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毕竟这的确是圣杯之战,就算我们愿意相安无事的坐在这里讨论,也依旧有其他人不愿意拥有这片刻的安闲呢。”
仿佛恍然大悟似的惊叹道,吉尔的内心显然没有展现出来的这般清爽:
“未经主家允许擅自闯入宴席的狂徒,即使付出代价也不应该有什么怨言吧。”
随着话音落下,即使在场的普通人也能够察觉到气氛向着逐渐险恶的趋势变化了。
仿佛有窸窣的声响自四面八方响起,接而便是充满恶意的讥讽笑声和冷冽的杀意。
有趣的是,圣杯战争明明只能容许七位英灵同时降世,但此时恶意的气氛分明从四面八方传来,除去在座的四位之外还有十位不止。
不过相应的,这些气息相较起正常英灵来说也是远远不及,甚至是连称作下位英灵都勉勉强强的程度。
不过即便如此,战斗力只怕略胜寻常魔术师不止一筹。
“有趣,这些气息虽然各有不同却又好似同出一源——看来是某个拥有能够将自身分裂成复数个体的特性的英灵啊。
既然是拥有这种特性的能力,想必就是七个职介中的assassin了吧。”
在座的各位没有蠢人,哪怕是外表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的rider也是能够轻松分析出这种程度情报的类型。
“但是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呢?在同等级的战斗中将实力分散难道不是会陷入劣势吗?”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现状,比如那个现在还在迷茫的向rider提问,从各种意义上都是个小白的年轻魔术师韦伯。
“答案很简单,因为他们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在正面战场上获得胜利啊。
只要分散一部分战斗力拖住我们,暗杀者真正的目标,其实是你们这些御主才对。”
rider微笑着说出了让韦伯和爱丽丝菲尔双双打了个冷战的话。
‘的确是这样啊!’
韦伯终于反应过来,一直以来都把圣杯战争定义为从者之间的争斗的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同时一股阴沉的恐惧涌上心头。
爱丽丝菲尔的脸色也不甚好看。她不像韦伯那样几乎手无缚鸡之力,而是经受过正统教育的魔术师,有着远胜常人的超凡力量。
但即便如此,凭借着魔术的力量是无法与英灵相抗衡的,也许一个assassin她还应付得来,但如果是复数的对手她也毫无还手之力。
“既然对御主们聚集在一起的情报如此熟稔,恐怕信息的来源就在我们几人之间吧?”
rider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唯一一个御主没有到场的英灵身上:
“archer,这是你的御主搞的鬼吗?”
“本王何必去在意杂种的想法。”
archer的表情显然并不愉悦,再结合他那高傲的性子也和暗杀这种行为格格不入,想必就是他的御主在没有通知他的前提下暗地里私自进行的活动吧。
任昕凡并没有随着众人一起分析,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正在缓缓接近的哈桑们。
——合适的道具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