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繁华的街道之后,一处挂着红缎,灯笼,装扮的光鲜的三层木楼坐落在哪里。
每层楼木窗打开,有妩媚的女子衣着暴露,互相攀谈,有说有笑,巧笑倩兮皆是风情万种。
还未靠近,就有一股浓浓的胭脂水粉的香味飘来。
门口有两个强壮的侍卫立在两侧,腰间鼓鼓囊囊的配着刀剑,看起来就不太好惹的样子。路边行人络绎不绝,偶有几个青衿士子出入青楼。也是这等地方不是普通百姓消费的起的,也就只有这种豪商书生能出入这里。
明明周围一片灯火阑珊,但他却觉得这青楼鬼气森森。修行之人五感敏锐,气场平和。那些修为高的人的气场甚至能影响外界,但反过来,他们的气场也很容易被外界触动。比如现在。眼前这栋花楼在顾琴滨眼里就是一个鬼蜮。给他一种极为难受的感觉,不过他还是打算闯进去。
他方才望了一眼门口的侍卫行人,发觉虽然那些侍卫女子不似活人,但那出入的客人都是活人。由此可知这鬼蜮的主人也是遵守一定规定的,不会肆无忌惮的残杀活人。聊斋本质是篇讽刺小说,所以聊斋中的妖怪很少有一心为恶的,即使杀人也非要找个借口裱糊一下门面。如原著中的姥姥,便是自称只杀恶人,由此才能和燕赤霞同处兰若寺。也就是后来撞在了宁采臣这个炸药包上,惹得燕赤霞兴起才被打落了道行。
一个秀才模样的人被两个闲汉从青楼里扔了出来。
“没钱还敢在悦红楼过夜,如果不是看你是一个读书人的份上早把你的腿打断了,以后你若再来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那闲汉呸了一口吐了口唾沫在那书生身上。
那书生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以袖拂面显得很羞愧,他低头离开,可是因为脚步不稳又一个踉跄跌在了地上,甩的头晕眼花,额头青肿。
这书生显然是被悦红楼的姑娘榨干了钱银丢了出来。 每天青楼里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已经是不足为奇了。万事都是有代价的,他们并不值得同情。
不过这个书生好像并不是只被榨干了银子那么简单,这书生额头发黑,双目脱神,呼吸短促而无力,还透出一股腐臭味,明显一副身体虚弱,气血亏空,命不久矣的样子。这种情况发生在70岁老大爷身上正常,发生在一个20来岁的青年人身上就很奇怪了。哪怕是现代社会被生活掏空了身子的宅男也远没有这个青年来的虚弱。不是妖孽作祟,便是恶鬼附身!
走入青楼,入目的是一个还算广阔的大厅,嗯,古代青楼大都是中空的架构,这里也不例外。这边共有三层,一二层都是开放式的公共场合,三楼则是包厢屋子,既可以供某些人做不可描述的事,也可以让那些有钱的少爷和朋友单独相处。
一楼很是喧闹,来来回回有各种艳丽,美貌的女子来回穿梭走动,又有琵琶,古筝等各种靡靡之音传来。有人在喝酒,有人在吟诗,有人在唱歌,时不时还有欢声笑语传来。酒色财气俱全,好一处风尘地。
“姑娘们,见客嘞!”顾琴滨刚踏入,便有老鸨招呼。一般小镇上的妓院来的都是熟客,毕竟一个镇就这么点地方,很少有生人。但这边除外,这妓院一般人来几趟基本就废了,失去男性能力了,所以这里少有熟客,多是生人。不过就算是这样,见到有道士来逛妓院还是很奇怪的。往常即使有道士来也必然是换下道袍偷偷摸摸的来,而不会这般光明正大的来,不然被人听闻了三清弟子干这种事,香火钱都会没得赚。
“客人是打茶围啊,还是喝花酒啊。”老鸨笑着询问道。那老鸨三十来岁的样子,徐娘半老,颇有姿色。
“就一个人,先打个茶围。”顾琴滨也笑着回应。是活人。他心中判定。
“客人请坐。”他把顾琴滨引到了二楼的一处桌子。这里明显比一楼安静的多,在这喝酒的多是文人雅士。
“客人是第一次来本店吧?可要我推荐几个姑娘。”这道士看样子非富即贵,定是个肥羊。这老鸨暗道。
“妈妈请便,我不缺银钱,你帮我叫两个姑娘便是。顾琴滨感觉有些肉麻,看电影里别人这么干还没什么感觉,现在轮到自己叫妈妈了这么叫这么别扭。
“埃,客人稍后,奴家这便去叫姑娘们来。”那老鸨应了一身,便转身去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