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羡梅见过公子。”两个女子款款走来。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模样,娇小玲珑,着翠云衫扎堕马簪,一个二十出头,着桃红长裙扎高簪,丰腴肥美。都是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的大美人。
顾琴滨开口打了个招呼。然后便做出副轻薄急色的模样,将两位女子拉到身边,掐着那如雪皓腕痴痴的笑。唬的两人连连娇笑。
顾琴滨却已悄悄浮起元神,暗暗查看。“心跳脉搏俱全,远处看来是个有血有肉的常人。只是这元神信息有点不对,有点类似于现实中被妖邪附身的人。”“好家伙,二人虽然气不纯,但形体强健,不像是被鬼怪附身的,倒像是被操控了。原以为是进了鬼屋妖窟,却不想是进了别人洞府。
那自称羡梅的丰腴女子起身斟倒一杯清酒,坐到顾琴滨腿上给他喂酒。
“看公子的模样不是我们郭北县人吧,那定然是没喝过我们这流溪清泉的,此酒传于宋时,是徽宗时期的道门领袖林灵素所创。传说他一日路过郭北县见东门外有一泉泉水尤为清冽,故以此水酿酒,取名为柳溪清泉,后因世人缪传,改为流溪清泉。是例来的贡酒,公子也是来得巧,正逢县里白鹤楼出新酒,不然是万万尝不到的。”那女子将这酒好一通夸。
“听你这般口气我是必须要尝一尝的。”顾琴滨说到。笑话,这要真是什么用幻术变出的臭水烂泥他也不怕,自从强化了u0血统后他的内脏就强大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能把硫酸当汽水喝。何况他不觉得普通的幻术能蒙蔽他的感知。
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不错,不错,这酒和我家乡的五粮液有的一拼。”顾琴滨夸赞道。虽然他根本没尝出那酒有啥味道,但还是摆出了一副这酒很好喝的样子。
“五粮液,可是用五种粮食酿成的酒液,我听闻在金陵城也有用多种粮食酿造的酒,公子可是金陵人。”那翠衫萝莉摇着顾琴滨的手。
“我可不是金陵人,我是苏州人,至于这五粮液吗。是我们当地的名酒。传闻是以五粮液以高粱、大米、糯米、小麦和玉米五种粮食为原料,用包包曲做酒曲,再配以岷江之水,发酵十八年酿成的美酒。”顾琴滨胡诌着,事实上他根本不清楚什么酒,只是想借口打探些消息。
“苏州啊,我也是那一带的人,早年随父亲在苏州居住过一段时间。”萝莉说到。
“啊,但你现在怎么沦落到这里来了。”顾琴滨好奇的问道。
“父亲早年在苏州做官得罪了人,被捕入狱。我当时正和母亲在外踏青,母亲听说了这个消息,连忙托亲戚把我带去南京投奔外公,却不想亲戚半路遭人截杀,我则被卖入了青楼。”那萝莉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别的没有,钱却是有些,不知你身契价值几何,我给你赎身了便是。”顾琴滨打算探一探底。
“奴谢过公子,奴愿为公子做任何事。”萝莉一脸感动。” “不必,我给你赎身不是图谋你什么,你自寻你家人去就是。事实上顾琴滨确实不是图她什么,只是想看看他放走这么个身上有异常的女子,这处地会有什么不寻常的反应。
“什么?你要给她赎身。”老鸨看着面前那堆黄金,一脸呆滞,她干这行这么多年。不是没见过有人给楼中女子赎身的,但像面前这位这样给只见过一面的赎身的还真是没有。
“对,就是那个夕颜姑娘。”我对她一见如故,顾琴滨面无表情,懒得多费口舌。
“好吧,她的身契只需两千两,你这些金子值一千二百两,还少了些。”
顾琴滨有些尴尬,他不清楚这世界的消费水平,原以为那堆黄金怎么都够了。他掩过身去从袖口一掏,又掏出了一堆黄金。显露些神异也无所谓了,免得夜长梦多。
那老鸨看的眼睛都直了。“袖里乾坤?”虽然也见过一些异人,但她还真没见过有人能从袖子里掏出几斤黄金的。你袖子都不会下坠的吗?
“这下够了吗?”顾琴滨淡淡的说道,塞了塞袖子里的储物袋。
“够了够了,还多了。”老鸨连忙回应,这种异人她可得罪不起。那身契本只值一千两,她是看面前这道士是个外地的,所以想小小讹他个一笔,却不想惹到了异人。“幸好他不知道。”她心里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