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一百公斤的素振棒伴随着近乎力竭的大喝声重重挥下。 “五百,够了。” 道场外,身形佝偻的老人平静地说道。 “【龙门粗口】” 道场内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的少女低骂着把这根铁棍丢到一边,整个身子一软直接躺了下来。 “需要水吗,陈小姐。” 拄着拐杖的夜叉十分体贴地问道。 “……麻烦了。”嗓子冒烟的陈有气无力地回答。 老人拄着拐杖离去,陈躺在道场内,有些茫然的盯