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着这艘孤舟,把这家伙说的那些重要物件……其实不用说我也知道这些是什么,当年摩拉瓦河上的桥我也炸过不少,不过都是手下的工兵炸的,当年王国军的溃兵之中也有不少人专门学过这些东西。
不过自己动手安装炸药还是第一次,但也算不上,我只是个辅助的作用,帮她调位置而已。
“往前一点……嗯,胶带。”
“给。”
“火棉,雷管,导线。”
“我就说为什么没人愿意帮你吊东西了,炸这么一座石桥需要这么多炸药么?”
“如果你只是需要一道稍微跨一下就能跳过去的小缝隙,这点炸药就够了,但是彻底炸断这种桥,需要把所有耸立在水面上的桥墩给炸没,还得把桥面的平衡性破坏掉,让他们全都掉下来,你在柏林是白学的么?”
“我学的是……等等?”
“SOP2和我说的,毕竟,那是我的‘姐姐’,对吧?‘指挥官’?”
“???”
“嘛,你肯定也是不记得的,对吧?”
“我记得当时SOP2确实说过碰到了个和她很像的人形……”
“我和她一起经历了很多,你知道么?她的所见所闻,我都看到了……几乎是深感同受。炸药给我一包。”
“喏,所以说,你在……格里芬呆了多久?或者说,在我的战区呆了多久?”
“你找到SOP2的时候我就跟着她一起进了你的指挥部了,不得不说,宿舍还算不错,除了那些都快吃腻了的单兵口粮之外,其他的都算不错,尤其是后勤官采购的那个蛋糕……”
“额……蛋糕?”我想想……我好想没怎么采购过蛋糕啊?不过帕斯卡到时隔三差五的喜欢送一些蛋糕过来给那些心智还处于小孩一样的冲锋枪人形一些蛋糕。当然,也会给AR小队带上一些,毕竟那可以算是她的亲女儿,她不宠谁宠?
“OK,下一个桥墩……真是麻烦……”鼓捣了半天,这个桥墩总算搞定了,我也总算知道折腾这玩意到底有多麻烦了。
……
…………
在这期间,算是互相熟悉了一下吧……W这家伙已经可以彻底确定是认识AR小队的了,比如那16特别喜欢喝的杰克丹尼,在这泰拉可不存在,还有RO……不是我说,我一想起来那个兵蚁形态下的……还有那句‘我自杀算了’……
那是RO的黑历史,SOP2也不是那种喜欢那其他人黑历史到处宣扬的人,41才是。
虽然那不是百分百完整,但……
“那个,W,我该称你为什么?”
“就叫我W吧,毕竟,我可没有人为我起名字。按你的习惯,也懒得重新去记长的名字对吧?而且也不喜欢记那些拉丁字母。”
“看来你是真的挺了解我的……”对于我这种习惯了西里尔字母的人来说,那些拉丁字母确实和天书没什么区别,就算是在柏林,我也没学会什么,反正数字是全球通用的,这点倒是毋庸置疑,其他的,只需要眼睛学会了就行了吧?
“好了,‘指挥官同志’,请回到你的身份上去,接下来几天我们还有的忙,尤其是那些家伙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放过摧毁巴别塔的机会的,最好尽快催促一下那位‘博士’派遣援军吧。”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能做的也就是拖延一下敌人的进攻速度罢了……”
“拖延时间而已……我先去下一个任务点了,祝好运。”
某种程度来说,这次对话是有益的,而且让我更对这个世界有种明白的感觉了,就像我第一次看到那本红册子一样,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但同时我也对这卡兹戴尔的战局更加悲观了,封建国家里面,能影响战争走向的就是那些大贵族……而我,很有可能是害了特蕾西亚,那本红书中的重点就是创造一个真正的,属于无产者的世界,而……某位似乎很好的执行了下去,结果完全没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啊,和西班牙一样,直接来了个窝里斗,结果把那些掌握财政大权的贵族老爷们热闹了啊,连夜带着一批雇佣兵投敌了,并且好像和巴别塔也有了一些矛盾……结果就是这样咯(西班牙:好熟悉的感觉)。
特喵的,早知道那家伙就是个只顾抬头看天不顾低头看路的人的话我就不该把那本书给她,或者说,不应该和她聊太久吧……结果闹成了西班牙一样的破事,还真是让人觉得麻烦。
而且动员兵的来源之一,也是卡兹戴尔的信标之一,特蕾西亚的离开肯定也会让巴别塔这只外部势力的介入变得异常显眼了起来。
“麻烦了……”不过……就我的观察来说,能长到这么大还有谁是绝对的理想主义者?如果她真的是所谓的理想主义者的话,就绝对不可能稳住这内战的局势,全劳联-伊无联那些所谓的无政府主义者都要上班交税……
我更偏向于一部分贵族是直接选择挟持了特蕾西亚……亦或者是其他的原因?不过这也只是我带有主观意见的分析罢了,总共接触就那么几次,而且也都是来讨论一些基本问题的,她对于西里尔字母还是不大理解的透彻……
“呼……”这些破事还是先放放吧,现在的我还什么能力能管这么多闲事,但也并不妨碍我去胡思乱想就是了。不过我似乎……没什么任务了啊?城市附近的街垒早就准备好了,观察哨也派出去了,后勤医疗什么的也帮不上忙……
干脆再去转一圈这城防吧,再怎么说,能不能保命就看他们干活干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