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Saber的突然离去,除了初来乍到的士郎他们外,没有人为此感到意外。
“一见面就问我这个……我还想知道怎么回事呢。”
对莫德雷德若说完全不知情的士郎手足无措的看向身边的女孩们,期望能从她们哪儿得知有关阿尔托莉雅的下落。
“……从我来时家里就只有两个人,我并不知道前Lancer的下落。”
其实,她隐约清楚阿尔托莉雅发生了什么事的,但由于“伊莉雅”并不打算介入与自己无关的事项,所以干脆给出了一个置身事外的答复。
“我……”
正思考如何向士郎交代的间桐凛注意到Ruler投来的目光。
“该死……Ruler好像拥有调阅圣杯战争讯息的能力,她该不会……”
在这件事上,间桐凛不像“伊莉雅”可以事不关己,她可以选择不揭穿自己,但Ruler不一样,她一定已经知道阵亡的阿尔托莉雅的魂魄正收容在自己这个伪之圣杯内。
就算她考虑到照顾士郎和Saber的心情没有第一时间揭穿这一点,但士郎他可不会相信自己会对阿尔托莉雅的消息一无所知。
毕竟,自己可是理论上应该一直和阿尔托莉雅待在一起照顾着士郎的人啊。
就算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如果Ruler事后将自己吞噬了阿尔托莉雅的魂魄一事揭穿……
“Ruler……”
间桐凛的眼神与Ruler相对。
或许,没什么好害怕的。
“说到底,前Lancer根本就不是我杀害的。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暴露我暗藏着小圣杯的秘密罢了……再怎么说伯母也是由圣杯召唤出来的Servant,小圣杯的回收机制也不是我能够阻止的事,我根本没必要这么慌张!”
这么一想,间桐凛的心里反而走了些许底气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了。
就算事情到最后会被捅破,间桐凛也自信有办法把阿尔托莉雅的死因推的一干二净,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和自己有任何的牵连。
“士郎,伯母的话……她当时说想把Saber找回来就一个人先行离开了……”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间桐凛一边回复一边悄悄使用了暗示魔术来稳定士郎的情绪,好在一旁的Ruler和“伊莉雅”似乎默许了自己的意图,就这样,士郎如同当场失忆了一样忘记了有关阿尔托莉雅的话题。
“用的挺熟练嘛……看起来以前你没少用过这招。”
目睹了间桐凛一套行云流水的将士郎暗示忘记的过程,“伊莉雅”一脸不屑的挖苦道。
“其他的事等这里的事结束后再提吧。以现在的情况看,Saber也只能先暂时不管了。对了,你们的Servant有带来吗?”
等到间桐凛将士郎的状态稳定过后,Ruler马上直奔主题把讨论的方向引导至消灭海魔上面。
“Rider,出来吧。”
随着间桐凛一声呼唤,紫色的骑兵自少女身旁默默显现。
“不要想了,Berserker根本不受我的控制,别指望我会把他叫来帮助你们。”
一看就是在跟人赌气的少女冷冷的把头撇向一边,对此Ruler也心知肚明的没有在她身上自找没趣,转而向间桐凛问道:
“一骑的话也总比没有要好……不过,Rider可以在海面上作战吗?那个怪物的位置离岸边太远了,没有飞行能力的Servant是无法接近它造成有效伤害的。”
“飞行的话,如果是使用宝具的情况下可以做到。但那也只能做到一次单程攻击,先不说魔力消耗的问题,单纯让Rider使用宝具攻击过去只能是无用的自杀式袭击。而且,以那个怪物的再生能力来说,那点伤害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过来了吧?”
“嗯,我也看到了。如果只是让我通过宝具进行飞行战斗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要想打倒那个怪物,起码也要先保证我们能安全的接近它才行,发动足够的猛攻压制它的再生能力再一起使用宝具一击决胜。”
Rider所言不无道理,但这样一来,问题的关键就又会回到最初原点。
“要保证能够接近那个怪物……对吧?”
不知什么时候,“伊莉雅”已只身一人来到海岸边。
“你想怎么做?”
Ruler并不认为少女是那种莽撞到打算自己代替Servant上阵杀敌的人,她必然是想到了什么对策来帮助他们来解决当前的困境。
只不过,她的方式远远超出了众人意料。
“呵……你们不是为如何接近那个怪物而发愁嘛……”
“伊莉雅”俯下身将手掌轻轻触向海面。
“呲、呲、咔咔咔……”
顿时,一股冷得刺骨的寒意迎风吹来。
而在大海中心————
“怎么忽然……呵!”
正踏着海浪疾走的Lancer敏锐的察觉到脚下发生的变化,纵身跳到半空中。
“难以置信……那个小姑娘仅凭一人之力就将这片区域全部冰封了吗!她怎么会有这种力量!”
刹那之间,激荡翻滚的海面在冬之少女举手投足间化作坚实的冰封大地。
连迦尔纳的阳炎也在那寒气中熄灭,在那一瞬间从少女身上显现的恐怖魔力配上如此壮阔的场面,一度令目睹这一切的所有人膛目结舌。
而同样的,置身于大海之中的海魔自然也无法避免无差别的绝对零度,被强制冻结成一座巨大的冰山,暂时停止了行动。
“如何?”
大功告成后的少女起身拍了拍手掌,她平淡的神情仿佛在说这只是一件小事,宛若披上了一层看不透的神秘面纱令人捉摸不透。
“这……这样一来,我们确实可以加入战场战斗了呢……谢谢你,Berserker的Master。”
从“伊莉雅”的壮举中缓过神的Ruler郑重的向道谢。
“别在称呼我为那家伙的Master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啊……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