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王,像你这种人只顾私欲的人是不会理解我的愿望的,你只是个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暴君罢了。”
saber斩钉截铁地下定了评论,而被呵斥的征服王则睁大虎目怒吼道:
“没有欲望的王还不如花瓶呢!”
原本就身形高大气势磅礴的征服王怒吼起来确实极负气势,以至于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吉尔似乎想要开口却并未有所举动,只是侧目看了一眼任昕凡。
而后者更是波澜不惊毫不动摇,只当面前发生的激烈冲突不复存在,注意力似乎全然交付于面前杯中美酒之上。
他在听,但也只是在听。
“骑士王,你刚才说‘为了理想而献身’。没错,生前的你却是贯彻了你的这条信念。你是神圣而正直的王者,圣洁到他人几乎难以触及。
但即使如此,又有谁期盼着追随你一起为理想而殉教?有谁会日夜期盼着圣人为他们带来救赎?
只有能够通过自己带领民众讴歌荣华,走向繁荣,这才能将国家带上正途!”
一口饮尽了杯中的美酒,征服王高呼着作为王者的信条:
“身为王,就应该有比任何人都更加强烈的欲望!比任何人都宽容,比任何人都狂躁!
应当是一个包含着清与浊在内的,比任何人都更像是人类,比所有幻想更加真实的人!只有这样,臣子才能够被王的魅力所折服,才能发自内心的产生‘如果我也能成为那个人就好了’的憧憬!”
saber皱眉:
“这样的治理……那么正义何在?”
“没有。王者的道理中没有正义,所以也没有悔恨。”
如同刚刚的saber一般,征服王轻描淡写的回复到。
……
他的回答实在是过于果断,以至于saber已经快被荒谬的怒火冲昏了头脑。
都是以国家幸福作为追求的王者,两人的理念却相去甚远。
祈祷和平与抢夺繁荣,平定乱世的骑士王与掀起战火的征服王,两人定不可能达成一致。
吉尔理解了这一点,但是他无法解决,也并不打算解决。
任昕凡也理解吉尔。
所谓酒宴的愉悦不就在这里吗?王与王的的交流,信念与信念的碰撞。
作为正统天朝上国的子民,他是绝不会介意袖手旁观一场大戏的进行的。
而在逐渐白热化的战场的中心,征服王已经决定做错决定胜负的发言了。
露出了不知道是恶意还是清爽的微笑着,征服王的嘴中传达出了恶劣的言语:
“背负骑士王之名的少女啊,你的正义和幻想也许的确拯救了人民一时,因此你的盛名才能够流传至今……
但那些被你拯救了的家伙最后落得了何种下场,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你说……什么?”
血染落日之丘。
王国颠覆之日。
被尘封的痛苦记忆被残忍地解开,冰冷的现实不容许她半点退缩的余地。
“到最后还是用上了这种手段吗。”
任昕凡丝毫不在意诡异的气氛舒展身体向后靠去。
这就是伊斯坎达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