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手下的提议,店老板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但他也只是眉头稍微皱了一下,就立即舒展开来,对于他来说,刚刚收购的香料和白盐足够让他在中转手赚上一笔,对方虽然小赚,他本人却绝对不亏。
商人嘛,又不是地痞流氓,正常的商业活动没必要非得给对方一顿去势拳,正所谓当一个生意你占九成可以,占八成也行,那么你最好只要七成——顺便一提,说这句话的人,根本没有搭理这句话。
吴大维看了看外面的太阳,开心一笑,差不多两斤沉的金索米就这么揣在他的口袋里,让他有了一种赚钱好简单的,错觉。
“唔,五十枚金索米,大概能换五十把短剑?让我算算,按照金索米和银努尔的兑换比例,那么五十个的话就是…起码五百枚银努尔?!”
这比抢劫几百个盖塔鲁柏兵还过瘾!
吴大维摸了摸兜里仅剩的一瓶胡椒和三包糖,刚才那包盐还是自己说好了给艾芙露的呢。
或许……自己可以试试买一些糙盐回去提炼?
驻足于这条人来人往的大街,不时有身着华丽装饰衣物带着奴仆的贵妇和少女进出各个店铺的样子,吴大维对自个的货物价格不由得向上增加了一个档次。
他瞅准了一间看上去最大最豪华挂着一张画着宝石、戒指、项链图案招牌的商铺,弯下腰,低着头,将一些沙土撒在身上,又故意遮住脸,像一只老鼠一样沿着墙根贴近商铺。
“这位..先生,请问你需要购买什么珠宝或者首饰吗?我们这里的珠宝中也有特意为女士和少女定制珠宝首饰的服务!”看着身着土气还带着大包的吴大维走入店门。
一个估计是专门迎接贵客的女奴走了过来,很流利的说出了一段介绍语,嗯,如果我们忽略刚刚这位女奴说出先生之前的那短暂停顿语气的话就很完美了。
“找个能管事的。”低着头,吴大维故意阴沉着声音。
眼前的这位招待穿着轻薄的亚麻布短衫,脚上踩着皮凉鞋,并且不经意间抬头挺胸无不凸出诱人的风范。
显然,对于美女尤其是这种兽耳娘,吴大维身体很忠诚的做出了雄性遇到漂亮雌性生物最正常的疑问反应——她不冷吗?
“先生?”
“我说,找个能管事的来!”
重新打量了吴大维全身上下一遍后,脑海中飞速旋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念头的女招待咬牙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了。
“先生,请跟我过来。”
……………………
“有什么事情吗?还有这位先生?”女招待带着吴大维向着店铺后面楼梯去的时候,几个身材高大手持武器的卫兵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将他们拦了下来,其中一个头头模样的卫兵眼神盯着吴大维看了几下后,就没有在挪开,手指摁在短剑上攥的发白。
“普泽罗卡,这位先生要求见特伦德主人,说是有一笔大生意!”女招待发现普泽罗卡的目光从吴大维身上转都不转一直在他的脖子和胯部徘徊,难免有点气愤,什么意思?!
你看男人不看老娘?!
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个奴隶店员的地位比不上护卫队长,可是这种对她的无视和“疑似特殊倾向”还是让她感觉可恶。
欧伦巴大陆的风气开放的很,神马公共浴室的男女共浴啊,神马可以妻子和丈夫与女仆啊,神马假面舞会啊,现场戏剧啊。
私车公用公车私用代驾借车特殊修车炫耀车术车技比赛豪车展览等等。
很多现代人都直呼内行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就已经广为流传了。
飞鹿主角那种穷B炸富然后“额滴,额滴,都是额地”看一看都可能引发无辜混混惨遭毒打的行为,在这个时代基本可以跟吝啬鬼画上等号——所以很难说这到底是时代进步还是倒退。
如果说山民是为了生存而丢掉节操,那么城里人就是为了快乐而丢掉节操,大家殊途同归,谁也别看不起谁,你要是不一起嗨反而显得很奇怪。
(找贞洁烈女你得往东走但是不能太东了,这玩意目前是三哥家的特产——毕竟某圣教一万年历史嘛。号称礼仪之邦的某国要在唐宋后才会有从一而终这种习惯。有一说一,三哥文明在古代还是很保守很有水平的,然鹅怎么到现代民族文化混成了这德行……)
因此女招待不至于担心对方来个强行上车,更不介意他们对车术沉迷,作为一名奴隶,这是她的工作,也是生存手段。
她更害怕这家伙对开车不感兴趣!
那样的话她可就一点讨好资本都没有了。
“哦,大生意?这个我必须通告先生,如果特伦德先生决定见你们,才能够放你们上去,先生,请见谅!”
“没关系,请将这枚宝石交给你的主人过目,相信他会见我的!”吴大维扔过去一颗鸽子蛋一样大的红宝石,差点闪花了普泽罗卡的眼。
看着自己手中那闪耀着透明光泽的红宝石,即使是待在珠宝店中干了好几年的他也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宝石。
“先生,请进,特伦德店长正在等您。”
不出所料,仅仅过了几十秒钟,普泽罗卡就跑下来恭敬的对吴大维行了个礼。
“多谢……”吴大维同样点头行礼,抓出一把银努尔给每个卫兵都分了一枚,就连作为奴隶的女招待也没有落下,又抓出三个银努尔在他们面前晃了晃,“你们的主人……如何?”
普泽罗卡脸色一僵,随后正色无比,“我是一名有原则的佣兵!我是不会告诉你我的主人至今没有孩子,更不会告诉你他曾经差点就当上祭祀,还不会告诉你他这个人阴险狡诈又贪婪,更没有提醒你他十分注意名声从来不会再穷人身上敛财……”
“嗯,好的,我啥也没听见。”吴大维点点头,再次将一枚银努尔给了他。
“我!还有我!我啥也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最喜欢的东西是蜂蜜,也不知道他小村子的乡下贵族……”
“我!我知道,他在床上最喜欢[哗]O,还有[消音]跟[暗牧]与[马赛克]!”
“嘶……这个,就没必要说了吧?”话虽如此,吴大维还是把一枚银努尔给了女招待,三枚银努尔全部花掉,在一众护卫不舍和不甘的眼光中走上楼梯。
在两个穿着青铜盔甲拎着盾牌和短剑的守卫陪同下,吴大维拿出一枚银努尔,
“我想知道一些关于这家店的消息……”
二楼的房间里,永远都异常整洁、庄重的特伦德端坐在宽大的椅子上,一边挥退身边的仆人一边满脸微笑的准备开口询问。
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快吴大维更快,只见吴大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飞速用膝盖的蹭到他脚边,一手让恩帕萨克长老直呼内行的套路展露无疑。
一把抱住了那条大粗腿按照学来的感谢礼狠狠啃了两口他的皮凉鞋,在这位如同怀孕了七八个月的妇女那样肥胖同时一身金光闪闪的珠宝老板一脸懵圈的时候,大声的痛哭了起来,
“叔叔啊!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大明湖盘的夏雨荷啊!!”
节操?那是什么?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