线贯穿在整个身上,甚至连衣服上面都有。
“义勇上,他就是下弦月五,可别和这种弱鸡浪费时间。
宇髓天元你注意坍塌的房子底下还有着几只鬼,别让他们打扰义勇。”启夏就像指挥小弟一样发号着号令。
富冈义勇直接跳了下去,冲着累就是一刀。
下弦月累看着从天而降的富冈义勇,从手指尖朝着他射出无数锋利且细小的蜘蛛线,想要把他切割成碎尸块。
不过富冈义勇只是刷刷两刀,甚至连型都没用,就将蜘蛛网切断,仿佛那些只是普通的蜘蛛丝一样。
但是如果这些蜘蛛丝不是针对富冈义勇的话,而是针对不会动弹的钢铁,也会被切割成一块一块的。
怎么可能!还有那是什么?
下弦月累瞧见自己的蜘蛛网被轻松切断,赶紧往后面退了十几米。
该死鬼杀队的柱!肯定是鬼杀队的柱!为什么他都跑到我的家门口了都没被发现。
还有天上会飞的镜子是什么?上面还站着人,是血鬼术吗?
从来没有听说过能召唤出镜子让人类在天上飞行的呼吸法,肯定是血鬼术,该死竟然有人敢背叛鬼舞辻无惨大人。
下弦月累咬牙愤怒,同时疯狂的朝后面跑去,一边还不断喷着蜘蛛丝,想要阻碍富冈义勇的行动。
可惜这些行为都是徒劳,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近,下弦月累额头冒着冷汗,甚至都不敢回头。
跑!赶紧跑!我一定要告诉鬼舞辻无惨大人,有鬼背叛了,还出卖了我们的信息。
刷
富冈义勇勇猛的爆发,虽然水之呼吸没有雷之呼吸中直线爆发的型,但是斗气的运用却是相同的,想要运用出类似的效果还是相当简单。
富冈义勇发出幽蓝的刀光,刀身蔓延着如同潺潺流水一样活跃流动而凝滞如胶体的光芒,砍在了没有任何反应的下弦月累脖子上。
那丝滑程度,简直就像刀切在豆腐上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阻碍,下弦月累的脑袋与身体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