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赶到道场的时候,观月黎正坐在走廊上懒洋洋地喝酒。 “她人呢?” 看起来有些匆忙的年直接向观月黎问道。 “里头躺着呢。”观月黎脑袋往后撇了撇,“不过现在应该还昏着呢,别吵醒她。” 年的视线越过观月黎的肩头,瞧见了道场内那具衣衫不整的娇软身躯。 “你——” 白发女人神色惊疑不定:“你的魔爪已经往小姑娘身上伸了吗?” “说什么呢?”观月黎一记手刀敲在年的脑袋上,“刚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