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事还是先放放吧,如果扛不住防线的话,这些也就只能想想了……
“如果还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说吧,不算康拉德那个家伙的话,我认识的人就真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了。”除了41,剩下的人我就真的都不熟了,而且现在41的身体状况也不算太好,缺少维护和一切应该补充的东西……
早知道在回指挥部前就应该先让41进行例行维护了,本来回指挥部也是记得指挥部有维护券,可以免费维护一次。不过揣着那张纸的裤子我应该是直接丢洗衣机里面洗了吧?反正记得不大清楚了,而且我不认为那张16lab的券还能在这个世界用。
不过么,现在还是先在这里歇会儿吧,那该死的船……而且我讨厌大海或者湖泊这种一眼看不到底的地方,总感觉浑身不自在。在加泰罗尼亚海岸线溺水的经历还真是让我记忆犹新,尤其是那条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很大的一只鱼在我附近游的时候,那种体态和恐惧感真的是很难忘怀。(1)
我还记得我当时从布德瓦登船的时候就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还有那个法国船长高唱着国际歌……那或许是我少有的听得懂他在说什么的时候,然后一发鱼雷就把这艘小货轮撕成了两半,船上的军火以及水手区瞬间变成一堆垃圾……
“指挥官?”
“!啊,41,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就是看到您站在这里发呆,想过来提醒您晚餐时间已经到了。”
“如果可以的话帮我打一份土豆吧,如果可以的话。”
“明白!”
啊,对了,如果回去之后,也希望帕斯卡能把41的模板改一改吧,这种遵从不管是过了多少年都是这么不习惯……
“现在是多少号了?”我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是,那就是我们的人物不是应该在1号就结束了么?为什么我们还没有接到撤退的命令?
巴别塔到底在搞什么?
“立刻联系巴别塔!询问他们转移的进程!我们的部队已经无法在坚持更久了。”
“是!指挥官!”
“防线的布置也不能停下,告诉他们,这是他们保命的保障,如果活不下去,谈什么撤退!”如果不能活下去,那么一切计划都只会付诸东流……为什么总是有人不理解这些?就是喜欢在敌人来的时候临阵脱逃!既然胆小,为什么又志愿报名来参军!
……
…………
“敌人来了,巴别塔的回复还是没来么?”
“没有,指挥官……巴别塔没有任何回复。”
“已经是6号了吧?”我们又在这里呆了不知道几天,反正折腾了这么久,已经超出了防御计划的两倍了,而接下来的战斗肯定是毫无疑问的碾压……
动摇的人已经把厌倦写到了脸上,城外的特雷西斯的部队看起来源源不断,反正肯定不止情报上的两千,怎么看也得有一万以上。他们源源不断的在城外聚集,并扎下营垒,建起了一些简单的防御工事,看样子是打算建起一座前进营地。
不过我没那个胆子直接袭击这些人,毕竟他们出来放哨的都比我们全部的人要多得多,我没那个能力直接把他们全都打趴下,也不认为这支刚刚恢复了点士气的新兵能忠实的执行我的任务,说实话,他们没有直接全部投降我就觉得他们已经足够支持我的了。
敌人的第一波试探性进攻很快就组织起来了,一些拿着乱七八糟的武器的暴徒很快就从哪些没来得及炸掉的桥梁上冲了过来,然后在一波标枪雨下四散溃逃,留下几十具尸体在桥上。
不过他们还是有一些作用的,一些临时扎好的木排(我找不到这玩意怎么称呼)就这么被丢弃在桥上,下一次进攻的时候这些玩意肯定会成为阻碍。
然后又是第二波,第三波,仿佛无穷无尽一样的攻击很快就让我留下来的部队捉襟见肘,武器弹药难以为继,尤其是那些标枪,丢出去之后肯定没有谁有胆子在敌人的火力网下捡回来,反而成了敌人缴获最多的武器。
小规模的突袭和源源不断的冲突就成了这几天的常态,而没有足够的可轮替部队的我军,只能让那些人留在他们一手挖出来的堑壕里面修整……但我可以肯定效果不是很好,这几天里面已经出现过不止一次在战斗中睡着丢了性命的了。
用不了太久,就是一场猛攻了吧?这样下去肯定是全军覆没,这不用多说……但是放弃已经建立好的桥头防御阵地的话,后续伤亡肯定更大这毋庸置疑……
“指挥官大人,敌人,敌人正在动用火炮覆盖!”
“什么!原来他们是在等火炮到位么?”对于火炮这玩意,我可领教过他们的威力,尤其是在西班牙,苏联人的76mm火炮一顿覆盖基本上宣告了对面的弗朗哥军死刑,接下来只需要一个冲锋,哪些弗朗哥的摩尔(摩洛哥)军队就会举手投降,哪些民兵也不例外。
不过共和军对于这些俘虏的态度和叛军对待共和军的俘虏的态度是一样的……
……
“收缩防线,让所有人撤到城内,尽可能拖延敌人的进攻脚步只要我们再坚持一阵子,巴别塔的援军就会过来支援我们……”希望会吧……
……
…………
“他们来了!准备交战!”
“……准备吧,各位,这是最后的斗争了……”也许我表达的不是很恰当,但是我能确定,这已经是最后的抵抗了,七天,难以置信,我们一直坚持了七天,七天里,我们一直在这座城市里面进行游击战,在这期间,我失去了和W的联络,失去了和41的联络,更失去了最后一个无线电员,彻底与外界失去了联络……
……
“你们,是最后一批抵抗者了……不得不说,你们很顽强,所以,我想问一下你们,为什么要这么顽强的抵抗呢?是为了那个篡位者所说的和平的世界么?”这个带着金色面具的人站在我面前,她似乎在这些萨卡兹军队中有着特别的身份,至少她站出来的时候,没有人不对她鞠躬。
“我说过了,Smrt fašizmu, sloboda narodu!”
“啊,政治犯……按照老方法处理吧,以免显得王的判决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