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应该祝福他们,伊黑小芭内带着悲哀的惆怅想到。
回想着启夏与甘露寺蜜璃默契和谐的互动,或许他们才是良配吧。
本来就自卑,在原著中一直到临死之前,才敢表白的伊黑小芭内如今被启夏搅风搅雨,无意识之间的恶趣味给打退追求之心了。
甚至要不是原著之中,没有一个人展开对甘露寺蜜璃的追求,或许也轮不到最后伊黑小芭内和甘露寺蜜璃互诉衷肠。
渴望嫁人的甘露寺蜜璃早就被其他人给拐跑了,而如今启夏似乎就在无意识之中当的这个其他人。
而这一点启夏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只是在他设想之中,伊黑小芭内被他激怒,接着就是对他怒视。
之后又不知道想什么,这种怒视就消失了,伊黑小芭内低着头,把眼睛埋在阴影里,就连启夏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过结合他的蛇属性,启夏猜想他应该是在想什么方法暗暗报复。
这反倒让启夏暗暗警惕,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撩拨过火了。
他可不想被堵在暗中的蛇盯上,哪怕是条无毒蛇,到时候窘迫是少不了的,就如同现场极度羞耻的甘露寺蜜璃。
启夏甚至想象到伊黑小芭内会预判到自己提前上厕所,于是就把厕所里面的纸拿掉,最后在自己没纸求救的时候出现。
往自己探出厕所隔间的求纸手中挤黄色的花生酱,最后还大喊大叫叫来鬼杀队的其他人,到时候真的不是屎是屎了。
启夏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伊黑小芭内应该不至于这么做吧?
等等,我好像也不在鬼杀队上厕所啊,啊,那没事了。
不是刚刚还在讨论杀童磨、上弦月六、下弦月五吗?总感觉话题变得好快啊。
炼狱杏寿郎有点跟不上众人的节奏,他完全搞不懂为什么话题变化的这么快。
“启夏先生能仔细描述一下童磨、上弦月六、下弦月五的能力吗?”炼狱杏寿郎这是问道,他可不是会被其他杂七杂八话题吸引注意力的人。
“好吧,那我就自信介绍一下。童磨能力是冰,血液有剧毒,完全没有同理心、共情感,会像猫一样玩弄可以轻松杀死的人。
武器是金色铁扇子,会散播蕴含毒素看不见的细小冰晶云,吸入到肺部的话,会冻伤肺泡,使剑士无法使用呼吸法……”
在漫长的解说之中,启夏一行人也结束了午饭。
本来想吃完饭之后,就回去摸摸鱼,做一下实验的启夏结果就又被柱们拉去开会。
毕竟是一次性杀死三个属于十二鬼月的恶鬼,绝对是300年以来最大的作战计划。
在启夏把灶门炭十郎送回去之后,他又一次无奈的来到了开会的庭院。
产屋敷耀哉也又一次出现在昨天坐的地方,才一天时间,启夏就与鬼杀队的关系发生了巨大变化。
不过因为启夏是鬼杀队的合作者,而不是鬼杀队的下属,所以他被邀请坐到产屋敷耀哉傍边。
在听完启夏的计划之后,产屋敷耀哉露出了开心的神情。
“如果这次计划成功的话,真的将改变百年以来的局势。
命运的齿轮将再一次开始转动,或许人与鬼千年的纠葛将在我们这一代划下终点。”
“你就不担心我说的是假消息,是想要把你们一网打尽吗?”
启夏好奇地问道。
听到启夏这种问题,产屋敷耀哉露出笑容:“我相信启夏先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但就自己的直觉就相信我吗?有点感动的说,启夏不是那种希望别人不相信自己的怪人,自然是希望别人相信自己的好。
“多谢你的信任了,既然如此我也会尽量保证所有人的安全的,不让一个人丧生。”
启夏表情认真的保证到,作为产屋敷耀哉信任的回答。
接着又是时间漫长的讨论,不断的提出减少损失,保证成功率的计划。
接着又不断被否决,到最后反而是最简单的计划获得了众人的认同,就是先把启夏的定位装置送到恶鬼旁边,接着在借助启夏的血鬼术降临到恶鬼旁边。
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之后又是分组的讨论,这个倒是花费不长,只一会儿就定好了三组。
富冈义勇和宇髓天元对下弦月五累。
不死川实弥和甘露寺蜜璃对上弦月六。
悲鸣屿行冥、炼狱杏寿郎、伊黑小芭内、蝴蝶忍对童磨。
霞柱时透无一郎则负责守家和支援,虽然在启夏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不过为了意外发生。
例如,因为启夏,鬼舞辻无惨提前发现了鬼杀队总部之类的情况。
而且也能在三组之中,如果有哪一组陷入劣势,时透无一郎则会进行支援。
启夏则会总观全局,谁遇险救谁。
他可是有数百分体的人,完全可以分别照看三个战场。
不过这一战之后,鬼杀队拥有恶鬼相助的消息就极有可能暴露。
不过鬼舞辻无惨会有极大的可能性联想到珠世身上,那个在300年之前脱离他奴役的恶鬼身上,并对她进行更大力度的搜索,总体来说是赚了。
会议之后隐部队就带着启夏的定位装置,也就是包裹着鬼血不会透过阳光暴露气味的铁手镯前往三个地点。
在启夏可以传送的绝大部分大城市学鬼术的帮助之下,大概过不了五天就能全部到各自位置,那时就是行动的时候。
转眼之间过了五天,富冈义勇和宇髓天元被传送到了那田蜘蛛山附近。
一座非常阴森的森林之中,树上结着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遍布几公里的蜘蛛网,那蜘蛛网铺天盖地就像半透明的塑料薄膜一样,将月光都过滤了几层,落到地上的时候,简直就像没有一样。
哪怕是在太阳高照的中午,也显得十分阴森,在那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之下,正午也如同傍晚,抬头看天都是“灰云”朦胧的多云天气。
于此同时,另外两个地方,热热闹闹充斥着胭脂味人群密集的吉原花街,以及一处占地极大的仿佛一座大公园日式府邸旁边的角落处,都凭空出现了一个防盗门,从中涌出了三三两两穿着整齐队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